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芝士条?
第二十二章:芝士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饶窗幔,漫漫洒洒在女孩子微微触动的眉间,于阳光的倾泻,女孩不安分的蹙眉,折腾了半天才松开了紧闭了一夜的双眸,眸中依旧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小手就是不安分的搓了搓,随后就打了个哈欠。
呆住,女孩半天无语了,望着窗口的那抹阳光,推测时间大概是七八点钟,又是一个哈欠,瞌睡虫招来了点点泪花,女孩眯了眯眼,才发现周围什么人都没有。
君简也不晓得去了哪里,伸个懒腰,也懒得穿衣服,穿鞋子,光着脚丫子就跑了出去,跑到门口准备开门时,却下意识看了看脚上差不多痊愈的伤口,不经意似的撇了撇嘴,满脸无所谓,然后推开了门。
门外的空中,映照下来的阳光正如显现在窗口的那抹阳光那么灿烂,却更加明媚。
冷媃不适应那抹光亮,眯了眯眼,双眸看向自己的脚尖,深吸了口气,两手一插腰,然后伸了个懒腰,把手放在嘴边笑的开心,稚嫩的嗓音仿佛是要刺破九重天:“早上好~”
不远处,君简听到了女儿的嗓音,先是愣了愣,随后笑了,嘴角的笑容总是那么地宠溺,温暖,“看来是醒了?”
女孩笑了,看着远处慢慢走近的男子,嘴角有着一抹怎么也掩藏不住的愉悦,这是他带她回来的第一天,第一个早上!
女孩心心念念,想要和自己的爹地大人一起分享这个喜悦。
君简又何尝不高兴?
脚下步伐越快,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来,把女儿一把从地上捞了起来,嘴里有些不饶人的说,“干嘛呢,又想个把月下不了床?”
冷媃嘿嘿一笑,顺势就抱住了君简的脖子,硬是没有开口说话。
“这么开心?”君简抱着冷媃,似乎也感觉到了冷媃的愉悦,自身也是心情大好。
“嗯。很开心,这里很好看,如果有爹地在,媃媃可以一直陪着爹地在这里,应该问题不大的哟。”
君简一愣,他知道君冷媃脾性,既然她都这样说了,就不怕她反悔了。于是畅怀一笑,君简非常开心,冷媃也觉得满足。
第一次,在君简的左脸颊上啵了一口,君简年轻的脸上难以言说的表情,有些欣喜,有些惊讶。
冷媃却什么顾忌也没有,摸了摸肚子,才嚷嚷着说,“饿死了。”
君简无奈而宠溺地一笑,见女儿不依不饶的晃悠自己的手臂,淡淡的扬起了笑颜,顺从的说着,“好好好,吃饭行了吧?”
早饭很简单,冷媃吃的也不多,就一碗小米粥,几个小笼包,吃得津津有味。但是这一次,冷媃没有让君简喂她,自己一个人吃得乐呵,君简都没怎么动筷子,却是一直看着女儿,年轻帅气的脸上只有无尽的笑意。
虽然安缦轻没有回来,但是也还好,他最小的最疼的女儿回来了,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遥想当初刚刚离开的时候……君冷媃,也才四岁吧?
君简叹了口气,自己也不只有君冷媃这个女儿,也还有几个儿子,不过这些冷媃都还不知道吧?那几个小崽子也没在这里就是,先不说,也没关系的吧?
“爹地,那几个不待见我的哥哥呢?”
……
君简无言以对,偏偏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们不会不待见媃媃的,都出去了,在外头呢。”
君冷媃呢,有五个哥哥,不过据说老大君子悦因为君简征战而牺牲,现如今遗体保存在皇宫里的某处吧?冷媃不好意思提到他,于是撇了撇嘴才说,“君乐溯?”
“那是你亲哥哥,不可以这样喊他的。”君简无奈的看着女儿,不得不解释,“除了子悦子忌还有傾陌,其他两个都是媃媃的血亲,乐溯和洛致身上可是都有些媃媃母亲的血脉啊,身上了不都是流着一样的血麽!”
冷媃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有些不高兴,这些东西她怎么知道!!!
不过……
“洛致??”
“比你大一岁。”
“确定不是弱智??”
君简满脸茫然,看着女儿脸上的憋笑,忍不住蹙眉,“怎么了?”
“没事没事……哈哈。”
君简无言以对,只好等女儿这样的大笑缓冲过来才开口,“媃媃会不会怪爹地?”
冷媃一怔,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突然就笑了,问他,“爹地何出此言呢,媃媃虽然淘气,但是这种事情,都过去了,想多了也没有意思不是吗?媃媃怎么可能怪爹地?再说了……君王有个三千佳丽可不是最平常不过的?君冷媃这样的小丫头只不过吃味,讨厌那种花枝招展的女人罢了,也不是真的排斥爹地啊……所以爹地放心吧,媃媃自由分寸。”
君简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是啊,生都生了,现在问她冷媃,万一他问了以后冷媃不开心,难道还为了女儿的一个不开心把自己儿子送上死路不成?
君简无言。
饭后,君简带着冷媃无聊的在半里亭里画荷,笔墨纸砚,虽然是黑白的纸张,冷媃却因为课余爱好学习过,虽然画的弯弯曲曲扭扭的,君简却夸赞她画的好,其实冷媃知道,君简不想让她觉得自己不行……
但是——“爹地不诚实。”
君简难得挑眉,看着女儿,“怎么说?”
“明明不好……”
表情变得憋屈。
君简一愣,笑了。
“慢慢学,媃媃还小,来得及。”
“〒_〒”回答他的只有哭脸了,冷媃没有理他。
但是,不请自来的人来了,打破了父女的和睦气氛——“表哥,你回来啦。”
声音甜腻腻的,冷媃都要抖下一身的鸡皮疙瘩了。
看向那人,出人意料的粉色系皇家服饰,距离不是特别的近所以看不太清她脸上的妆容,个子还不算太矮,大概有一米六多,但是冷媃看到那人的表情和声音后,就有些想要吐槽了。
好嗲——冷媃一撇头,看向那片池塘,满满的不忍直视。
心里还是有些想法是认为这个人,她和君简关系是匪浅的,穿越文看多了,就会知道其实往往是这一类人更难缠,因为她和君王关系不浅,但如果君王身的君简没有那些意思,那冷媃可就会觉得这事儿好办了。
而事实上也真的是这样子。
放下手里的笔,冷媃当着君简的面爬下石凳,并没有多少忌讳,就往池塘的方向走去,君简一惊,以为冷媃要跳池塘,连忙喊,“媃媃你做什么?”
冷媃一回头,对上君简疑惑的眉眼,浅笑嫣然的说,“摘东西呀。”
伸手摘下了一片个头挺大的荷叶,然后就往回走,在君简松了口气的时候,那片荷叶已经被冷媃拿到他眼前了。
当君简好奇冷媃要干嘛的时候,他这个女儿的行动却让他犹如当头一棒——女儿冷媃手里的那片荷叶就被盖在自己脸上了!
看到君简的脸上那个大大的荷叶,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先是微微一愣,君简也没有多少情绪,然后有些疑惑地皱起眉,荷叶也被慢慢地被移开,入眼却是女儿的笑。
那是冷媃在君简疑惑却没有生气的眼眸下,轻轻的笑了。
如果君简生气,那人估计会很开心吧?
看到那人脸上的表情后,冷媃这样子想着,作为君简的女儿,她不认为自己可以放任一个女儿待在君简身边,而且,君简似乎也不怎么开心,那她就会觉得自己有必要清除一下了。
给君简盖荷叶,其实,一方面是闹着玩,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挡住某些人的眼睛不要老是盯着她的父亲大人看!
冷媃很自私的。
她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很自私。
但是那又怎么样???
那人这才注意到冷媃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有那么深的敌意,很诧异这个女孩竟然这样子的一个目光,傻眼,看向君简的目光有些疑惑,君简却更反常地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这回,女人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很委屈的模样。
冷媃闻言一顿,看向不远处的“无关人士”,突然哼了哼,鼻子朝天,她更突然地抱住君简的一只手臂,冷嘲热讽的说着薄情的言辞,“怎么?君简不搭理你,你就委屈吗?”
“你这个臭丫头,说什么呢!君简可是表哥的名讳!表哥的名讳怎么会是你这种人可以直呼的?!”那人被冷媃的话激怒,有些暴躁的瞪着冷媃,后者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冷媃不屑的语气调侃般的说,“我不能喊他,难道?你这个外人有资格喊他麽?”
语气,真的是完完全全的冷嘲热讽。
那人似乎呆住了,看向君简,有些忧伤。
冷媃微微一撇嘴,无辜地耸耸肩,对君简说,“君简大人,小的没有瞎说,是不是?”
君简这时候才看向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
比直接说她更痛苦。
“这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大娘,这里可是皇宫里的禁地哟,你真的有资格进来不被处罚的本事嘛?还有呀,你真的以为,君简这样的帝王,会听从别人的安排,迎你进门麽?不觉得自己很天真,很恶心麽?”
冷媃当真不屑,当真有些动怒。
早就知道皇宫深处的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虽然往往都是以潜规则一样存在的,到如今,冷媃在这里,不用说也知道,她会扼杀!
没办法,如果是别人,她也懒得理会他,但是,对方是君简,她的爹。
叫她如何不去扼杀?
那人大概因为听到“大娘”二字气的不轻,呼吸不顺畅,捂着胸口在那里喘气,冷媃没有放过她,冷媃说,“别以为你可以在君简心里逆袭,有我在,门都没有。”
“你……你个臭丫头,说什么胡话,我才二十五,风华正茂!!”
冷媃一听笑了,愣了愣,道是,“二十五?嘿,笑话,这个年头过了十八就是老女人,这都那么多年了,没想到你真的是个老女人呀?”
“栀世条,乱闯禁地者如何处置可曾记得?”君简紧紧接着冷媃的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身前的女人,抱着自己的女儿,目光沉静。
冷媃目光一凝,突然笑了,她有没有听错?
芝士条??
看着君简,很想问一句:爹地,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