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青就一直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言卿宁在流着泪自言自语,她似乎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她以前所有的故事。
“呕……”言卿宁说了很多话,突然又撑了起来想要吐。
贺文青马上弯腰抱起她去了厕所,言卿宁喝了太多酒了,酒精作用下的脑袋太沉重,她就算在吐都是闭着眼睛的。
“呼……”言卿宁这次基本把刚刚喝的酒都吐出来了,脑袋清醒了不少。她重重的摇了摇头,昏昏沉沉地看向卫生间里面的镜子,镜子里面的她自己脸上潮红,短发有些凌乱,一看就是喝得烂醉的样子。
“现在清醒了?”贺文青在旁边问,他一看言卿宁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清醒了不少。
“你……”言卿宁转过头看着贺文青,“你怎么在这里?”
“看来你是还没有清醒,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贺文青冷冷的回她一句。
“我……”言卿宁摸着头,马上想了起来,这是在言家别墅,贺文青现在住在这里。
“现在几点了?”言卿宁开口问。
“十二点。”贺文青马上回答。
“十二点?”言卿宁说着看了看窗外,隔着窗帘都能知道现在外面是黑夜,“现在是半夜十二点啊?”
“不然你觉得你在这里已经睡了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了?”
“我回家了,不然明天早上起不来了。”言卿宁摆摆手往外走。
“你这个样子回家是想让路边的流浪汉增加犯罪的机率吗?”贺文青一把拉住她的手,“这里不是你的家吗?你不能住在这里一晚上吗?”
“可是我没有衣服啊,你看我现在这样,我明天早上总不能带着一身的酒味去上班吧。”言卿宁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你有衣服在这里。”贺文青马上说。
“怎么会有衣服?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全部带走了啊。”言卿宁不相信他的话。
“你过来。”贺文青拉着言卿宁的手就走出了他的房间,直接去了言卿宁之前住的那个房间,拉开柜子,柜子里面摆满了衣服,夏天的冬天的,外套、短袖、衬衫,所有女士应该有的衣服都有了。
看见那么多的衣服,让言卿宁突然忘记了自己脚上根本就没有穿鞋子的事情,她刚刚走两步就觉得不对劲,自己是赤着脚在走的。
“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女士的衣服?”言卿宁奇怪的问。
“你可以住在这里了,这里有衣服,你明天不用穿着有酒味的衣服去上班了。睡吧!”贺文青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唉……”言卿宁还想说点什么可是他已经走出了房间。
“那么多衣服。”言卿宁转过头看着衣柜里面的衣服,全是全新的,所有的衣服都还有吊牌。
“这是特意买给我的?”她自言自语的说着,看着那么多的衣服,心里面突然有些酸酸的。父母还在世的时候,每年她都会买很多的衣服,家人从来没有嫌弃过她有那么多衣服。
言卿宁这么想着,突然想起了去世的妈妈,以前会给她买那么多衣服的也只有妈妈一个人了吧!感慨完衣服以后,她就发现脚底有些冰凉了,冬天的天气光脚踩在地板上那寒意是透心凉的。
言卿宁跑出房间重新去了贺文青的房间,“咚咚……”
“你还是要回去?”贺文青打开门就问。
“不是!我是想问你我的鞋呢?”言卿宁指着脚问贺文青。
贺文青看了一眼她的脚,转身就进去了,不到一秒钟就把她的鞋子提出来了。
言卿宁看着他如此自然的提着她的鞋子,突然有些诧异。贺文青不是有洁癖吗?而且以前他的洁癖很严重啊,一点灰尘都忍受不了。那可是她的鞋子,虽然她的鞋子不脏,但是照以前的贺文青应该不会去提吧。
“你不冷吗?”贺文青看她根本就不想接过自己的鞋子。
“不是。”言卿宁马上伸手过去接鞋子,贺文青却把鞋子往身后一藏,躲过了言卿宁的手,在她正奇怪的时候一把抱过了她,直接去了卫生间接了一大盆热水,把她的脚放在里面,伸手就帮她洗起脚来了。
贺文青这个动作更是让言卿宁无法理解,他是疯了吗?竟然会主动帮她洗脚,而且动作都很是自然,好像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无数遍一样。
“不,不用这样!”言卿宁想缩回脚,却又被他一把抓住了。
“在地上走那么久,你不冷吗?”贺文青抬头问。
“冷啊,可是是你拖着我出去的。”
“所以现在要好好洗!”贺文青理所当然的说着。
“嗯。”言卿宁点点头,“可是也洗得差不多了。就这样吧!现在那么晚了,我要去睡觉了。”
她说着就有些脸红了,抢过贺文青手上的鞋子,湿着脚都穿上了,跑回了房间。
“呼……”言卿宁关上门,靠在门上喘着气,想着刚刚贺文青温柔的样子,还帮她洗脚,在想想他这几天的做法,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言卿宁觉得只有这一种解释了,不然贺文青这几天是在干嘛呢?在体验生活吗?想体验一下平易近人的感觉,所以拿她当实验对象,这是不可能的吧!
言卿宁闭上眼睛,喘匀自己的呼吸,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把身上的酒味彻底洗干净,舒服地躺在床上,她这个时候才发现房间里面是一尘不染的样子,天天都有人来打扫的,就连床单被罩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好像刚刚洗过一样。
这里根本都没有人住了,但是贺文青还是每天都打扫好,而且把床上铺好?
言卿宁看着床单被套,不是自己从前用的那一套,也不是这个房子里面的任何一套,是他重新买的,简直就跟新的一样,而且很是素净,很是符合她的风格。
她现在才发现好像贺文青对她还是很好的,他已经默默的帮她做了很多的事情,帮她买了那么多的衣服,为她打扫好房间,就算她不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