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和段八重解释我和段亦寒的关系,试图要将自己撇清这个关系。
“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我和段小姐确实不是夫妻。”
本来就不是夫妻,算是个朋友,我也没有说谎,再说了我的人格连我自己都并不在乎也无所谓了。
段八重眉头紧锁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我看见他的脸慢慢的在我眼中放大,紧接着是他的拳头,我的瞳孔放大,感觉一片黑。
段八重一拳就像我挥了过来,我的右脸重重的挨了一拳,因为刚刚做完手术有些累,根本没有扛住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我去,老子委屈,我都说成那样了他还打我有没有天理了还。
“八爷,该说的我都说了,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查。”
段八重有给了我一拳,他凝视着我:“你以为你是谁?”
老子是江泽,哼!
“我会不知道段亦寒和你是假装的夫妻吗?要是这样就被你们蒙骗,我段八重还怎么在圈里面混下去?”
“再说了,我段八重的女儿再怎么不长眼,也不会看上你这种整天和女人器官打交道的男人。”
段八重将话说的十分的难听,真特么想将他的嘴堵上,但我不能这么干。
“您居然知道,那怎么还?”
知道还打我,你丫有病吧!
“那有怎么样?我就是看着你就想打你,你就是欠打,看见你就想要揍!”
特么的,老子顶你个肺,气死了,你牛你了不起,要不是我怂,我早就还手了。
“虽然说你和段亦寒是假夫妻,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你和她逃家没有关系,今天就是给你小子一个警告,最好和你没有关系,要是让我查出来,你小子给我等着。”
“我们走!”
段八重带着身后的八个黑衣壮汉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医院里的人也多了,楼道里的人都躲得远远的,此时医院里的空气仿佛都是静止的,直到段八重等人彻底的离开医院的大门。
真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尤其我们妇产科的女人多那个传播速度更是快,很快不但妇产科的人知道我被打了,连整个医院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哎,也实在是没有什么面子,但奈何我害怕段家的势力也只好忍着,应该忍过这几天大家就会忘记这件事情吧!
做一个手术我也是累了,还是先将我身上的无菌服换了再说,在我回办公室的路上,小护士们看见我都不像平时那般过来和我打招呼。
而是远远的捂着嘴巴议论我,尽管这样我也是听见了她们说的话。
“哎,你看江医生的脸上都青了,看来那件事情是真的。”
“就是,江医生平时看起来挺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打呢?”
“这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听说呀和前些日子段家的那个小姐有关系,不都说他们有一腿吗?要不是真的段家怎么会有人打他。”
几个护士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在我转头看向她们的时候,她们赶紧将头低了下去,不敢再说什么了。
我知道在我走后她们还会说,但是也无所谓,谁叫我摊上了这昂贵的事情呢!我顶着众人的异样眼光回到了办公室。
现在恨不得赶紧的下班回家,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事情往往没有我想的那么好,怎么会让我这么清闲呢!
在我回到办公室不久后老毒妇就来找我了,她一样一晃的推开门:“呦,江医生这是怎么了,做了个手术脸上还挂着彩回来了,这可真是好本事啊!”
我也料到了全院的都知道了,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奚落我的机会呢!段八重我不能惹,老毒妇我还是不怕的。
“这好像和王主任没有什么关系吧!”
“你看你说的,我就是听说你受伤了来看看你,顺便呀劝你一句,你呀还是少在勾搭女人了,不要到时候啊,我还要给你开个病房就不好了。”老毒妇说完还大笑。
笑个鬼哦,我才不会怕她,直接怼回去:“王主任提醒的是,我也是羡慕王主任,一天没有病人找你多清闲啊!也没有男病人找你,可能是您长得太下不了口了吧!还是您好。”
“江泽你还真是不要脸,还以和女人不清不楚为荣,小白脸。”
“是啊,有些人就是想不清不楚也没有人愿意吧!”
老毒妇现在气的脸都要歪了:“好,你给我等着。”
我一脸微笑:“恭候大驾。”
赵雅宁事后也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怕将她也牵扯其中便说段八重只是出口气不会将我怎么样,就这样也应付了过去。
一天终于过去,下班我回到家又怒了,一上楼梯我就看见我们家的门锁被撬了,里面还翻得乱七八糟,不用想肯定是段家人干的。
也无所谓我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虽然生气但我还是决定去看看段亦寒。
段亦寒看见我脸上的痕迹便知道一定是段八重找了我:“是我爸去找你了吧?”
“嗯,我告诉你我这回可没有出卖你。”
“嗯,谢谢你啊!”我很少听见段亦寒说谢还有些不习惯。
“不用谢谢我,我只是以后也不想再管你的事情了。”
我将段亦寒给我的卡拿出来,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这个还给你,里面的钱我没有动过,这次我也算是帮你逃了出来,以后我们两互不相欠吧!”
段亦寒见我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她也收起了嬉笑的脸,而是一脸柔情的靠近我。
她一手拉着我的胳膊看向我的脸:“因为被打生气啦?我爸就是个野蛮的生意人,我知道你为了我才忍受的,对不起。”
其实我哪里是为了段亦寒忍受她爹,只是我怂不敢反抗而已,但我是不会告诉段亦寒这些的。
段亦寒见我没有说话,又靠近了我一些,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的手搂过我的腰,我突然间全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