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还很黑,我无助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我不能沉浸在悲伤里,爷爷还没有找到,我开始琢磨昨天的另一个自己,强行驱散者负面的情绪。
我仔细品味着昨天他说过的那句话,他说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呢?灵光一闪,不会是昨天的梦有关系吧。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梦里的那道金光代表着什么?难道是代表他吗?很有可能,现在他已经完全和我融为一体了,如果他能帮助我,不就是意味着,他就是我的贵人,就是那道金光吗?
还有上次他说的身体,什么样的身体呢?那身体还是我们的……那我现在的身体又是谁的呢?
他么的,我现在真想把他拉出来暴揍一顿…..给老子说话老是说半句。虽然这么想,但是看昨天他那茫然的样子,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种本能。
我心想这王八看着挺大个子,不会还是个婴儿吧!
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你才是王八,你要再敢骂老子,老子和你没完!”
我擦,谁在说话!我蹭地从床上跳起来,警惕着看着四周。“别看了,老子就是你,你就是老子”
我条件反射般上下摸摸,想找出声音从哪里传来。忽然我停住了手:这个王八就是另一个我,他在我脑子里说话!我想什么他都能知道!
想到这里,我都要崩溃了,如果是这样,那以后我哪里还有什么私人空间啊,我现在真是欲哭无泪……
“你他么的赶紧给老子出来”我着急的对着空气大喊
“别这么大声,你只要想想我就能知道,那么大声纯属浪费力气”
“老子愿意,你管的着吗!”我继续吼着
“我是不会出去的,你也没办法把我弄出去”
和这个王八费了一番口舌,还是一点用也没有,他就像个乌龟,任我威逼利诱他就是不出头。
我屏气凝神,仔细感受着他,想知道他在哪里。可是很奇怪,我感觉他无处不在,而又好像根本不存在。
“别费力气了……”
太特么气人了,我竟然真的毫无办法,就连找都找不到他。
我怒发冲冠,别的到时没所谓。我以后再怎么和秦双卿卿我我啊,我这简直就是随身携带了一个电灯泡啊,还是特别亮的那种。
越想越生气,我大喊“你特么给老子滚出来,再不出来我弄死你,不对,你再不出来我就弄死我自己!”
“小神棍!”
不好秦双来了,我顾不上再和这个王八掰扯,连忙冲到窗户口“秦双,在呢,在呢,你怎么来这么早?”
“十秒,给我开门”秦双冷着脸说
这一大早的谁惹了这个姑奶奶了,我套上裤子就往下冲。开了门,秦双正看着手表,看到我瞥了我一眼,还没等我说话就将我推开,直奔二楼……
她这是怎么了?二楼可是我的卧室啊,难道她这么急不可耐了……
“呵呵”脑子里传来两声贱贱的笑声
“王八!”我身体里还有一个,我想啥他都知道,我恼怒的骂了一声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脑子里继续是这贱贱的笑
我跟着秦双也上了二楼,小心地问道“秦双,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没理我,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整个房间。然后又看看床下,打开机柜…….
我马上明白了,她是在找人,而且是在找女人……我嘴角上扬,看来她还是很在乎我的嘛!
我不紧不慢的坐在书桌前,拿起毛笔开始写字。等她找完了,我也写完了。
“小神棍!你有没有感冒药,我好想感冒了”秦双尴尬的没话找话的问
“哦?你是来找感冒药的啊”
“是啊,你以为找什么啊……”她心虚的回答,声音也渐渐小了。
“感冒不用吃药,有副作用,一会咱们去吃点热的东西,出出汗就好了”我憋着笑回答说
“嗯嗯,好,我也听说感冒不用吃药也能好……能好……”说着便不知道在想什么了,我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好可爱啊,可爱的把我的心都化了。
“秦双”
“嗯!啊!你叫我啊”
“想啥呢,这么出神?”
“没……没想啥,想我们一会去吃什么……吃什么能治感冒,对,想吃什么能治感冒”
“我给你写了一副字,你过来看看怎么样”
“好,好,我看看”她赶忙回答
“写的真好看,这写的什么啊?”
因为是写的大篆,所以不写书法的人看不懂
“哦,写的吉人天相”我憋着笑说道
“写的真好看,我回家挂在我房间吧”秦双边看边说
“行,这挂在床头能辟邪……”
脑子里的声音又出现了“你这样,很容易没朋友的!”
“你说你管的着吗?老实呆着,别说话!”
洗漱好了,我和秦双吃完早饭便又去学校了。话说这学习是真的痛苦,除了语文,其他的科目简直能要了我的命。
课件时,我看秦双似乎有话想和我说,于是我说“秦双,我看你有心事啊,和我说说吧”
“那个,那个,早上我去叫你的时候,听见你好像你在谁说话,还要死要活的……”
“有这么回事?”我故作疑惑的问道
“嗯,嗯,有”她一边回答,一边用力的点头。
我加装在努力思考“可能是我在说梦话吧,我有说梦话的习惯”
“那也可能吧”秦双若有所思的回答。
我还不打算把另一个我的秘密告诉她,第一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第二我怕吓着她。第三,如果她知道我脑子里有个又大又亮的电灯泡,可能她有些话就不好意思对我说了。情人之间的的悄悄话,连皇帝都不能打听……
今天我破例没有下午就回铺子,而是在学校上的晚自习,回去了连个问问题的人都没有。晚上十点半,我将秦双送回家便独自回了铺子。
拐到商业街上,借着昏暗的路灯,远远的我就看到一个人影在我铺子门口,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子。这是又来生意了啊,我赶忙迎上去……
走近了一看,咦?这不是田老伯的侄子田文吗?他怎么来了?不会是想请我再害田老伯吧?顿时我的脸就冷了下来,万说那种害人的事对阴阳师是大忌,即使不是大忌,我也不会帮这种人渣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