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后,疯批权臣靠吸我续命
凉白开
2026-05-24 11:41
“皇儿,哀家来看你了。”
太后捧着那份早已拟好的,盖着她凤印的退位诏书,在一众心腹太监的簇拥之下,得意洋洋地,跨入了那间早已被浓烈到极致的“极乐香”毒烟,彻底填满了的皇帝寝宫。
“皇儿的身子近来总是欠安,哀家听闻,西域进贡了一种奇特的安神香,便特意为你点上了。你闻闻看,是不是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似身在云端一般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向那张挂着层层明黄色帷幔的龙榻。
寝宫内的数尊巨大博山炉,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那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粉红色的烟雾。
这种毒烟,在空气中,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满心以为,自己接下来会看到的,是那个总是忤逆自己,不肯听话的皇帝,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龙榻之上,神志不清,任由自己宰割的模样。
然而,当她得意洋洋地,伸手掀开那层层龙纹帷幔,走近龙榻之时。
她对上的,却是一双,深邃,清明,且透着一股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战栗的,彻骨的寒意!
“母后。”
龙榻之上,皇帝缓缓地,坐起了身。
他没有丝毫的瘫软,更没有半分的神志不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叫了数十年“母后”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与冰冷的杀意。
“朕的身子,好得很。”
他伸出手,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了那枚散发着淡淡苦寒气息的,不起眼的香囊,在手中,轻轻地把玩着。
“倒是母后您,这么晚了,还带着这么多人,闯入朕的寝宫,是想做什么啊?”他的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太后的心上,“是想看看,朕……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无力回天’了?”
“你……你怎么会……”
太后看着那个神智清醒,甚至比往日里还要更加清明的皇帝,惊恐交加之下,手中的那卷退位诏书,“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指着他,发出凄厉的尖叫!
“来人!快来人啊!宁王!皇儿!快!给哀家破门进来!杀了他!给哀家杀了他!”
“母后,您不必再喊了。”皇帝缓缓地,从龙榻之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你的好儿子,怕是……来不了了。”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金銮殿那扇象征着至高皇权,由整块金丝楠木打造的,沉重的朱漆大门,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狂暴至极的内力,从外部,轰然撞碎!
无数的木屑,在殿外那倾盆的暴雨之中,四散飞溅!
一道身披玄色重甲,手持一柄还在不断滴着鲜血的,恐怖的玄铁长刀的身影,犹如一头从阿鼻地狱最深处,浴血杀出的真正“烛龙”,率领着数千名同样煞气冲天的玄镜司缇骑,杀入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护驾来迟,臣,罪该万死!”
顾晏辞那张本就阴鸷冷酷的面容,在殿外那一道道划破夜空的闪电映照之下,显得愈发的,恐怖与狰狞!
他手中的刀锋所过之处,那些还想负隅顽抗的,太后的心腹太监们,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身首异处!
滚烫的,粘稠的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寝宫那面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的,华丽的屏风!
“不!不可能!”
宁王眼睁睁地看着顾晏辞如同天神下凡般,破门而入,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野心,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在极度的绝望与不甘之中,他爆发出了困兽般的,最后的癫狂!
“顾晏辞!我杀了你!”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嘶吼着,如同疯狗一般,朝着台阶之上,那个煞气冲天的身影,劈杀而去!
“哼,不自量力。”
顾晏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了轻蔑的冷哼。
他不闪不避,就在那凌厉的剑锋,即将逼近他面门的瞬间!
他的左手,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猛地探出!
以一种极其暴戾,极其不讲道理的姿态,竟是徒手,就生生地,捏住了宁王那握着长剑的手腕!
“咔嚓——!”
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地,响彻了整个大殿!
“啊——!”
宁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长剑应声落地。他整个人,都因为那无法忍受的剧痛,而狼狈地,跪倒在了那冰冷光滑的,汉白玉台阶之前!
顾晏辞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紧接着,便是一记重如泰山的,夹杂着无边怒火的鞭腿,狠狠地,扫在了宁王的胸口之上!
宁王整个人,都被踢得口吐鲜血,如同滚地葫芦一般,从高高的台阶之上,一路滚了下去。
不等他爬起来,那柄锋利的,还带着敌人温热血迹的玄铁长刀,便已经死死地,压在了他那脆弱的颈动脉之上。
冰冷的刀锋,让他那因为疯狂而发热的头脑,在这一刻,彻底地,冷却了下来。
他在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战栗之中,彻底地,丧失了所有的,反抗的意志。
皇帝在重重禁卫的护卫下,缓缓地,步出了寝宫。
他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俯视着脚下这群早已被玄镜司控制住的,狼狈不堪的乱臣贼子。
他的声音,在殿外那一声声的雷鸣之中,显得格外的,威严,也格外的……冷酷。
“传朕旨意!”
“逆贼赵恒,罔顾天恩,结党营私,意图谋逆,罪无可赦!即刻起,褫夺其所有封号,贬为庶人!押往菜市口,处以……凌迟之刑!”
“其所有党羽,亲族,无论长幼,无论男女,给朕……诛连九族!务必,斩草除根!”
这道充满了帝王雷霆之怒的圣旨,宣判了宁王一派,最彻底的,也最惨烈的结局。
最后,皇帝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瘫软在地,早已面如死灰的,他的“母后”身上。
对于这个为了权柄,不惜毒害自己亲生儿子的女人,皇帝没有再留下,最后的一丝情面。
他只是对着身旁的李公公,冷冷地,挥了挥手。
“去,给太后娘-娘,送一杯‘践行酒’吧。”
很快,一名小太监,便战战兢兢地,捧上了一杯散发着诡异香气的,漆黑的鸩酒,和一根三尺长的,洁白的白绫。
“不……不!哀家是太后!是你的母后!你不能这么对哀家!皇帝!你这个不孝子!你不得好死!”
太后在极度的不甘与恐惧之中,疯狂地嘶吼着,咒骂着。
可顾晏辞,却只是冷漠地,走上前。
他亲自,捏开了她的嘴,将那杯致命的毒酒,一滴不漏地,全部,灌入了她的喉咙之中。
“呃……呃……”
太后在深宫佛堂那冰冷的,光滑如镜的地面上,痛苦地,挣扎着,抽搐着,最终,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