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白芷柔这个蠢女人,还真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吗?她所谓的威胁,在她看来,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不过,她既然主动约她去废弃工厂,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看来,今晚的这场好戏,会比她预想的,还要精彩。
苏晚卿放下手机,对父母说道:“爸,妈,我出去一趟,有点事情要处理。”
“晚卿,你要去哪里?是不是白芷柔那个贱人又来找你了?”林雅芝不放心地问道。
“妈,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苏晚卿安慰道,“秦峰会保护我的。”
她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秦峰,秦峰立刻会意地点了点头。
苏振邦虽然也担心女儿的安危,但他知道,女儿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和能力。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她,支持她。
“晚卿,万事小心。”苏振邦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爸。”苏晚卿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别墅。
夜色,愈发浓稠。
海城的夜晚,霓虹闪烁,繁华喧嚣。但在城市的边缘,那座废弃的工厂,却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弥漫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苏晚卿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神平静而深邃。
她知道,今晚,将是她复仇之路上的一个重要节点。
凌楚风,白芷柔,这两个前世将她害得家破人亡,含恨而死的罪魁祸首,今晚,就要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了!
车子在废弃工厂的大门前停下。
苏晚卿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让她看起来如同暗夜中盛开的黑玫瑰,美丽而危险。
她一步步走向工厂深处,那扇熟悉而又令她憎恶的铁门,出现在她的眼前。
前世,她就是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光。
今晚,她要让这个地方,成为凌楚风和白芷柔的葬身之地!
苏晚卿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工厂内部,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几盏昏暗的灯泡,摇摇晃晃地悬挂在空中,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更加阴森恐怖。
在工厂的中央,凌楚风和白芷柔,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苏晚卿一个人走进来,白芷柔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而凌楚风,则是一脸的颓败和绝望,看到苏晚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恐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苏晚卿,你果然来了。”白芷柔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意味,仿佛她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
苏晚卿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凌楚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凌楚风,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好啊。”
凌楚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晚卿,少废话!”白芷柔见苏晚卿无视自己,顿时有些恼怒,“我们今天约你来,是想跟你谈条件的!”
“谈条件?”苏晚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白芷柔,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你!”白芷柔被苏晚卿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苏晚卿,我知道你恨我们。”凌楚风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声音沙哑而无力,“以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们……我们愿意补偿你。只要你肯放过我们,你要多少钱,我们都给你!”
“钱?”苏晚卿冷笑一声,“凌楚风,你以为钱能买回我父母的性命吗?能弥补我所受的伤害吗?你太天真了!”
“那你想怎么样?”白芷柔尖声叫道,“难道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苏晚卿,我告诉你,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你把我们逼急了,我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说着,白芷柔从身后拿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指着苏晚卿:“你最好想清楚了!否则,今天谁也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
苏晚卿看着白芷柔那色厉内荏的样子,眼中充满了不屑。
就凭她这点伎俩,也想威胁自己?真是可笑!
“白芷柔,收起你那可笑的把戏吧。”苏晚卿淡淡地说道,“就凭你,还伤不了我分毫。”
“你……你别得意!”白芷柔被苏晚卿的轻蔑激怒了,握着匕首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工厂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凌楚风和白芷柔心中一惊,急忙回头望去。
只见夜陵朔带着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保镖,缓缓走了进来。
他们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工厂内紧张而诡异的气氛。
“夜……夜陵朔?!”白芷柔看到夜陵朔,顿时大惊失色,手中的匕首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夜陵朔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他的样子,分明是和苏晚卿一伙的!
凌楚风也是一脸的震惊和绝望。他知道夜陵朔的身份和能量,有他在,自己今天,恐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苏晚卿,你……你竟然联合外人来对付我们!”白芷柔回过神来,指着苏晚卿,气急败坏地叫道。
苏晚卿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夜陵朔走到苏晚卿身边,目光冰冷地扫过凌楚风和白芷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凌楚风,白芷柔,你们的死期,到了。”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让凌楚风和白芷柔,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好的,我们来继续苏晚卿的复仇大戏,无缝衔接第十七章的结尾,开启第十八章的终局审判。
夜陵朔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在空旷的废弃工厂里回荡,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凌楚风和白芷柔的心上。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一般的惨白。
“不……不要……”白芷柔最先崩溃,她尖叫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嘶哑变形。她不顾一切地扑向苏晚卿,伸出双手,似乎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晚卿!晚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是最好的闺蜜啊!你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所有从你这里得到的东西都还给你!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纯柔弱的模样,此刻的她,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她试图抓住苏晚卿的衣袖,却被苏晚卿嫌恶地侧身避开。
苏晚卿冷漠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只有彻骨的冰寒和厌憎:“白芷柔,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嘴脸吧。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闺蜜?”苏晚卿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你所谓的闺蜜,就是一边享受着我苏家给予你的一切,一边在背后觊觎我的未婚夫,嫉妒我拥有的一切,然后处心积虑地和我最信任的男人联手,设计陷害我的父母,夺走我苏家的家产,最后还将我囚禁折磨,看着我被活活烧死吗?”
“如果这就是你对‘闺蜜’的定义,那我苏晚卿,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这种毒蛇一样的女人,当成朋友!”
苏晚卿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白芷柔的心上。她的话语,清晰地勾勒出白芷柔那副伪善面具下,隐藏的丑陋和歹毒。
白芷柔被苏晚卿说得哑口无言,脸色由惨白转为羞愤的酱紫。她知道,苏晚卿说的全都是事实,她无从辩驳。但求生的本能,让她依旧不肯放弃。
“不……不是那样的……晚卿,你听我解释……”她还在做着徒劳的挣扎,试图为自己辩解,“我……我只是一时糊涂,被凌楚风给骗了!对!都是凌楚风!是他教唆我的!是他让我这么做的!晚卿,你要找就找他,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为了活命,白芷柔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凌楚风的身上。
凌楚风原本就因为夜陵朔的出现而心神俱裂,此刻听到白芷柔这番倒打一耙的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与他海誓山盟,共同谋划一切的女人,没想到大难临头,她竟然会如此卑劣地出卖自己!
“白芷柔!你这个贱人!”凌楚风目眦欲裂,指着白芷柔破口大骂,“当初是谁主动勾引我?是谁在我面前说苏晚卿的坏话,挑拨离间?是谁说苏家的一切早晚都是我们的?现在出事了,你就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告诉你,没门!”
“我……”白芷柔被凌楚风的怒骂吓得缩了缩脖子,但依旧嘴硬道:“本来就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贪图苏家的财产,如果不是你花言巧语地欺骗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哈哈哈……”苏晚卿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互相撕咬的丑态,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快意,“真是精彩啊!凌楚风,白芷柔,你们这对狗男女,到了这种时候,还在互相推卸责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她的笑声,如同尖锐的冰凌,刺得凌楚风和白芷柔无地自容。
凌楚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跟白芷柔争吵没有任何意义。他将目光转向苏晚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悔恨,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恐惧。
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苏晚卿的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晚卿……不,苏小姐!”凌楚风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祈求,“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利欲熏心,不该辜负你的信任,不该做出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求求你,看在我们曾经相爱一场的份上,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我愿意把我从苏氏集团拿走的一切,都还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鲜血,与地上的灰尘混杂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