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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帝师苏醒,

王爷,王妃又搞事情啦 金粟盈 2025-06-17 09:42
在姜梨若不知疲倦地按压了数十下,又渡了几口气之后,床上那位本已“死去”的帝师,胸膛的起伏,竟然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有力!他那张原本青紫的脸,也渐渐地,恢复了一丝血色!
“咳……咳咳……咳!”
伴随着一阵咳嗽,帝师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口淤积在喉间的黑血,喷涌而出!
虽然他的眼神依旧迷茫,气息依旧微弱,但……
他活过来了!
他真的,从鬼门关,被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爹!”秦少游喜极而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姜梨若,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慕清昼看着眼前这堪称“起死回生”的一幕,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看向姜梨若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欣赏和好奇,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畏!
而离湛,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个累得浑身是汗,发丝凌乱,却依旧固执地守护在床边,为帝师擦拭着嘴角血污的小女人。
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足以将世间一切冰雪都融化的、滚烫的情感。
他知道,从今夜起,这个女人,将不再仅仅是他的王妃,他的战友。
帝师府那间被紧张与绝望笼罩了一整夜的卧房,终于在黎明的第一缕曙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时,被一种劫后余生的、近乎于神迹般的狂喜所取代。
帝师虽然还很虚弱,无法言语,但他的生命体征已经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重新燃起了生命的光彩。太医院的几位御医在天亮后被紧急召来“会诊”,当他们颤抖着手为帝师把完脉,发现那原本若有似无、随时可能断绝的脉搏,此刻虽然依旧虚弱,却已然变得沉稳有力、生生不息时,一个个都惊得是目瞪口呆,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他们翻来覆去地检查,引经据典地讨论,最终也只能得出一个让他们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结论——帝师大人……吉人天相,竟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自己“好”了。
至于这其中真正的缘由,早已在离湛的严令之下,被彻彻底底地封锁了起来。姜梨若那一番惊世骇俗的“急救”之举,连同她那身神秘的“手术”技艺,成为了当夜在场几人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永远不能言说的秘密。
而我们的“神医”姜梨若,在确认帝师脱离生命危险之后,紧绷了一夜的神经骤然松弛,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她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不偏不倚地,倒在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午后。
熟悉的清芷院,熟悉的拔步床,空气中弥漫着她最喜欢的、淡淡的合欢花熏香。
姜梨若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像是被十几辆马车碾过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小姐!您醒了!”
守在床边的采薇惊喜地叫了一声,连忙扶她起身,又端来一碗温热的参茶。
“我……睡了多久?”姜梨若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采薇心疼地说道,眼圈有些泛红,“王爷说您是耗费心神太过,让谁都不要来打扰您。您是不知道,您睡着的时候,王爷就在外间守着,一步都没离开过呢!”
姜梨若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地挠了一下,痒痒的,甜甜的。
她接过参茶喝了一口,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问道:“帝师大人那边……怎么样了?”
“好着呢!”采薇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听说啊,帝师大人今天早上都能喝下小半碗米粥了!秦家少爷亲自来王府递的帖子,说是对您和王爷的救命之恩,感激涕零,没齿难忘!外面那些太医们都快把帝师府的门槛给踏破了,一个个都想不明白,这起死回生的医术,究竟是哪路神仙显灵了!”
姜梨若听着,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
总算是……成功了。
她知道,救活帝师,不仅仅是救回了一条性命那么简单。
帝师,是先帝的老师,是朝中的元老重臣,更是当年镇国公府旧案最权威的见证者之一。他的苏醒,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足以将太后一党精心编织的谎言与阴谋,撕开一道最致命的口子!
更重要的是,经过此事,秦家,这个在文官集团中拥有着巨大影响力和号召力的家族,已经彻彻底底地,与摄政王府绑在了一起。
这无疑是他们在与太后的这场生死博弈中,赢得的最重要的一个筹码。
然而,就在姜梨若为自己这番“逆天改命”的操作感到小小的得意时,她并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更加阴狠毒辣的阴谋,也正在悄然酝含。
慈安宫内。
宣懿太后听着心腹太监刘全关于帝师“奇迹般”苏醒的回报,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怒与……一丝无法言说的恐惧。
她原以为,帝师必死无疑。只要他一死,当年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便会随着他一起,彻底埋入尘土。却没想到,竟会横生如此变故!
“奇人?起死回生?”宣懿太后将手中的一串蜜蜡佛珠捏得“咯咯”作响,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这世上,哪有什么奇人!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她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那个总是能带给她“意外”的、可恶的身影——姜梨若!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对与那个行事不按常理出牌的摄政王妃,脱不了干系!
“这个贱人……”太后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次又一次地坏哀家的大事!看来,哀家之前,还是太小看她了!”
“刘全。”她抬起头,眼中杀机毕现。
“奴才在。”刘公公连忙跪伏在地。
“传哀家的密令,去告诉‘梅花’那边的人。”太后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如同毒蛇吐信,“哀家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十日之内,哀家要看到……帝师真正的‘驾鹤西去’!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愈发阴狠。
“那个姜梨若,最好也一并解决了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她知道,只要除掉了姜梨若这个离湛身边最大的“变数”和“智囊”,再让帝师这个唯一的“活证人”彻底闭嘴。届时,离湛便会再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任由她拿捏。
“是,太后娘娘。”刘公公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恭敬地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到了极致。
而帝师府那边,更是被围得如铁桶一般。离湛直接以“保护朝廷重臣”为名,派了三千京畿卫戍,将整个帝师府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宣懿太后几次三番地派人以“探望”为名前去,都被以“帝师需要静养,不宜见客”为由,毫不客气地挡了回去。
双方的对峙,已经彻底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这一日,帝师的身体又好转了不少,已经能在家人的搀扶下,下床走动几步,也能开口说一些简单的话语了。
离湛决定,是时候该去见一见这位从鬼门关回来的老人家了。
他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在深夜,带着姜梨若,两人悄无声息地,通过密道,再次进入了守卫森严的帝师府。
卧房内,帝师秦伯安斜靠在床头,见到离湛和姜梨若进来,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瞬间迸发出了激动与感激的光芒。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离湛快步上前,按住了肩膀。
“老师,您安心歇着,不必多礼。”离湛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发自内心的尊敬。
秦伯安看着眼前的离湛,又看了看他身旁那位带着浅浅笑意,眼神清澈的年轻王妃,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完整的话:“王爷……老臣……有负先帝所托啊……”
说着,两行浑浊的老泪,便顺着他那布满皱纹的脸颊,缓缓滑落。
帝师府的卧房之内,烛火在静谧的空气中无声地跳跃,将墙壁上的人影拉得长长,微微晃动,仿佛也在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不堪回首的往事。
秦伯安那一句“有负先帝所托”,如同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了离湛与姜梨若的心湖之中,激起千层巨浪。
离湛扶着秦伯安在床头坐稳,自己则在他床边的绣墩上坐下,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老师,当年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外祖镇国公府,真的是……谋逆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毒刺,在他心中扎了二十年。每当午夜梦回,他都会被那场冲天的大火和亲人临死前的惨叫惊醒。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真相,哪怕那个真相,会比他想象中更加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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