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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彻底禁言

第十九层地狱来的学生 知语 2026-01-15 10:30

楚天阔站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这座城市繁华而冷漠的夜景。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剪裁得体,真丝领带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这一切都是他权力和地位的象征。然而此刻,这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上位者,正用一种近乎扭曲的愤怒眼神死死盯着几米开外的女人。
“江初筝,你是不是疯了?”楚天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这个房间里动手?你想过后果吗?”
江初筝安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桌面上那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上。
“我在问你话!”楚天阔见她不语,心中的怒火更甚,他往前跨了一步,惯有的傲慢让他下意识地想要用气势压倒对方,“收起你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只要我喊一声,门外的保镖……”
“你喊。”
江初筝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有着穿透骨髓的凉意。她没有上前,依旧保持着数米的距离,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仿佛只是在看一场无趣的闹剧。
楚天阔被这两个字噎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好,很好。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想谈,那我们就换种方式。”
他抬起手,正准备按下桌边的呼叫铃。
就在这一瞬间,江初筝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里,骤然闪过一丝奇异的银芒。她没有移动脚步,只是轻描淡写地挥动了一下右手手腕。
动作优雅,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嗖——”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极其细微,若非在如此死寂的环境下,根本无法察觉。
在精神念力的精准操控下,那把原本静止在桌面上的手术刀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瞬间跨越了数米的空间。
楚天阔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颈处传来一阵极轻、极凉的触感。
那感觉太快,快到痛觉神经甚至来不及将信号传递给大脑。
“你做了什么?”楚天阔下意识地想要怒吼,想要质问。
然而,当他张开嘴时,喉咙里发出的却不再是那充满威严的咆哮,而是一串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嗬嗬”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漏风。
江初筝收回了挥动的手势,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感觉到了吗?”
楚天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脖子。
直到这一刻,一道细长而平整的血线才在他的喉结处缓缓显现。
“这把刀的切入角度,我计算了很久。”江初筝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外科医生特有的精准与冷漠,仿佛在进行一场学术汇报,“刀锋切入皮肉的深度,不多不少。”
鲜血顺着那道极其精细的切口涌出,迅速染红了楚天阔那条象征着商业精英身份的真丝领带。暗红色的血液在昂贵的布料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盛开在罪恶之上的彼岸花。
“嗬……咳……”楚天阔拼命地想要说话,脸部因为缺氧和惊恐而涨成了猪肝色。
“别白费力气了。”江初筝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淡淡地说道,“那一刀,精准地切断了你深层的声带组织,以及舌根底部的运动神经。”
手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一声闷响,像是重锤一般砸在楚天阔的心口。
他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脖子,指缝间全是温热粘稠的液体。他不明白,明明没有喷涌而出的大出血,为什么自己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用担心你会死。”江初筝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我完美地避开了旁边的颈动脉和气管。对于一名医生来说,这是基本功。你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甚至连呼吸都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楚天阔踉跄着后退,撞倒了身后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
“哐当!”
碎片四溅。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的声带疯狂震动,却只能发出类似于野兽濒死般的嘶鸣。那种对于身体失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你想说什么?”江初筝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是想求救?还是想继续发号施令?”
楚天阔颤抖着手指指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恐惧。
“这就是你的报应,楚总。”江初筝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对于你这样一个依靠言语、命令和谎言来构建权力大厦的上位者而言,这种剥夺,比杀了你更让你难受,对吗?”
楚天阔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昂贵的定制衬衫已经被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显得狼狈不堪。
他引以为傲的口才,他颠倒黑白的能力,他那一句就能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权力,在这一刀之下,彻底化为乌有。
“你不是很喜欢掌控一切吗?”江初筝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怜悯,“现在,你连自己的舌头都掌控不了。”
“嗬……嗬……”楚天阔的眼中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极度的绝望。
江初筝看着那把染血的手术刀,轻声说道:“这就是物理上的‘禁言’。比你那些在网络上封杀异己的手段,要直接得多,也有效得多。”
她站起身,重新拉开了距离,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这一刀,不仅切断了你的生理机能,更切断了你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根本。”
楚天阔绝望地抓着地毯,指甲深深地陷入其中。他知道,江初筝说得没错。一个哑巴,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残废,怎么可能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呼风唤雨?
这种剥夺,比物理上的阉割更为残忍,也更为彻底。
江初筝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男人一眼,只留下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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