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碰到我的一根毫毛也就算了,还要被我各种各样的凌辱,这恐怕换成是谁估计都没有办法能够承受得住吧。
当然我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我也没有第一时间再继续挑衅对方,而是淡定的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的眼神逐渐的变得复杂起来。
二货本来就很头晕,但是被刚才的那一股气流再一次的冲击之后就变得更加的晕了。
我连忙拍了拍二货的脑袋对他说道:“行了,起来了吧,不要装死了,我知道你只是普普通通的昏倒而已,没有必要在这里装模作样。
这小子奈何不了我们,怎么样的,我们现在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他的那三脚猫功夫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些小把戏吧。”
二货听到我说的话之后立马站起身来,然后来到了我的身边。
看到周围这被破坏的一切,他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对方露出一万个分身的时候,却丝毫没有半点能够拿我怎么样。
这在二货的眼中简直就是个武术奇迹呀,之前咋就没发现呢。
其实我也一直都在低调的做一切的事情没有显山露水,直到今天才有所发挥。
“可以呀,我平时怎么就没发现呢?你说若你早点告诉我你是个这样的大神,那我也不至于对你怎样怎样啊。
好家伙,现在开始吧,这么厉害的一个对手弄到了地板上随便摩擦了,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
你好歹也给对方留一点点面子吧,对方好歹也是苍穹大人的大弟子若是就这么战败,回去禀报到苍穹大人的耳边,那我们岂不就是惹麻烦了吗?
还是好好的低调一点,我真的怕你的这一招给我们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了。
其实我也不是说批评你,你可不知道苍穹大人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我当然知道苍穹大人在江湖上的第一位了,但是那又能够怎么样呢?我要亲自给他颁个奖吗?不至于吧?
厉害就厉害,我尊敬他是因为他的阴阳之术,还有忍术比我的水平要高得多,我崇拜他,我敬仰他。
但是他的徒弟就不是那么值得敬佩的一个人了,不仅仅是看起来像个二愣子一样,而且行为还十分的傻。
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高冷,别人不懂,还以为十分的有气质呢,但是实际上明白的人都明白,这不就是闷骚自闭症吗?”
我的这三言两语估计也把苍穹大人的大弟子给气坏了,据我了解,苍穹大人的大弟子名字应该叫做土鸡。
阴阳术的水平远远超越了他身后的那一群人,所以他经常引以为傲,各种各样的打压师兄弟。
在师兄弟们之间的口碑也不是特别的好,总喜欢以大欺小,以上犯下。
情商没有情商,智商没有智商,反正大家都对他实在是厌烦的不得了。
土鸡眼睛恶毒的盯着我和二货又看了过来,跟最初的眼神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但是当时立下的豪言壮语跟他那师弟最后的下场不还都是一样吗?
被我弄得连嘴都不敢还了,现在就在树林之下站着,敢怒不敢言。
我为了能够缓解一下这个气氛,我便主动对突击提出一个要求。
我慢慢悠悠的说道:“土鸡小哥哥啊,若你要是真的能够在半个时辰之内把我身上的一根头发丝给弄到手的话,那我就承认我不如你。
你觉得我的这一个提议怎么样呢?毕竟也是根据你的实力和水平来的嘛。”
其实现场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我的这一些话语是在侮辱土鸡和挑衅土鸡,完全就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他现在也是咬牙切齿紧紧的握住了双拳,什么都不敢说,毕竟刚才轻敌了。
分身出一万个忍者轮番对我进行攻击,却没有伤得到我的半分毫毛,传出去的话,他这个苍穹大人的大弟子还怎么做人还怎么见人。
之前在江湖就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再加上苍穹大人又经常夸奖他参加什么活动,几乎都会把他带在身旁,这也就助长了他的嚣张怨气。
苍穹大人夸了他两三句之后,他就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目中无人了人上人了。
但现在却输给了我这么一个江湖上名气极低的晚辈,估计是谁脸上都挂不住吧。
“我告诉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刚才就觉得你是晚辈,所以说才没有把我的绝招拿出来,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就这点能力吧?
真的是可笑,我们苍穹大人所教我们的阴阳术,岂能是你这等晚辈能够挑战得了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我听到土鸡跟我讲的这一些有攻击性的话语之后,我就立马摇摇头,把对方的话打住了。
我对着土鸡说道:“前辈如果你真有实力就不要打嘴炮了好不好?
你先把我身上的一根头发丝弄下来,那我就承认我不如你。
如果是在半个时辰之内,你没有办法把我的头发丝弄下来,那你就是个废物,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之前苍穹大人对你的一切夸奖,那也都是吹牛的,你根本就配不上那一个荣耀和荣誉。”
土鸡现在就试试,可他不可以已经被我这一番囹圄了之后他开始气急败坏了。
指着我的鼻子说道:“我告诉你,我不仅仅是要把你的头发塞给弄下来,我还要把你的骨头给剥出来喂狗。
今天这一番的话你要记得,这是你自己自找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闯好,接下来我就给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能力。”
土鸡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扇子,不断的在这周围画一道道光圈。
那一道光圈诚信的是金黄色的,但是我看过去我本身以为是小打小闹的招式,没有想到现在居然是阴阳之术的精华所在。
这个阵法叫做霹雳火,就是借助扇子的力量,加上自己这十年以来的忍术修炼,不断的进行炮制,随后通过空气制造出一道道极其强烈的针尖刺向敌人。
这个招式之前也是听那些晚辈说过的,但是自始至终是没有体验过,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