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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发丘佩

让你下墓摸金,你鉴宝封神? 月殇夭幺 2025-06-28 00:45
“报警没用的。”他的声音很平静,“黑心张只是来打听我的下落,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举动,警察来了也只能是警告一番,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且,这正是刘承业想看到的。”
“什么意思?”方菲不解。
“这是一次试探,也是一个警告。”温克解释道,“他就是要用这种无赖的方式,不断地骚扰我,让我不得安宁。如果我选择躲避,或者次次都依赖警察,那正中他的下怀。他会觉得我怕了,只会让他们的气焰更加嚣张,手段也会更加层出不穷。对付这种人,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那……那你想怎么办?”方菲的心揪得紧紧的。她无法想象温克一个人如何去面对一群穷凶极恶的流氓。
温克的眼中闪过一丝锋利的精光,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
“他想找我,我就让他找到。”
他重新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赵铁柱的号码。
“铁柱,帮我放个风出去。”温克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就说我今晚会去城南旧货市场,探望一位老朋友。”
电话那头的赵铁柱愣了一下:“城南?温哥,那地方可比琉璃厂乱多了,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就因为乱,才好办事。”温克淡淡地说道,“你不用管,把话‘不经意’地传出去就行,要确保黑心张能听到。”
“……好,我明白了,温哥。”赵铁柱虽然担心,但还是选择了无条件地执行。
挂了电话,温克看到方菲依旧满脸忧色,便开口解释道:“我要去见的那位老朋友,是我父亲生前的一位故交,姓王,是个手艺高超的老木匠。我小时候,没少在他那儿玩。”
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温情和怀念。
“王叔这个人,为人最是正直,但脾气火爆得很,就像他刨木头用的墨斗线,又直又硬。他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欺软怕硬、横行霸道的地痞流氓。”
温克看着方菲,眼神中透着一股成竹在胸的自信。
“我把地点选在他那里,就是算准了黑心张不敢在王叔的地盘上把事情闹得太过火。那里是他的世界,一呼百应。同时,我也想借这个机会,一次性地,彻底解决掉黑心张这个麻烦。省得他像只苍蝇一样,总在耳边嗡嗡叫,碍事。”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整座城市。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将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渲染到了极致。而在这片繁华的南边,却有着一处仿佛被时光遗忘的角落——城南旧货市场。
这里没有琉璃厂的文雅和规矩,只有最原始、最混乱的市井生态。昏暗的路灯下,一个个简陋的摊位和铁皮屋鳞次栉比,堆满了来路不明的旧家具、老电器、残破的字画瓷器。空气中弥漫着尘土、霉味、汗臭和廉价小吃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穿着背心、露着纹身的壮汉和贼眉鼠眼的小贩混杂在一起,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摩托车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构成了一曲混乱而又充满生命力的交响乐。
温克独自一人走在这片龙蛇混杂之地,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神情淡然,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就好像一滴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浑浊的海洋。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泥泞的小巷,最终停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前。
院墙是青砖砌的,不算高,院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已经褪了色,露出木头本身的纹理。院子里没有灯,但能闻到一股独有的、令人心安的刨花香味。
这里就是王木匠的家兼工作室。
温克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刚迈步走进院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就传来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哐当!”一声巨响。
那两扇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地踹上并堵死。
七八个手持着钢管、棒球棍的流氓,如同从黑暗中涌出的恶犬,气势汹汹地堵住了门口,将整个院子的退路都封死了。
为首的那人,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与得意的光芒,正是前不久才从局子里被保释出来的黑心张。
他手里掂量着一根包裹着铁皮的橡胶棍,一步步地逼近温克,脸上肌肉扭曲,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温克,你个缩头乌龟,可算让老子逮着你了!”黑心张的声音沙哑而狠戾,充满了报复的快感,“躲啊?你再躲啊!敢把爷送进去,你就该想到有今天!今天,爷就让你知道,得罪了我们九龙会,是什么下场!”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几个流氓立刻会意,握紧了手里的家伙,呈扇形包围了上来,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獰笑。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温克站在院子中央,面对着这群凶神恶煞的流氓,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色。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眼前这些人不过是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黑心张见他如此镇定,更是怒火中烧,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他举起手中的橡胶棍,指着温克,狞笑道:“小子,挺能装啊!待会儿把你手脚打断,看你还装不装得……!”
他的话音未落。
“砰!”
里屋的木门被人一脚从里面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暴喝,从屋里传了出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张德海!你个黑了心的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你王爷爷的门口撒野,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拎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斧子,从屋里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
那人约莫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张国字脸膛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他上身穿着一件满是木屑的白背心,露出两条如同老树盘根般结实的臂膀。他手中的那把木工斧,斧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显然是常年精心打磨的利器。
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身材魁梧的年轻人,手里各拎着一把沉重的木工锤,虎视眈眈地站在师父身后,正是王木匠那两个膀大腰圆的徒弟。
“张德海!你个黑了心的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你王爷爷的门口撒野,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这声暴喝,如同一颗平地惊雷,在小小的院落中轰然炸响。
声音里蕴含的怒火,仿佛能将这冰冷的夜色都点燃。
黑心张和他那群气势汹汹的手下,脸上的狰狞和嚣张瞬间凝固了。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手持一把闪着寒光的利斧,从屋里冲了出来。
看清来人的瞬间,黑心张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褪去了三分。
王木匠!
在城南旧货市场这片混乱地带,没人不知道王木匠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他不是什么帮派大佬,也不是什么江湖大哥,他就是一个靠手艺吃饭的木匠。但就是这个木匠,却是这片区域里无人敢惹的硬骨头。
早年间,有不开眼的地痞想来收他的保护费,被他一个人用两把刨子追了三条街,打得头破血流,哭爹喊娘。后来又有开发商想用下三滥的手段强拆他的院子,他直接把祖传的墨斗线拉在了门口,扬言谁敢过线就跟谁拼命,硬是逼得对方灰溜溜地吃了瘪。
王木匠的规矩,就是没规矩。他的道理,就是手里的斧子和一身的硬气。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地方,他就是一根谁也啃不动的顶梁柱。
黑心张在这一带厮混多年,自然深知王木匠的厉害。他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握着橡胶棍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他本以为温克是独自一人,挑了这个偏僻的地方,正好可以关起门来打狗,让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谁能想到,温克要找的“老朋友”,竟然是王木匠这尊煞神!
“王……王老头……”黑心张的嗓音干涩了几分,色厉内荏地叫嚣道,“我敬你是条汉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这事,是我跟这姓温的小子之间的私人恩怨,跟你没关系,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他试图用江湖道义来给自己找台阶下,同时把矛头引向温克。
“我呸!”
王木匠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手中的斧子“当”的一声重重顿在青砖地面上,激起一串火星。那沉闷的撞击声,像是一柄重锤,敲在了每个流氓的心坎上。
“私人恩怨?”王木匠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怒火熊熊燃烧,“小克是我看着长大的子侄,跟我亲儿子没两样!你他妈带着一群狗崽子堵我的门,要动我的人,还跟我说没关系?”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用那柄闪着寒光的斧子遥遥指着黑心张的鼻子,一字一顿地喝道:“我告诉你,张德海!今天,想动温克,就得先从我王大锤的身上踩过去!我倒要看看,你这黑了心的狗东西,骨头有没有我手里的斧子硬!”
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霸气十足。他身后那两个膀大腰圆的徒弟,也同时向前一步,手中的木工锤在掌心掂了掂,发出“咚咚”的闷响,眼神不善地盯着那群流氓。
一时间,小院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黑心张手下的那几个流氓,本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乌合之众。他们看看杀气腾腾的王木匠师徒三人,再看看那柄在月光下泛着白光的利斧,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握着棍棒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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