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我睡了三年的免费的鸡而已。”李邵撇了一眼程薇,讽刺的说道:“跟我谈面子,你配吗?”
程薇脸上清白一片,丝毫不敢相信李邵说话会这么恶毒。
她忘了,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同样以这种方式对过李邵,甚至比他说的还恶毒。
老者听到了李邵跟程薇的对话,转头在程薇身上看了一眼,嫌弃的对李邵道:“什么眼光,这种货色你也看得上!”
程薇被老者气的胸口一紧,可面对老者的盛气凌人,她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敢怒不敢言。
她轻咬嘴唇,看着李邵,一双明亮眸子有些湿润,嘴角微撇,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我们好歹在一起三年,你怎么……”
她再也说不下去,捂嘴抽泣了起来,目光偷偷打量着李邵的神情。
李邵厌恶的看着她演戏,冷笑一声,“收起你那不值钱的眼泪,别恶心我。”
程薇脸上挂不住,哭声一顿,梨花带雨的看着李邵。
“小子,你是要我动手赏你是个耳光还是自己来?”老者稳如泰山的拽着宫亦,声音微沉。
宫亦目光一紧,满脸怨毒的看着老者,不吭声。
“啪——”
“我不喜欢你这么看我。”老者一掌拍在他头上。
宫亦被拍的头痛欲裂,暗骂这老不死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我自己来!”
老者松开宫亦的衣领,满意的坐回原位,“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我年纪大了,下手没有轻重,容易把你打疼了。”
他怨毒的看着李邵,要不是李邵他也不会被当这么多人的面被打。
“姥爷,我看这小子似乎有些不服。”李邵拉了拉老者的衣服,指着宫亦,满脸得意。
“我服!”宫亦想到老者的手劲,心里有些害怕,嚷嚷了一声,收回目光,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打起了自己。
李邵盯着宫亦,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狠厉,知道宫亦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有这个便宜姥爷顶着,但便宜姥爷走了怎么办?
他自己倒不怕,但是母亲……
“我妈她……”
“你放心,我这次来就是来接她回去的。”老者明白李邵的意思,点了点头。
有了老者的保证,李邵总算是放心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便宜姥爷什么来路,但从他的行为中不难看出一定大有来头,母亲有他保护,比在他身边受苦受累好的多了。
凭他的能力,一定能给母亲找到更好的医生。
“开始。”一直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的文静突然出声。
“嗯。”李邵点了点头,目光绕过还在打自己的宫亦,看向面前的台子,只见八组人分别抬着一个盖着红布的石头走了上去,放在八仙桌上。
“你能看出什么?”老者突然问他。
他微微蹙眉,“现在盖着红布呢,我怎么看得出来!”
老者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姥爷不是给了你一个东西了吗,用那个东西看!”
李邵有些懵,他根本不知道那个神秘怪异的老头给了他什么,怎么看。
“用心感觉啊蠢材!”
李邵哦了一声,静静盯着中对着他的石头,但几十秒过去,他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感觉不出来。”他有些气馁的说道。
“算了不着急,慢慢来吧。”
“尊敬的各路朋友,很荣幸今天能与大家集聚一堂……”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拿着话筒走上台,声情并茂的开始开场词。
李邵目光扫过场上,目测有百来人。
宫亦已经回到位置上,怨毒的目光不时看向李邵。
他本来准备让李邵当众出丑狠狠的打文静的脸,让文静后悔跟这个废物结婚,谁知道装逼不成反遭打脸,他跟李邵之间的梁子算是越结越大了。
支持人先开第一块石头的红布,一块长一米,宽六十厘米左右的石头暴露在大众目光下。
石头顶上被割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口子,肉眼可见的绿色,让众人为之心动。
“黄沙皮石料,开窗见绿,起拍价二十万。”
主持人一锤定音,开始了第一轮竞价。
“二十五万!”
第一个竞价的是顶着猪头脸的宫亦。
“三十万!”
另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加价。
李邵有心搅一搅这浑水,在得到文静的允许后,冷笑一声,举起面前的竞价牌声音洪亮的喊了一声:“五十万!”
场上的目光瞬间聚到了他身上。
他撇了一眼宫亦,信誓旦旦的道:“见绿有藓,搞不好能整个满绿出来。”
宫亦神色有些激动,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加价:“六十万!”
“六十五万!”
“七十万!”
“……”
李邵一番话,瞬间将整个会场点燃。
他们竞相加价,几轮下来就加到了八十万的高价。
李邵停止了加价,佯装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还在跃跃欲试的宫亦,差点笑出了声。
这块石料虽然见绿有藓,但皮壳太密,死藓太多。行话说:有藓见绿。
藓就是石头表面的出现的颜色各异,形状不同的印记,分生藓死藓。一般有死藓的部分都很少有绿,要不就是不纯净,有裂纹,会大大折扣石头的价值。
他们被顶上的绿色蒙蔽了双眼,根本没细看皮壳,被他两句话就带跑偏了。
也有人看出了皮壳上的藓是死藓,一直没有竞价,看着一群人在这里争来抢去。
最后这块石料被宫亦以九十万的价格拿了下来。
“傻逼!”他看着乐颠颠的跑上去准备开石的宫亦,笑骂了一句。
宫亦兴高采烈地交钱,指挥者师傅开石,师傅手起刀落,石料在顶端三分之一处切下。
李邵看着一片黄白夹杂着几丝绿的石面笑了。
宫亦脸色清白交加,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再来一刀!”他咬了咬牙不甘心的让师傅再来一刀。
一刀下去,绿色比之前多了一点,但还是没有足够的料,顶多能打一个拇指大的平安扣。
“你故意的?”文静看着乐此不彼的李邵,目光有些幽暗。
李邵坦然的点了点头,心中无比畅快,“等着捡漏!”他信誓旦旦的跟文静保证着,目光一刻都没离开过宫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