1970-01-01
我叫李子君,今年20岁了,是个半工半读的学生。
为了支付学费,我在s市借了很高利息的贷款。
可最近,债主们纷纷找上门来催款,我真的没有能力偿还。
他们甚至把我的信息发给了我在学校的同学,让我不得不休学,搬到了一个很便宜的出租房里。
就在这个困境中,我接到了爷爷去世的消息。
从小我就没有父母,只有二叔一家和爷爷,并且是爷爷把我养大的。
当他们听说我爷爷去世的消息后,他们一个个都过来了,催我马上办丧事,还钱给他们,甚至还想让我卖掉家里唯一的房子。
其中有个叫李灿东的寨主,我叫他东哥,主动提出送我回去。
还有一个叫宋大强的,他是借贷市场的老大,大家都叫他大傻强。
每次见面,他都是拳打脚踢,毫不客气。
这次,东哥带着大傻强一起来,显然是有威胁的意思。
如果我不还钱,大傻强绝对不会放过我。
欠债还钱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我也确实欠了他们钱,这点无可辩驳。
但这个房子是我唯一的遗产,是爷爷留给我的。
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和他们拼死一搏的准备。
反正,我已经不值一提了,命运对我再狠也无所谓。
我的家在新市的一个小村落,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修。
那条泥泞不堪的土路让车子颠簸不停,车轮都糊了好几次。
愣是到了第二天傍晚,才终于抵达我家。
丧事办得有条不紊,全靠二叔在主持。
其他亲戚们见我回来,嘴上稍作安慰后就离开了。
到最后,只剩下我、二叔、东哥和大傻强。
东哥倒是没有任何无礼举动,他给了我爷爷上了一个香之后,就静静地坐在了角落里。
而大傻强则四处走动,好像是在估量这房子的价值。
我毫不隐瞒,把我在外的情况告诉了二叔。
听说我欠了几十万,他只是摇头而已,没说什么。
我本以为他会给我一巴掌,毕竟那些钱对我们来说太多了。
二叔也知道我和爷爷的感情,他只是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就离开了。
现在,房子里只剩下我和两个债主了。
大傻强乐呵呵地走到我跟前,对我说:“这块地不错,真的不错。虽然有点偏僻,但是非常大,值不少钱。”
我皱了皱眉头,他居然敢在爷爷灵堂下谈论这些事情,我真的很想和他拼命。
还没等我发作,东哥直接对着我和大傻强说了一段很有深意的话。
“你这房子?起码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吧,只要有点古旧的东西,绝对可以抵债。”
他在谈论古董,我听明白了,大傻强也听明白了。
古董在外面可不是简单的值钱,它们可以算得上是无价之宝。
只是,他没想过,我家要是有那些东西,还真不至于这样穷困。
我刚想否定东哥的想法,就听到二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家里没有古董,整个村子的古董都在其他地方,就看你们有没有去取的勇气。”大傻强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不管在哪里,只要你有,我就有胆子去拿。你要骗我,我就弄死你。”
东哥比大傻强稳重得多,再一次向二叔确认:“真的有古董吗?”
“后山有一个墓葬群,里面有很多古董,我曾经见过。”二叔回答道。
听完二叔的话,我完全懵了,他们打算用古董来抵债,却是想真的拿走那些东西,这不是要拿走他们的命吗?
那后山到底有什么,我虽然不太清楚,但是……反正就连村民都不轻易去那里。
他们只在每年的祭拜时才去。
我曾问过爷爷,后山到底有什么,爷爷却是守口如瓶,坚决不肯告诉我。
有个独臂的叔公坚称后山是妖怪的领地,因为他自己误闯进去后丢了一条手臂,要不是逃跑得快恐怕就没命了。
我想阻止他们这样的想法,却被二叔瞪了回去。
就在这时,二叔拿出手机,把几张照片摆在他们面前。
"拍摄于几个月前,你们看看。”
东哥和大傻强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过了好一会,大傻强竟然将手机装进自己的口袋里,东哥皱了皱眉,指责大傻强想独吞这些东西。
大傻强毫不客气地说:“东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你敢碰一下试试看,我看我敢不敢对你恶毒些。”
东哥脸色难看极了,但他没有说话。接着,大傻强带着二叔出去,应该是询问路线。
我注视着东哥,深吸一口气。
当初我交不起学费、不好意思向家里要钱时,东哥收留了我并让我在他家打工。
后来我因为借高利贷而陷入困境,东哥也帮我摆平了。
这份恩情是不能忘记的,也不能像二叔说的那样,为了一了百了而出卖他们。
于是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东哥,你得相信我,我们不能去那个地方。”
“为什么?”
东哥不悦地盯着我。
他可能认为自己对我的好意并没有得到回报。
而二叔给他看的照片太真实了,能清晰地看到墓室的结构,那些古董也被拍摄得非常精细,他有个朋友专门玩这些,所以他对这些东西的价值心知肚明。
我知道说服他很困难,但我只能坦白告诉他,告诉他一件连爷爷都不知道的事情。
“东哥,后山的不是狼,而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东哥的表情一变,他一直很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从不开什么玩笑,也不编造虚假的故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太老实了。
“能具体说说是什么吗?”
那是十多年前,当时我只有六岁。
我们村子里有五个和我同龄的小伙伴,我们总是一起去后山玩。
后山上有很多坟墓,这点我一直都知道。
但当时无论是我还是他们,都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
相反,我们觉得这种事情更加刺激,所以常常去后山玩捉迷藏之类的游戏。
当时我们都非常得意,认为大人们都不敢来的地方,被我们征服了,真是了不起的事情。
直到那一次,我们在玩耍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洞穴。
他们几个都想进去看看,只有我因为记得爷爷曾经对我说过后山不太平,有魔鬼的传言,所以脱离了队伍,独自回家了。
直到傍晚,整个村子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他们都没回家,完全失去了踪迹。
我被吓坏了,但是又没有勇气告诉别人我也和他们一起去了后山。
当晚,整个村子都在骚动,家家户户都派人在外面寻找。
过了一天,爷爷疲惫地告诉我,他们都不见了,尸体都被野狼啃食了。
只有我清楚地知道,并不是野狼所为,而是那个神秘的洞穴。
"也许他们只是遇到了猛兽吧。"东哥仍然不相信。
我摇了摇头,对他说:"三天后,爷爷去参加葬礼时,把我锁在了家里。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了敲门声。我透过窗户向外看,发现他们整齐地站在门口,他们的眼睛没有一丝生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现在回想起那个场景,我还是忍不住打冷颤,那种感觉实在难以形容。
就在东哥准备追问的时候,二叔和大傻强突然回来了。
大傻强冷笑着看着东哥,表情中透露出明显的威胁之意,“这个地方我很满意,我要回去叫人来搬走。”
他说完后毫不客气地转身离开。
我看着二叔越发凝重的脸色,忍不住大声说道:“你答应他了!”
二叔沉默着,但我已经知道答案。
为了帮助我,他决定把自己卷入其中。
我不禁考虑到当年的悲惨事故,再加上关于后山的诸多传说,二叔肯定心知肚明那里有多危险。
我咬紧牙关朝着二叔说道:“二叔,他们要去后山,我会去带路。”
然而二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后山是我的财宝,前段时间我已经去过那里了,照片是最好的证据。”
二叔竟然已经去过后山?
我无法掩饰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二叔没有否认,只是叹了口气说:“我也欠了一屁股债。”
二叔叫李建军,在新城做木工生意,经过几年的努力,他终于开了一家自己的店铺。
当我休学后,曾有过回来跟着二叔学习的念头。
然而,当时二叔已经告诉我他的店铺即将倒闭。
那段时间,我对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现在才知道,二叔一定是遇到了麻烦。
他边说边解释道:“前段时间,我店里一批高级木材出了问题,需要赔付一大笔钱。如果我无法解决,他们绝不会放过我。”
二叔感到无奈,才打起了后山的主意。
“十几年前,我曾经和村里人一起搜寻过后山,当时确实看到了一些各种瓶罐,但当时我并不明白它们的价值,而现在回想起来,那些都是古董,价值非凡。”
“真的有古董?”东哥眼睛闪闪发光,他彻底被这个主意吸引住了。
虽然他在家族生意中可能得到一些钱,但他的开销远远超过这个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