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算盘珠子崩你脸上了

"娘娘！那个红毛番商又在西市挂招牌了！"春桃提着裙摆冲进药圃时，慕容衫正蹲在改良版自动灌溉渠旁，往薄荷叶上滴营养液。晨露沾在她新裁的烟霞色窄袖襦裙上，衬得腕间自制的齿轮手链叮当作响。
系统光屏突然弹出：【检测到市场竞争威胁！发布限时任务：建立大周朝首个女子商会，奖励现代会计学教材（羊皮卷版）】
慕容衫捏碎手中的玻璃滴管，看着满地晶莹的碎片心疼得直抽气。自从她用系统奖励的琉璃配方开了玻璃厂，这群西域商人就跟闻到肉味的狼似的，整天在京城搞倾销。
"春桃，把我的金算盘拿来。"她拎起裙摆跨过自动翻土机，"再去请王爷...算了，他肯定在书房研究那个蒸汽织机。"
话没说完，朱漆回廊尽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周苏衡今日难得穿了件月白色暗纹锦袍，腰间挂着慕容衫上个月送的指南针璎珞，手里攥着卷《格物新报》——这是她上个月刚创办的科学期刊。
"王妃又要去掀番商的摊子？"他停在五步开外，目光扫过慕容衫发间新打的齿轮发簪，"昨日鸿胪寺卿告到御前，说你用勾股定理算账本，害得他孙子被太傅罚抄《九章算术》三十遍。"
慕容衫从春桃手里接过包着金箔的算盘，噼里啪啦打出一串数字："那小子在琉璃铺赊账三百两，我不过是用复利公式算了他该还的数目。"她突然凑近周苏衡，"王爷可知七日利滚利能翻到多少？"
周苏衡被她身上薄荷混着机械油的味道呛得后退半步，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晕："王妃不如算算，这个月往工部送了多少奇技淫巧的图纸？"
"王爷这就冤枉人了！"慕容衫掏出怀表晃了晃，"上回给您设计的自动研墨机，不是让您在御书房奏对时多批了三成奏折？"
两人正斗着嘴，前院突然传来喧哗。红发碧眼的番商阿尔罕带着十几个胡姬闯进来，镶满宝石的弯刀哐当砸在石桌上："王妃娘娘，您的玻璃镜让我们波斯琉璃卖不动了，按草原规矩该赔钱！"
慕容衫看着被压垮的自动茶桌，心疼得眼角直跳。系统突然弹出提示：【触发隐藏任务：用经济学知识碾压对手！奖励波斯语速成手册】
"阿尔罕先生，咱们来玩个游戏如何？"她示意春桃搬来自动记账箱，"听说您擅长心算，咱们比比谁先算出这三个月东西两市的总流水。"
周苏衡皱眉想拦，却被慕容衫塞了把瓜子："王爷且看，这就是您上回说像天书的'边际成本'理论实战版。"
胡姬们搬来算筹时，慕容衫已经启动记账箱的齿轮。随着铜钱叮叮当当落入鎏金漏斗，包铁算珠在机关带动下飞速运转，在羊皮纸上印出密密麻麻的数字。
"三市总流水十八万九千六百两！"阿尔罕的络腮胡都在颤抖。
慕容衫慢悠悠展开自动生成的报表："错，是十九万三千四百五十二两七钱，其中您倾销劣质琉璃导致的市场损失费..."她突然用波斯语报出一串数字，"按《周律·市易法》该赔我五千六百两！"
周苏衡手中的瓜子咔吧捏碎。他看着小王妃站在晨光里，金算盘映得眸子灿若星辰，突然觉得那个总把"资产负债表"挂在嘴边的奇怪女子，竟比御花园最耀眼的牡丹还要夺目。
阿尔罕恼羞成怒要去抢账本，慕容衫转身时绣鞋故意踩住他衣摆。众人只听"刺啦"一声，番商那条镶满孔雀羽的裤子突然裂开，露出绣着"慕容商会"logo的底裤——正是玻璃厂上月滞销的尾货。
"哎呀！"慕容衫用算盘遮住眼睛，"春桃快记下来，阿尔罕先生还欠咱们五百条内裤的专利费呢！"
周苏衡终于忍俊不禁，抬手挡住上扬的嘴角。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王妃打算盘的时候，连空气里的铜钱味都能拧出商机。
当夜，慕容衫趴在温泉池边修改商会章程。水汽氤氲间，屏风后突然传来衣料摩擦声。周苏衡披着松纹寝衣转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王妃可知，今日你与番商对峙时，父皇的眼线就在屋顶？"
慕容衫手一抖，鹅毛笔在宣纸上划出长痕："所以王爷特意来警告臣妾？"
"是来请教。"周苏衡从袖中取出她落在书房的怀表，"王妃总说'时间就是金钱'，那本王这份子钱..."他忽然俯身撑住池沿，将人困在双臂之间，"够买王妃几刻钟？"
慕容衫被扑面而来的龙涎香熏得头晕，系统提示音却在此时炸响：【恭喜宿主激活"美人计"隐藏剧情！奖励双人温泉理疗系统！】
她正想着怎么解释突然出现的按摩喷头，周苏衡已经触到池底机关。温热的水流裹挟着玫瑰精油席卷而来，将两人的乌发缠成暧昧的结。
"王妃改造王府时，倒是给自己留了不少好东西。"周苏衡的指尖掠过她后颈的齿轮胎记，"只是下次在父皇面前打算盘..."带着薄茧的拇指按上她唇角，"记得把'周'字打得更响些。"
慕容衫在水雾中恍惚想起，初见时那个被她拽断腰带的冷面王爷，如今眼里竟盛着比温泉更烫人的光。或许在拨动算珠的某个瞬间，有什么东西比金银更早滚落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