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不停的经历各种磨难,这是我在最近的几天中感受到的。
我不禁苦笑可能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吧!进了不喜欢的可是,碰见了糟心的上司,抓着我不放的患者以及找麻烦的患者家属。
刚刚方云亭勒令我的样子历历在目,算了算了不想了,我的事情还有很多,眼下最为重要的便是帮助段亦寒逃走了。
图纸差不多已经好了,但还有一些细节要处理,比如一半段亦寒爸爸派来的那些神秘的黑衣男子一般在哪里。
我随意的在楼道里转着想要看看能不能找见那些人,我好将他们的位置记录下来。
就当我走到咨询台的时候,传入耳朵的警报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那个警报是医院为了方便病人而设置的,希望医护人员可以在第一时间帮助到患者。
当我看见警报灯来自段亦寒所在的病房时,眉头紧皱。
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头疼,但想起刚刚方云亭似乎来看她的,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我赶紧向病房跑去。
警报持续响着,我走到门口想要进去的时候却停下了,因为我听见里面有争吵的声音。
“段亦寒你这样不可以,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房间里面方云亭在大声的吼段亦寒。“怎么不行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段亦寒反驳方云亭。
“好啦,不要在耍小脾气了,乖一点。”
段亦寒并不愿意:“不用你管。”一把将方云亭推开。
我从虚掩的门中看见方云亭慢慢的靠近段亦寒,依稀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些柔情?对没错就是柔情。
这让我好奇,现在的姐夫和小姨子关系都这么好么?
方云亭见段亦寒依旧在不高兴便拉着她坐在了床上:“这可是专门给你熬的鸡汤给你补补。”
“不用。”
段亦寒直接将面前的碗推开,我以为按着方云亭对我那态度应该是要翻脸的,但是不然,方云亭不但没有生气还准备亲自喂段亦寒喝鸡汤。
这让我再次怀疑方云亭和段亦寒的关系,因为方云亭似乎对段亦寒的情感超出了姐夫这个身份。
我的脑子有些乱,我开始整理思绪,段亦寒并没有出什么事情,但房间里的警报别人也不会碰到,难道这是段亦寒故意的吗?
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难道是专门让我看见吗?那又能做什么呢?一连串的疑问让我有些不爽。
我准备接着向房间里面看的时候,就看见段亦寒的姐姐向这边走了过来,这要是让她看见我在偷窥影响总是不好的。
我感觉躲了起来,其实我本来是可以走的,但我还是想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并没有离开。
房间里方云亭当然还在给段亦寒喂汤喝,而姐姐在门口楞在了那里,手紧紧的攥着一动不动。
因为是背对着我,我根本看不见她的情绪,但不难看出应该是突然间被吓到了。
看来我刚刚一切的猜测没有出错,段亦寒和方云亭之间一定有些什么超出了他们应有的关系。
要不然姐姐不会突然楞在这里,我天哪!
所以现在是一个什么状况,狗血的家庭伦理剧?
男人先爱姐姐又泡妹妹,被原配当场抓奸。
我要是段亦寒的姐姐肯定忍不了,发现自己的丈夫出轨自己的亲妹妹,我的妈呀!我都经历了什么?
此时我的心慌乱不已,大脑也在飞快的运转着,如果一会儿段亦寒的姐姐冲了进去,她要是打段亦寒怎么办?
我要不要冲出去帮忙,要是她和方云亭起了冲突,我要不要去劝架?
这是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而且还这么狗血我参与不好吧?
当我开始想一个权宜的方法的时候,我看见站在门口的人动了。
随着段亦寒姐姐脚的移动,我的心脏也在飞快的跳动着,但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激烈,她只是又默默的看了房间里面一眼,随后转过身朝医院的大门口走去。
就这样走了?她姐姐这么能忍吗?哎看来我是瞎操心了,没有打起来好啊,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情来。
她们家好像真的挺复杂的,我现在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后悔自己要帮段亦寒了,但没有办法,我已经在泥潭里很深了。
现在就算是要脱身,离开了也不会太干净了,那还不如黑的彻底些,我还是去帮段亦寒想想逃跑的方法吧!帮她逃离了我也轻松了。
在我走后不久方云亭就走了,段亦寒看着床头的按钮,好奇难道是坏了吗?段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另一边在办公室的我,又在纸上操练起逃跑路线,有时候就觉得我老有才了,真的以后在医院混不下去了我可以改行,做个密室逃脱什么的,肯定也不少挣钱。
想想都挺高兴的,我想着想就乐了,我正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时电话就响了:“喂。”
听筒里传来段亦寒有些恼火的声音:“是我,来我房间一趟。”
一下子就将我拉回了现实,这语气难道是我走后又和方云亭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我去到病房的时候,就看见段亦寒盘着腿坐在床的中间。
这精神状态应该是身体挺好的:“找我有事情吗?”
“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对于段亦寒突然间的质问我有些懵:“没有啊!”
“没有?”
“昂,对呀,你没听清吗?段亦寒双手叉腰右手指着我:“你耳朵没问题,听见警报问什么不进来?”
“我看方先生来看你了就没有进来。”
“你有没有搞清楚,是我雇了你不是方云亭,在我叫你的时候你居然没走,我就是不想和他说话才按的按钮。”
段亦寒一直吧嗒吧嗒的说,比如说我没有眼色啊什么的,我这才明白原来段亦寒就是不想和方云亭纠缠才按铃叫我。
结果我还这么的“识趣儿”的没有进来,段亦寒嘲讽我说在赵雅宁那跑的挺快,结果在自己这就装糊涂。
段亦寒将我骂了好一阵儿也差不多消气了就让我离开,并且让我敬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