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上山

在黑夜中，我爸爸的手电筒光束照向王村长一行人。王村长一脸惊魂未定地说：“我听到枪声就知道是你开的枪，那一枪贴着我的胯骨过去，差点要了我的老命！你们在这里干嘛？”

我爸爸急忙解释道：“我们以为遇到了野狼，或是小偷。对不起，王村长，差点误伤你。”

“我本来应该在村里搜查电缆的，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爸爸疑惑地问。

王村长喘了口气，回答道：“我们已经搜到了电缆，是藏在刘德功家的草垛后面。我正是来这边通知你的。”

听到这个消息，我爸爸和队员们都感到意外，他们没有想到电缆竟然会被藏在村里。我爸爸急忙问：“那小偷呢？抓到人了吗？”

王村长摇了摇头：“还没找到人。我们发现电缆后，立即把它送回去恢复供电。至于小偷，我们还需要继续搜查。”

我爸爸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们这就回去，帮忙继续找人。”

两队人合并后，一起返回村子。夜色中，大家紧张而快速地行进，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谁会偷走村里的电缆？为什么要藏在刘德功家的草垛后面？

回到村里，电力已经恢复，村民们纷纷对王村长一行人表示感谢。我爸爸和其他队员们则继续参与对小偷的搜寻。

刘辉负责看守刘德功，确保他不会逃跑，同时也去找我爸爸，想要了解他为什么会开枪。我爸爸向刘辉简明扼要地解释了刚才在山林中遇到的情况。

“我以为我们遇到了野狼，或是小偷。所以，我射击了。”我爸爸解释道。

之后，他把枪和哑火的子弹递给王村长。王村长仔细检查了子弹，然后说：“这些子弹看起来都没问题。你知道，黑夜里打枪哑火其实是有一定道理的。”

王村长在子弹上轻轻地蹭了一下，然后递给我爸爸，让他再试一次。我爸爸重新装上子弹，紧张地扣动了扳机。这次，枪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子弹正常射出。

“看来是刚才的环境或者是紧张造成的。”王村长说道。

我爸爸点了点头，心中对那次哑火的疑惑稍微减轻了一些。不过，他心里仍然有些不安，毕竟那种情况下枪械的哑火对他们来说是极为危险的。

在此之后，我爸爸和王村长一行人开始协助刘辉对刘德功进行审问，试图了解电缆被盗的具体情况。刘德功被找到的事实让村里的人都感到意外，他们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以及他是否有同伙。

我爸爸听着王村长的话，眉头紧锁。他问道：“村长，那您觉得，我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邪门东西？”

王村长边走边沉思，回答说：“我听老兵们说过，走夜路枪哑火，很多时候确实是遇上了些邪门的东西。因为人的真火最旺在头顶，所以把子弹在头顶蹭蹭，能沾些阳气，一般能打响。”

王村长注意到我爸爸还有些不解，便继续说：“我年轻时在军队也遇到过很多难以解释的事，那些老兵们教了我不少这方面的知识。

年轻时我也不太相信，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很多事情就慢慢明白了。”

王村长叹了口气，又说：“那些年，大家都在批斗你奶奶，说她搞迷信。但我从没参与过，因为我知道她是真的有些能力。”

我爸爸听着王村长的话，心中的疑惑渐渐增多。他想起村里发生的一系列怪异事件，以及他刚才在山林中的经历，心中不禁生出一些莫名的恐惧。

夜色愈发深沉，两人的步伐在村中的小路上显得格外清晰。村里的其他人也在忙碌着，试图恢复村庄的正常生活，但那些怪异事件的影响仍旧挥之不去。

刘德功家外，村民们聚集着，议论纷纷。有的声称亲眼看到刘德功偷电缆，有的则根据自己的推测发表意见。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怀疑和指责，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王村长穿过人群，来到刘德功家的门前。他看到刘德功蹲在墙角，一脸的无辜和委屈，而刘辉则带着几个人挡在门口，保持着警惕。

王村长对着围观的村民们说：“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听到村长的话，众人悻悻地散去。

刘辉向王村长汇报情况：“刘德功死活不承认，但我们是在他家草垛后面找到的电缆。”

刘德功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我是农民，我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既然不是我干的，为什么要我承认？”

刘辉显得有些愤怒：“显而易见，你肯定是偷了要给你那在城里当电工的儿子卖去的。”

王村长制止了刘辉的质问，递给刘德功一根烟，说：“刘德功，你慢慢说，事情总有个水落石出的时候。”

刘德功接过烟，点上后深深吸了一口，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辛酸。

刘辉看到这情景，还想继续质问，但王村长制止了他，说：“刘辉，你先回去吧，我来跟刘德功聊聊。”

只剩下王村长和我爸爸在场时，刘德功显得有些紧张，但他的语气坚定：“我从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村长，您也知道我的为人。”

王村长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那你告诉我，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

刘德功深吸了一口烟，缓缓讲述道：“那晚，我去看小驴驹，半夜时分，我听到驴圈里有人在说话，声音哭哭啼啼的，我也听不清楚。我拿着手电筒走进去一照，看到小驴驹脖子上缠着电线。我当时吓了一跳，觉得这肯定是惹祸的东西，就赶紧拿下来丢到了草垛下。”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后来我想，会不会那就是村里要找的电缆？我就去草垛下找，可怎么都没找到。等我回屋喘口气时，就看到村长和刘辉拿着电缆走了进来。”

王村长沉思片刻，又问道：“你确定，那晚你在驴圈里只是偶然发现了那根电线？”

刘德功点了点头：“我敢发誓，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电线，更不知道是村里丢失的电缆。”

王村长看着刘德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考虑：“好吧，我相信你。可能真是个误会。”

我爸爸在旁边听着，也感到这事情似乎并不简单。他对王村长说：“村长，或许我们应该进一步调查，看看那晚驴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