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宁接过剧本,新加的这场戏居然是她和剧中未婚夫的婚礼,也就是当时和欧阳立的那场婚礼。
“邵导,这场戏加的意义在哪里?”言卿宁不解的问。
“这是作为彩蛋,放到电影的最后的。”
“可是就算是彩蛋不是也应该拍男主和女主的事吗?为什么拍我的?”言卿宁不理解,她根本一点都不想回忆起以前的事情,现在居然还要让她再演一遍当时的婚礼。
“因为这个剧本里面没有交代女二的最终归宿,我们拍出女二已经结婚了就把这个结局更放大了,既然女二已经结婚了,那么男主和女主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会引发观众的遐想。”
言卿宁有些能够理解了,这样子拍可以让观众想男主和女主最后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也可以为第二部如果要拍摄的话做好铺垫。
“那就拍吧。”言卿宁翻看起剧本来了。
欧阳立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站着一个在公司很少出现的人。
“总裁。”面前的人很是尊敬。
“你去涪氏集团约一个叫秦川的人出来见面,我要让他成为我公司的人。”欧阳立说的很是直接,“不管要多少钱,多少的代价,他必须成为我们公司的人。”
“好。”
“对了,亚杰!你要注意一点,涪氏的董事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欧阳立提醒他。
“总裁放心。”徐亚杰十分肯定自己。
“那你去吧!”欧阳立摆摆手。
“是。”徐亚杰退出了办公室,他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快刀斩乱麻,越快完成越好,所以他出了办公室就去约了涪氏的钱川到咖啡厅。
钱川一直等到中午吃饭的时间才到咖啡厅来见他,那他已经在咖啡厅里面等了两个小时了。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钱川走过去。
“你坐下就知道我是谁了。”徐亚杰很是精明的说。
“现在可以说了吗?你找我有什么事?”钱川坐了下来。
“给你一个往上爬的机会。”徐亚杰很是直接。
“你是猎头公司的啊!”钱川马上懂了,“不好意思,我没有想要跳槽的想法。”
“我可不是想让你跳槽!”徐亚杰摆摆手指。
“那你什么意思?”钱川不懂。
“你看一看吧!”徐亚杰递给他一张支票,上面的数字是他两年的工资。
“你这是什么意思?”钱川看了一眼支票,心里面马上多了一些防备,他见过很多猎头公司,以他的条件很多公司都想把他挖走,也开过很多很诱人的条件,但直接拿出这么巨额支票来的还是第一次。
“我刚刚说的往上爬,不是让你跳槽,职位往上爬。而是可以让你几年之内实现你未来要奋斗十几年甚至是几十才能得到的一切。”徐亚杰明明是在笑着说话的,却让人背后一凉。
“不用跳槽,但要给我钱。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成为你公司的人,但我还在涪氏做事是吗?”钱川也是工作了那么多年,对他们这些套路也是很懂的人了。
“钱先生是个很聪明的人,觉得这个条件怎么样。”
“你是哪个公司的?”钱川直接问,“谁知道你这张支票是真是假?”他举着支票。
“支票是真是假,你可以自己判断的吧!”徐亚杰冷静的说。
“贵公司一定是一个很大的集团吧,出手那么阔绰。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那你们到底是想让我干什么呢?”钱川看着支票。
“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对于你来说可以说是举手之劳,你可以继续在涪氏做事也可以继续为涪董事长卖力,你可以拿到两份工资。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样的条件应该一般人都会答应的吧。”徐亚杰一直在言语利诱。
“在一个公司工作,可以拿到两份工资,其中一份还是那么巨额的工资。应该是个人都会答应的,我也是个普通人,我也很心动,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你到底让我干嘛。”钱川还是很防备。
“你同不同意我的条件呢?”徐亚杰想方设法的让人先答应。
“你又不说要干什么,又非要让我答应,如果你是让我去杀人放火,做些犯法的事情,难道我也要为了钱答应吗?”钱川的脸色不好了。
“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可是大公司。”徐亚杰拿出一份文件,放到他的面前,“如果你答应的话就签下这份文件,是你和我们公司的合同。”
钱川拿起看了起来,合同上面有她的名字,却没有公司的名字,甲方的地方都是空着的,最后也是空着的。
按照合同上面说的,他必须履行甲方的要求在涪氏工作的期间给甲方提供他需要的资料,但甲方不能让他做任何违法的事情,还必须支付他在涪氏的双倍工资。
“你们这是让我当商业间谍。”钱川把合同放回了桌子上,“不好意思,虽然涪董事长给我的工资不算最高的,但也还没有低到让我为了钱去放弃现在工作的地步。”
“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好好考虑一下吧。”徐亚杰还是很冷静,他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告诉钱川他是哪个公司的,合同上面也没有写,就算他回去给涪董事长告密也搞不出什么来。
“不用考虑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拒绝你们。”钱川很决绝的说。
“不用回答的那么快,三天之后我会再来找你的。”徐亚杰拿过合同,“我就先走了。”
钱川觉得这个人很是阴险,也和平常他看到过的猎头公司不一样。他走回公司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一直在看着他。
“咚咚……”涪董事长的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他抬头说。
“董事长,您说的不错,今天的确有人约钱川出去了。”来的人汇报。
“两个人说了些什么,你听到了吗?”
“我不敢跟着太近,怕被发现。那个人给钱川看了一份文件。”
“你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涪董事长接着问。
“我记得,那个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长得很是精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