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苏晚卿冷笑一声,“你对‘深渊’组织,做了些什么,才换来了这份所谓的‘荣耀’?”
白芷柔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身体也抖得更厉害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悔恨。
“我……我……”她支支吾吾,不敢说下去。
“说!”苏晚卿厉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白芷柔被她吓得浑身一哆嗦,终于彻底崩溃,哭喊着说道:“我说……我说!是……是凌楚风……他……他为了得到魏正国的信任和支持,为了能更快地掌控苏氏集团……他……他向魏正国……或者说,是向那个‘信使’……出卖了苏氏集团的很多核心商业机密……甚至……甚至还参与了一些……一些‘深渊’组织在海城进行的……黑色交易……”
“而我……”白芷柔的声音,充满了悔恨和绝望,“我……我为了讨好凌楚风,为了能和他在一起……我……我也帮他做了很多……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我……我甚至还……还利用我对苏家的熟悉……为他们……为他们提供了很多……关于苏伯父和你的……情报……”
苏晚卿听着白芷柔的哭诉,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
原来,前世苏家的覆灭,不仅仅是凌楚风和白芷柔的贪婪和背叛,更是“深渊”组织在背后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而凌楚风和白芷柔,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两颗棋子,两个助纣为虐的帮凶!
“深渊……深渊……”苏晚卿的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她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渗出了丝丝血迹。
“那个‘信使’,现在在哪里?他还有没有跟你联系?”苏晚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追问道。
白芷柔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茫然:“我……我不知道……自从……自从凌楚风出事后……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了……我……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苏晚卿看着白芷柔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她可能真的不知道“信使”的下落了。不过,她从白芷柔这里,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重要信息。
“白芷柔,”苏晚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刀,“你所犯下的罪行,足够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你的余生。好好忏悔吧。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说完,苏晚卿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探视室。
白芷柔看着苏晚卿离去的背影,发出一阵绝望而凄厉的哭喊声。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黑暗和悔恨。
走出监狱,苏晚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
白芷柔的招供,让她对“深渊”组织的了解,又进了一步。也让她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所面对的敌人,是何等的强大和可怕。
“秦峰,”苏晚卿对一直等候在外的秦峰说道,“立刻派人,二十四小时严密监视白芷柔在监狱里的一举一动。我担心,‘深渊’组织的人,会杀人灭口。”
白芷柔虽然只是一个小角色,但她毕竟接触过“深渊”组织的人,知道一些秘密。以“深渊”组织心狠手辣的行事风格,绝不会留下任何后患。
“是,苏小姐!”秦峰郑重地应道。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
回到苏氏集团,苏晚卿立刻将从白芷柔那里得到的信息,通报给了夜陵朔和阿K。
“信使……”夜陵朔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说道,“这个代号,我似乎在夜家的一些秘密档案里,看到过类似的记载。‘深渊’组织内部,似乎有一个专门负责传递指令、联络各地棋子的特殊部门,他们的成员,都以‘信使’自居。这些人,行踪诡秘,身份隐蔽,很难追踪。”
“看来,这个‘信使’,是‘深渊’组织在海城,或者说,是与魏正国这条线联系的关键人物。”苏晚卿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我们能找到他,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挖出更多关于‘深渊’的秘密。”
“我会让人全力追查这个‘信使’的下落。”夜陵朔说道,“不过,这个人既然能得到魏正国的信任,并且直接负责与他联系,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打草惊蛇。”
“我明白。”苏晚卿点了点头,“阿K,你也动用你所有的技术手段,尝试追踪这个‘信使’的数字足迹。虽然希望渺茫,但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是,大小姐!”阿K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海城的局势,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苏晚卿一边处理着苏氏集团的事务,一边秘密部署着针对“深渊”组织的调查。
夜陵朔也从京城赶到了海城,亲自坐镇指挥。他不仅调集了夜家在华东地区的全部情报力量,还动用了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特殊资源,全力追查“信使”的下落,以及“深渊”组织在海城的其他潜伏势力。
然而,“深渊”组织的隐蔽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那个所谓的“信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苏晚卿的心中,渐渐升起一丝焦躁。她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深渊”组织既然已经向她发出了警告,就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他们一定在暗中策划着什么更大的阴谋。
就在苏晚卿一筹莫展之际,阿K那边,却突然传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大小姐,我查到了一些关于那个‘冥王’徽章的线索!”阿K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