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像是被揉碎了又强行拼接起来的破布,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和尖锐到撕心裂肺的剧痛中艰难地聚拢。白月凝觉得自己仿佛在深不见底的黑暗海渊中挣扎了无数个日夜,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溺水般的窒息感。 最先挣脱束缚的是听觉。 “滴答……滴答……” 单调而规律的滴答声,像是老旧钟摆的摇晃,又像是某种液体缓慢滴落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在她脆弱的耳膜上。紧随其后,是冰冷仪器特有的、细微而持续的嗡鸣,还有一些遥远模糊的人声,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像是隔着厚重的毛玻璃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陌生和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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