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让陶永这么表演下去了,否则我真会吐出来“赵老板,事情的起因陶永已经说了。我也不打算深究了,但是这个赔偿不能少!”
能宰的猪我还是要宰的……不能因为恶心到了就不要赔偿了。
“必须,必须要赔偿!”
他马上对坐在沙发上扭捏的陶永吼道“你他么站起来!自己说!这该怎么赔偿!”
陶永好像是被赵光镇给吓到了,浑身猛的一哆嗦后试探着说道“我赔十万可以吗?”
我擦,开口就十万,这陶永虽然是个娘娘腔但是还蛮有钱的嘛……我本打算赔个三两万,弄点零花钱就行了,这么看来我的胃口似乎有点小。
还没等我们表态,赵光镇先火了“十万!?你他么打发叫花子呢?三十万!现在就去拿钱!他么的,你这个尽给我惹麻烦的东西……”
说完,他又转头对我们说道“钱大哥,安康,你们看行吗?”
“行,都是朋友,有这么个意思就行了……以后管好你的人,下次他可不会这么幸运了……要不是我劝着安康别惹上人命,他早就被扔到蜀河里去了。”钱大富抽了一口烟,云淡风轻地说道
“还他么不快谢谢钱大哥和安康!”
陶永一脸不情愿的说了声谢谢,这神态像极了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尬聊了一会后,钱就拿来了……我像个财迷一样数了一下,正好三十捆。然后便辞过了赵光镇请客吃法的邀请走出了望月楼……
车子开出去好远,我们三人再也受不了,哈哈大笑起来……今天不光收了钱,还吃了这么大一个瓜,着实的爽。
笑过之后,我对钱大富说道“钱叔叔,咱们整赵光镇的计划开始实施了吗?我觉得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客气,但是眼底里的意味可是很深啊……”
虽然要留着他等着上官云中上钩,但是这样不代表就不搞他。他越是弱,等上官云中来的时候,他得到的助力便越小。
“放心吧,安康,一切在按计划进行,用不了多久,这赵光镇便会焦头烂额。”钱大富得意地笑着回答道。
我也没假惺惺的要把这三十万非给钱富父子,而是统统存进了我的银行卡里。这两位爷不是缺钱的主……反倒是我,一直像散财童子一般,爷爷给我留下的那点家底已经快被我给折腾光了。
第二天便是大年三十了,按说我是要去秦双家过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秦双对我的态度有些冷淡,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觉得可能是她现在太专注于学习了吧……
其实本来吧,我也不想去秦双家过年。我走了,谁陪十三爷和齐凤毅过年呢……其他人可都有人配,就他们俩形单影只。确切地说,我倒是不在乎那个老爷子,最让我记挂的是齐凤毅……
年三十的上午,我终于感觉轻松了,因为这一天是中国人最重要的一天。甭管你是穷是富,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一天都不自觉地开始了休息……
估摸着齐凤毅应该去店里了,所以我也来到了火锅店……我进门的时候,她正在吧台上不知道在写着些什么。
“姐……都年三十了,怎么还在忙啊?”我笑着说道
看到我来了,齐凤毅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开满了星星“今天晚上还得营业,而且年后食材不好买了,我要提前备下……”
“啊,怎么今天晚上也营业啊。这都过年了,就不能休息一天吗?”我心里有些失望道
她勉强笑笑说道“没办法啊,现在生活条件都好了,人都会享受了。年三十不愿意再那么忙活了……咱们总不能有生意不做,把客人给推出去吧……”
咦?我发现她虽然在笑,可是眼神里却透着些落寞和寂寥。忽的我便有些心疼,我马上便意识到,她是因为没人陪她过年,所以才选择营业,人多了,她才不会感到这么孤单。一个年三十能多赚多少钱?
“把定的桌都推了吧,姐,忙了一年了,也就休息这么一天!”我强势地说道
“这不太好,客人都定好了,我们不能不守信用啊……”说着她便低下了头,貌似又开始写起来了。但是此时我分明看到了她那长长如帘的睫毛上在闪着光……
她已经知道我和秦双的关系了,也知道这门亲事是我爷爷定下来的。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今天晚上一定回去秦双家过年。
“姐,我陪你过年!”
她猛地抬起了头,不再掩饰她的泪水“啊?你说什么?”
“我陪你过年啊……咋了?”我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你不是……应该去秦双家吗?”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语气中的高兴。
“我和秦伯伯亲伯母已经说好了,今天不去他们家过年”
听我这么说,她才彻底相信了。她一下子丢掉了手中的笔激动地说道“那,好,好……”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既心疼又有些好笑。
“晚上客人怎么办啊?”我问道
“什么客人?哦,我马上打电话通知,没关系,大不了多赔点钱!我马上打电话……哦,对了,今晚我们不吃火锅了,老是吃火锅都吃腻了。我马上买菜……”
看得出,齐凤毅是真的很高兴。而我在她这手足无措的慌乱中,隐隐有了一丝家的感觉。虽然和秦双是情投意合,但是在她面前我总是感觉有些拘谨。
特别是这次她从昏睡中醒来之后,我感觉她好像变了一个人,现在我更不敢和她亲近了。她身上仿佛有一种不容亵渎和侵犯的气质,怎么说呢,要比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更甚。
而在齐凤毅这里,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一切都是那么的舒服,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做什么都不用顾忌形象,不用装,不用刻意的表现,就像面对家人一样。
或许,我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姐姐,抑或又是把她当做了……谁知道呢?我也说不清楚。
“且留情债几时还”老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每当同时想起秦双和齐凤毅,我都会想到这句类似于偈语的诗句。
到底是我欠别人的情债,还是别人欠我的情债?如果是我欠的,那我是欠谁的?秦双的还是齐凤毅的,更或者是王文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