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红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问道:“那遗诏,当真是不给我?”
苏桐冷哼道:“看来你真是欠打。”说罢,他便朝外走去,后面传来赵丹红的声音:“你就把那遗诏藏好一些,看我怎么将其拿到手里!”
“随时奉陪!”
苏桐回了她一句,然后便离开了云萝山庄,直奔皇宫抚辰殿!
来到抚辰殿的暗门后面,是上官鸢尾帮他打开的机关,在上官鸢尾的跟随下,苏桐来到正殿,只见赵栎奴正在批阅奏折呢。
而且,她的肩上还披着苏桐的披风,很有女王范儿,即便用余光注意到了苏桐的到来,她也没急着放下御笔,而是继续尽心尽力的批阅。
“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呀。”
苏桐走到跟前,他已经半个月没见赵栎奴了,她看上去很憔悴,甚至眼睛下面都有点青黑色了,看来熬了不止一个夜啊。
赵栎奴依然没有看苏桐,只是,手中御笔停顿片刻的时候,她轻轻问了一句:“豆豆还好吧。”
苏桐开朗一笑:“挺好,吃了大姨娘的奶就吃二姨娘的奶,实在不行了,他爹我还给他调点鱼汤喝,比你滋润。”
说话间,他从案上拿了一本已然批阅的奏折,打开后略微扫了一番,然后,苏桐又翻阅起第二本,第三本,乃至第四本……
怪不得风波这么短的时间就被平息的差不多了,原来赵栎奴真有治国的本事,以前没有当过一天皇帝,却懂得大批量的往下适度放权,真是出乎意料。
苏桐看完第四本以后,把奏折扔在了案上,砸吧砸吧嘴道:“恩威并济,你不是男人真可惜了。”
终于批示完眼下这一本奏折,赵栎奴一下把御笔扔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苏桐,欲要说话,话到嘴边,却又咽回去了,实在不知道跟这祸害怎么说话,太气人了!
“你先下去吧。”
不能教训苏桐,还不能呵斥上官鸢尾?眼见她正在苏桐身后呆呆的看着他,赵栎奴气不打一处来,微微蹙着细眉轻喝了一声。
虽然如此,上官鸢尾还的略微一激灵,幽怨的看了赵栎奴一眼,然后向侧殿而去。
“你明天能不能把豆豆抱来,我看一眼。”
上官鸢尾离开后,抚辰殿里就剩下她与苏桐两人,赵栎奴也没见外,直接便说出自己思念儿子了。
苏桐没有说话,直接把鞋脱掉,然后向赵栎奴身边坐去,同她一起坐在书案后面,还把手心放在赵栎奴的大腿上,指尖正慢慢向她的大腿根部蔓延。
赵栎奴自然知道眼前这坏人要干嘛,于是看了一眼书案上堆积着的奏折,推开他说道:“今晚还有这么多奏折要批。”
苏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然后一手放在她白皙的脖颈后面,直接向自己小腹下面一按,赵栎奴只感觉胸前一疼,被按到他大腿上的同时,胸脯也被他玩弄着。
奶还没有回去,所以被苏桐一捏,赵栎奴胸前的衣裳便湿了。
苏桐一边按着赵栎奴的脸颊,一边说道:“既然你不想办别的事情,那用嘴给我弄出来吧。”
赵栎奴难受的娇嗔道:“你……你松开,我先脱了。”
苏桐听到这话,嘴角上扬,却劲道更足了,直接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下去,只感觉一阵暖洋洋的舒服涌上心头,接着便看见赵栎奴撩弄了一下她鬓角的散发,然后很是认真的帮苏桐亲着,吸着,并且吃着。
这个时候,苏桐趁着赵栎奴不注意,转手将袖口里的解药吃到嘴里,然后双手支在地毯上,仰着脸一幕**的神情,享受着女王从身体到灵魂的慰藉。
吃了一会儿,觉着口中物体滚热滚热,赵栎奴突然抬起已然泛红不已的娇额,含情脉脉的看着苏桐说:“要不去床上吧!”
吃了小红丸儿以后,苏桐只感觉欲火焚身,热的要死,然而,当他与赵栎奴在书案后面激情了大半夜后,他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蛊虫被这股欲火给烧死了。
起初苏桐还半信半疑,但是把了把赵栎奴的脉象以后,她也一样,身上已经没有了情比金坚的蛊虫,看来,赵丹红这一次真的没有骗人。
情蛊解了,苏桐身心大悦,恢复了往日雄风,说什么也要去侧殿叫上官鸢尾、蓝琦儿,甚至紫鸠小丫头过来伺候,可身在他胯下的赵栎奴哪里愿意……
于是,苏桐今天晚上可把她折腾的够呛,那真是十八层云池垫在了赵栎奴的娇躯底下,让苏桐的二弟弟兹了一波又一波,两张嘴全给她兹满了!
最终,赵栎奴落败,她羞羞的奇怪,这坏人,又不是女子,怎的这么多奶。
赵栎奴实在没力气了,就权把胸前这一对凶器给苏桐折腾来折腾去,饶是第二天清晨,苏桐的口齿还在上面咬着呢,梦乡里,时不时的还酌一口甜美的鲜奶。
昨天晚上被苏桐折腾的天昏地暗,导致赵栎奴醒晚了一个时辰,且有点腰酸的感觉,不过好在脸色比昨天强了许多,看到怀中还在作怪的苏桐,反手便打了他的后背一巴掌。
“你还不起来,装什么装。”
苏桐白了她一眼,口齿微微使劲,赵栎奴微微蹙眉,是被咬疼了,于是便跟雌猫儿似的细声说道:“还有那么大堆奏折未批呢。”
“有赵文献呢,你瞎操什么信?”
苏桐也没在和她闹,嘟囔了一句,然后起身从床上坐起来,赵栎奴倒是贴心,她自己都没穿衣服呢,却给苏桐先穿上衣服,伺候他跟伺候老爷似的,哪里还有一点女强人的气场。
穿好衣服,苏桐跟赵栎奴一起吃了早饭,赵栎奴问什么时候能见见孩子,苏桐却说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去就成,没人拦你。
和昨晚晚上相比,苏桐白天对她的态度冷漠许多,这使得赵栎奴怨念很大,虽然她知道这是什么原因,甚至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和自己姑姑的缘故,但她也没有办法。
国,还得要治!
所以,赵栎奴化怨念为饭量,早晨吃了很多。
出了宫门,苏桐看见天色很蓝,空气也很新鲜,从那天晚上杀机四伏的道上走出皇宫,也没有令人讨厌的杀手在暗地里瞄着苏桐的小屁屁了,使他寻思着去老四那里打个调,已经很久没看见他了。
路上,苏桐胡思乱想着,老四杀猪的样子,也许威武依旧吧,还有喜欢他的那个什么冯什么来着,他妈的想不起来了,哦,对,冯晨晨,居然和自己三闺女一个字,想来也是即漂亮又可爱,老四没娶他之前,调戏调戏她应该不犯法,顺便也激将一下老四,这狗草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京城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前些日子的紧张气氛相对来说已经消失了,所以苏桐这名字虽然远播千里之外,可真正见过他的还真不多。
他走在集市上,依然不会被人认出。
况且,他身上的衣服极为平凡,是苏凤歌给他亲手缝制的,穿上看去倒像是回到柳絮县二混子的日子了,一副吊儿郎当的作态,哪里像是昨天晚上把当今皇姐都日在身子底下的极品大祸害?
大街上,苏桐吃着趁着街边摊主不注意顺手牵羊来的一兜干炒花生,正往李牧牛家的肉铺走着,大道远处传来一阵严重的熙攘声,声音瞬间传到这边,听到苏桐的耳朵里,没想到大王爷当年风华正茂的去了极南蛮荒之地以后,如今回来居然成了如此模样,真是岁月不饶人,瞧那大王爷满头白发的,怕是在那荒蛮之地受了不少罪呢。
苏桐听到这些声音,为之一愣,不由的向后面望去,只见真有一大队人马向这边娓娓走来,见那镶金边的大马车上坐着一个满头银发之人,此人当得上童颜白发四个字,头发白是如同老翁,脸相看上去却犹如二十余岁的半大青年,长的颇为俊逸,与一身书生气的赵苍柏颇有三分相似,走近一看,眼角的一些鱼尾纹害了他,看来的确是岁月不饶人呐!
这便是大名鼎鼎的赵天君吗?
赵丹红身在深宫二十年,世人不曾记得有这么一个人,赵天君流放琼州二十年,娘希匹的名声依然震天下,次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苏桐仰着脸看他,来者不善啊,据说当年赵元把这厮轰出北京城的时候,可说的板上钉钉呢,叫他老死在天涯海角,今儿什么日子,赵元那老东西刚死不久,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京城啦!
此前莫说消息,便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啊,莫非这人是乔装而来,到北京城外才这般招摇的?
有可能!
苏桐打愣之间,赵天君的人马已然走到主干大街的正中央,然后马队便停下来了,再然后,赵天君居然下了大马车,奇怪的是,大马车前并没有马夫,而是只有赵天君一个人。
赵天君下了马车后,噗通一声就归向了苏桐,吓了苏桐把手里的花生都哆嗦掉了,使得他往一旁蹦了一下,这他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