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后,疯批权臣靠吸我续命
凉白开
2026-05-24 11:00
深夜,知鸢香铺后院。
昏黄灯火跳跃,谢知鸢手中算盘珠子拨得飞快,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沈歧坐在一旁长凳上,借着光仔细擦拭不离手的长刀,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
“大小姐,这几日进账比平康坊摆摊一个月还多,照这势头,不出半年就能在上雍城开分号了。”沈歧抬头看了眼账本,满眼欣慰。
谢知鸢放下算盘,揉了揉酸涩的眼角,语气平静叮嘱:“财不露白,沈护院,咱们现在的安稳借了铺子的光,暗处盯着的人不少。尤其是平康坊之后,那位王爷恐怕正看着咱们能折腾出什么浪花。”
沈歧握紧刀柄,闷声答:“属下明白,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动铺子一根指头。”
可这份安稳没能持续太久。
此时宁王府偏院,苏晚棠将一盏名贵燕窝重重摔在桌上。她看着跪在面前汇报的眼线,声音因嫉妒变得尖锐:“你说什么?她不仅没死在平康坊,还在朱雀大街开了香铺?‘四季香膏’还卖得全城皆知?”
“回苏姑娘,千真万确。小的亲眼见知鸢香铺门前排起长龙,连小官家眷都去捧场。”眼线低着头,战战兢兢答道。
苏晚棠猛地站起,修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绝不允许谢知鸢翻身,立刻唤来宁王府管事,语气不容置喙:“王管事,我要一大笔银钱,要在朱雀大街办桩大事,这对王爷布局也有好处。”
王管事知她深得王爷欢心,便顺水推舟拨了巨款。
次日一早,知鸢香铺正对面的三层高楼被苏晚棠以双倍高价强行盘下。
城里最好的工匠被高薪雇来连夜赶工,不过几日,旧楼便焕然一新,檐角挂红绸,大门漆成朱红,一块烫金“晚棠记”牌匾在阳光下刺目。
苏晚棠利用谢家往昔人脉,威逼利诱挖走几位曾在谢家做事的老师傅,又通过宁王府渠道购入成堆名贵沉香、麝香,大模大样摆在水晶柜台里。
开业当天,晚棠记门前搭起高台,锣鼓喧天。
“各位夫人小姐,今日晚棠记开业,我苏晚棠才是谢家香料真正传人!感念各位情分,今日进店名香半价,还免费送一盒特制洗面膏!”苏晚棠站在二楼围栏处,居高临下俯视对面知鸢香铺,声音传遍整条街。
原本守在知鸢香铺门口的客人被阵仗吸引,纷纷转投对面。
“既然是谢家传人,手艺肯定错不了,走,去晚棠记瞧瞧,还能领免费洗面膏!”
“就是,对面虽便宜,但地段没这家气派,没准是冒牌货。”
沈歧站在知鸢香铺门口,看着倒戈的客人,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转身冲回铺子对谢知鸢喊:“大小姐!苏晚棠太欺人太甚!她在对面大放厥词,说自己才是传人,还用下三滥手段抢客,我现在就去劈了她的烫金牌匾!”
谢知鸢正坐在柜台后整理账册,闻言未抬头,淡淡道:“沈护院,坐下。她有宁王府撑腰,你现在去闹,正中她下怀。她要演戏,咱们就让她演足。”
“可客人全被抢走了!还有几个订了四季香膏的婆子,吵着要退定钱,说咱们的东西不地道!”沈歧急得在大堂打转。
谢知鸢合上账册,冷笑:“名贵香料堆出来的不一定是好香,她根基不稳,全靠砸钱,生意长久不了。沈护院,咱们做的是香,更是信誉。随她去,闹得越大,摔得越狠。”
苏晚棠见客流如织,心中虽痛快,却仍不满足。她暗中雇佣一批市井无赖,分头潜入朱雀大街各大茶馆酒楼。
“诸位听说了吗?知鸢香铺的四季香膏,根本不是新方子,是谢家被查抄剩下的废料做的!发霉边角料掺点廉价油脂就敢卖几百文,黑了心肝!”一名无赖在酒桌上唾沫横飞。
“我也听说了,谢知鸢为省本钱,往香膏里加有毒劣质粉末,有人用了脸上起红疹子!还是对面晚棠记靠谱,苏姑娘才是正经传人,拿的都是真金白银的好药材。”另一人紧跟着附和。
谣言像长了翅膀传开,原本摇摆的客人们彻底断了念头。
“哎哟,可不能买,万一毁了脸就完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谢大小姐以前看着清高,竟干这种损阴德的事。”
渐渐地,知鸢香铺门前变得冷冷清清,路过行人也嫌恶地绕道,甚至有人朝门口啐唾沫。
沈歧在大堂听着外面的指指点点,气得手都抖了,再次拔出长刀,咬牙道:“大小姐,那群地痞在街头胡说八道,坏咱们名声!我现在就去割了他们的舌头,看谁还敢乱放屁!”
“沈护院,收刀。”谢知鸢从后院走出,手里拿着几把大锁,“帮我把这些木箱抬到后院库房。”
沈歧愣住,不解问:“都这时候了,还搬什么箱子?”
“这里面是铺子开张以来所有进货账册,每一两花瓣、每一斤蜂蜡的来源都写得清清楚楚。还有炼制香露剩下的残渣,我也全封存了。”谢知鸢神色冷静,眼神透着坚韧,“苏晚棠想用剽窃和诬陷毁我,我就给她准备一份大礼。她现在跳得越高,等证据摆出来,死得越惨。把箱子封好贴封条,这是咱们翻盘的宝贝。”
沈歧看着谢知鸢运筹帷幄的模样,怒火渐渐平息,收回刀,默默帮着搬运木箱。
知鸢香铺虽关上大门,但后院里,谢知鸢依旧有条不紊地熬煮新香膏,火光映着她冷峻的侧脸,面对即将爆发的危机,她早已做好了所有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