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屏幕光映照在沈星深邃的眼眸里,那张清晰度极高的监控截图,如同程诺投下的一枚重磅炸弹,在她看似平静的心湖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陆兆南!泰和集团的太子爷!
这个名字,沈星并不陌生。泰和集团是仅次于程氏和白氏的地产巨头,与程氏是多年的商业竞争对手,与白氏更是因为几个关键项目结下了梁子,关系势同水火。
白芊芊,白氏集团的千金,程景名义上的未婚妻,竟然和死对头的继承人陆兆南在澳门私会?而且看照片里两人亲昵的姿态,绝非普通的商业应酬!
再联系到白芊芊那月份成谜的“身孕”
一个荒唐却又极有可能的猜测,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沈星的心头:白芊芊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程景的,而是陆兆南的!
她怀着竞争对手的孩子,却妄图嫁给程景,以此来稳固白家的地位,甚至可能是在为陆兆南谋划着什么针对程氏和白氏的阴谋!
这个信息量太大了!其爆炸性足以瞬间摧毁白芊芊精心维持的一切!
沈星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程诺发这张照片的用意。
他知道这张照片的威力吗?他当然知道。
他为什么要把这张照片发给她?
是在炫耀他的情报能力?展示他掌控一切的实力?还是在试探她?试探她会如何利用这张王牌?试探她的底线和野心?
抑或是,他纯粹就是想看一出更精彩、更狗血淋漓的大戏,而她沈星,就是他选定的、负责点燃导火索的人?
“递给她一把上了膛的枪”沈星低声重复着自己刚才的想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程诺这个人,心思深沉如海,他的每一步行动,似乎都带着多重目的。他将她推到台前,给她资源,给她武器,看似是合作,却更像是在操控一个精美的提线木偶,欣赏她在他的引导下起舞。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极度不适,但同时,她又不得不承认,程诺递过来的这把“枪”,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
有了这张照片,再加上她之前收集到的那些关于白芊芊私生活混乱的“小料”,她就有了足够的筹码,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白芊芊致命一击!
沈星深吸一口气,将照片迅速保存到加密云端,然后删除了短信。她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追踪到的痕迹。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她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王强制片的号码。
“王制片,是我,沈星。关于《凤唳九天》女二号宁婉儿的选角,林总监那边是不是已经有最终决定了?”她明知故问,语气平静。
“哦,小沈啊,”王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又带着一丝尘埃落定的轻松,“是啊,刚定了,就是白芊芊了。林总监亲自拍板的,说是程总也觉得她合适。”他特意强调了程总的意思。
“好的,我知道了。”沈星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那合同和后续的官宣流程?”
“林总监那边会安排人跟进的,你不用操心这个。对了,小沈,”王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热络起来,“你上次提的那个白家可能追加投资的事,靠不靠谱啊?要是真能拉来投资,我给你记一大功!”
沈星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王制片,我上次也说了,只是小道消息。不过既然现在角色定了白小姐,您可以试着和白家那边接触一下,说不定真有意外之喜呢?”她巧妙地将皮球踢了回去。
“嗯嗯,有道理!我找机会问问。”王强显然很受用。
挂了电话,沈星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果然,一切都在按照她的预想发展。白芊芊,恭喜你,距离你的“巅峰”,又近了一步。
她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于泰和集团和陆兆南的信息。前世她对这些商业上的事情了解不多,只知道泰和是个很厉害的公司。这一世,她需要了解更多,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布局。
陆兆南,三十出头,典型的豪门贵公子,风流倜傥,手段却相当狠辣,年纪轻轻就已经在泰和集团掌握了不小的实权。他和程诺似乎是同一类人,都是那种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城府极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角色。
只是,程诺的掌控欲似乎更偏向于一种全局性的、隐性的控制,而陆兆南则更显张扬和侵略性。
这两个男人,再加上一个程景,都和白芊芊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沈星看着屏幕上陆兆南的照片,突然觉得有些讽刺。白芊芊自以为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玩弄着感情和利益的游戏,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沦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甚至可能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别人精心算计的一步。
下班时间到了,办公室的同事们陆续离开。沈星收拾好东西,也准备离开。刚走到电梯口,就迎面撞上了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春风得意、妆容精致的白芊芊。她身边跟着她的助理,还有几个星辉传媒的工作人员,看样子是刚开完会。
白芊芊显然也看到了沈星,她脚步一顿,脸上那原本灿烂得意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挑衅。
“哟,这不是沈小姐吗?”白芊芊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听说你现在是《凤唳九天》制片组的助理?真是屈才了呢。”
她刻意加重了“助理”两个字,语气中的轻蔑和嘲讽显而易见。在她看来,沈星不过是个靠着程诺关系进来的小助理,而她,即将成为这部大制作的女二号,身份地位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沈星脚步未停,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挑衅,径直走向电梯。
白芊芊见她竟然无视自己,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她快走几步,挡在了沈星面前,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沈星,我警告你,以后在剧组里,放聪明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别以为有程诺哥哥护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
她故意提起程诺,既是在炫耀自己和程诺的关系匪夷所思地“亲近”(至少在她自己看来),也是在警告沈星,不要妄图挑战她的地位。
沈星终于停下脚步,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落在白芊芊那张因为得意和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上。她比白芊芊略高一些,微微垂眸,便形成了一种天然的气场压制。
“白小姐,”沈星的声音清冷,如同碎冰撞击,“恭喜你拿到宁婉儿的角色。希望你在剧组,能把心思多放在揣摩角色上,而不是搬弄是非。”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白芊芊那些幼稚的挑衅在她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你!”白芊芊被她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涨得通红。她没想到沈星竟然如此不卑不亢,甚至还反过来教训她!
“还有,”沈星的目光扫过白芊芊微微隆起的小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怀孕初期,还是少动气,多休息。毕竟,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很金贵的。”
这句话如同针一般,精准地刺中了白芊芊的痛处。她下意识地捂住小腹,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警惕。沈星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了什么?
“你胡说八道什么!”白芊芊色厉内荏地反驳,“我的孩子当然金贵!他是程家的长孙!”
“是吗?”沈星微微挑眉,不再多言,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让白芊芊心底发毛。
正好电梯门开了,沈星不再理会她,径直走了进去。
白芊芊看着缓缓关闭的电梯门,以及门缝中沈星那张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嘲讽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贱人!贱人!”她低声咒骂着,指甲深深陷进手心,“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旁边的助理连忙安抚:“芊芊姐,别生气,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得。她现在得意什么?不过是个小助理!等进了组,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对!你说得对!”白芊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脸上重新露出狠厉的笑容,“一个小小的制片助理,还想跟我斗?简直是痴心妄想!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她一定要抓住沈星的把柄,让她在剧组待不下去,让她身败名裂!
电梯里,沈星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刚才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思。白芊芊的反应,更加印证了她心中的猜测。那个孩子,绝对有问题!
而她刚才那句意有所指的话,也成功地在白芊芊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和恐惧的种子。很好,就是要让她疑神疑鬼,心神不宁。
接下来,她需要做的,就是解决掉沈昊这个潜在的麻烦。
走出星辉传媒大厦,沈星没有让程诺安排的司机送她,而是自己打了一辆车。她没有回那间豪华公寓,而是让司机开往城南一个老旧的居民区。
她需要去一个地方,取回一些东西,一些或许能帮她解决沈昊的东西。
车子在破败的街道上穿行,最终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筒子楼前。这里是她重生前和母亲、哥哥挤在一起的出租屋。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油腻和各种生活垃圾混合的难闻气味。
沈星皱着眉,尽量屏住呼吸,快步走上吱呀作响的楼梯。昏暗的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壁上布满了污渍和各种小广告。
她走到三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前,从包里掏出一把早已生锈的钥匙。这是前世她一直带在身上的钥匙,没想到重生后,竟然还在她的包里。
打开房门,一股更加浓郁的霉味和烟味扑面而来。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被隔成了两间。外面是客厅兼厨房,里面是卧室。屋子里一片狼藉,吃剩的泡面桶、烟蒂、空酒瓶扔得到处都是,显然沈昊在她“死”后,并没有好好打理这个“家”。
沈星强忍着恶心,走进里间。这里原本是她和母亲住的房间,现在也被沈昊弄得乱七八糟。她走到那个破旧的衣柜前,蹲下身,摸索着打开了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抽屉里堆放着一些她的旧物,几件廉价的衣服,几本泛黄的书。她小心翼翼地拨开这些东西,从最底下拿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照片和几封信。
照片是她和程景刚在一起时拍的,那时的她笑得天真烂漫,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旁边还有几张她和母亲的合影,母亲笑得很慈祥。
沈星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这些曾经代表着幸福和希望的东西,如今看来,却充满了讽刺。
她将这些照片放到一边,拿起了那几封信。
这些信,是沈昊写给她的。准确地说,是沈昊在外面欠了赌债,被高利贷追杀,躲起来的时候,托人偷偷带给她的“求救信”。信里,他痛哭流涕地忏悔,发誓要痛改前非,乞求她救他最后一次。
而其中一封信的信封背面,潦草地写着一个地址——城西,废弃水泥厂。
这就是前世沈昊躲藏的地方!
沈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昊,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你当初用来博取我同情的求救信,如今会成为送你上路的催命符吧!
她将那封写有地址的信小心地收好,其余的照片和信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回了铁皮盒子里。这些东西,或许以后还有用。
将铁皮盒子重新藏好,沈星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充满了不堪回忆的“家”,眼中没有丝毫留恋。她迅速离开了这栋令人窒息的筒子楼,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折磨。
回到公寓,沈星先是彻底地洗了个澡,仿佛要洗去刚才沾染上的所有污秽和晦气。然后,她换上舒适的睡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拨通了那个帮她调查资料的联系人的电话。
“喂,是我。”
“沈小姐,有什么吩咐?”
“帮我查一个人,沈昊,我哥哥。”沈星的声音冰冷,“查清楚他现在欠了哪些高利贷,具体的金额,以及那些债主的联系方式和行事风格。越详细越好。”
“沈昊?你哥哥?”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惊讶,“查他做什么?他最近好像又欠了不少钱,日子不太好过。”
“我要让他更不好过。”沈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钱不是问题,我给你双倍的价格,但我要最快的结果。”
“没问题,沈小姐放心,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对方立刻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沈星看着杯中摇曳的红酒,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沈昊,既然你不知悔改,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清理门户了!
她需要那些高利贷债主的信息,然后,她会“不经意”地将沈昊可能躲藏的地址,“透露”给那些最心狠手辣、手段最残忍的债主。
借刀杀人,永绝后患。
就在沈星谋划着如何解决沈昊的时候,她的手机再次响起。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沈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程诺。
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做什么?是为了那张照片?还是又有什么新的“指示”?
沈星定了定神,接起电话,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无波:“程先生。”
“在做什么?”程诺低沉的嗓音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仿佛带着电流,穿透耳膜。
“刚洗完澡,准备休息。”沈星回答道,没有透露自己刚才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嗯,”程诺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话锋一转,“照片收到了?”
“收到了。”沈星顿了顿,“多谢程先生提供的‘素材’,很精彩。”
“喜欢吗?”程诺轻笑一声,语气暧昧不明,“这只是开胃小菜。”
沈星心中一凛。开胃小菜?难道他手里还有更劲爆的东西?这个男人,到底掌握了多少秘密?
“程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沈星语气疏离,“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凭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她试图划清界限,不想欠他太多。
“哦?”程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沈小姐是在拒绝我的帮助?”
“我只是觉得,‘合作’的基础是平等。如果我一味地接受程先生的‘馈赠’,恐怕会失去作为‘合作伙伴’的价值。”沈星不卑不亢地回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程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似乎带着愉悦:“沈星,你很有趣。”他第一次,直接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沈小姐”。
这声“沈星”,让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一瞬。
“你放心,”程诺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淡然,“你很有价值。至于那张照片,你可以理解为我对合作伙伴诚意的一种体现。”
诚意?沈星心中冷笑。这种将别人的隐私和把柄当作“诚意”送出,本身就暴露了他冷酷无情的本质。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沈星没有再拒绝。既然他要给,她就接着。反正,这些“武器”,最终都是用来对付她的敌人。
“白芊芊的角色定下来了。”程诺换了个话题。
“嗯,林总监已经通知我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程诺问道,语气像是随口一问,实则是在探寻她的计划。
沈星自然不会将自己的全盘计划告诉他。“不急,”她模仿着他之前的语气,“好戏需要慢慢唱。总要等女主角先风光登场,不是吗?”
“说得对。”程诺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需要资金或者其他方面的支持,随时开口。”
“我会的。”
“对了,”程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那个哥哥沈昊?”
沈星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会突然提起沈昊?!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他怎么了?”沈星的声音依旧努力保持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没什么,”程诺的语气听不出异样,“只是手下人汇报,他最近似乎又惹上了麻烦,在到处找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
他用了“处理”这个词,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仿佛解决掉一个沈昊,对他来说,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沈星的心跳得更快了。程诺的情报网果然无孔不入!连沈昊找她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现在提起沈昊,是在再次试探她?还是在警告她,不要试图自己动手,以免留下麻烦?
“不劳程先生费心。”沈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点家事而已,我自己能解决。”
她不能让程诺插手沈昊的事情。一方面,她不想再欠他人情;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那过于狠厉的一面。她需要保留自己的底牌和神秘感。
“是吗?”程诺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那就好。不过,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告诉我。”
“谢谢。”
“早点休息。”程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沈星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程诺的电话,像是一记警钟,提醒着她,她走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他的注视之下。她以为自己是猎手,精心布局,引诱猎物落入陷阱。但或许,在程诺眼中,她也不过是他棋盘上,一颗稍微有趣一点的棋子?
不,她绝不甘心只做棋子!
沈星端起酒杯,将杯中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的刺激感。
她要利用程诺,但绝不能被他掌控!她要复仇,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要站在最高处,俯视那些曾经践踏过她的人!
而在此之前,她需要先清除掉身边所有的障碍和威胁,比如沈昊。
她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那个私家侦探的号码。
“喂,沈小姐,这么快就有新指示了?”
“是的,”沈星的声音冰冷而果断,“除了查沈昊的债主,再帮我办一件事。我要你找几个‘专业’点的人,去城西的废弃水泥厂‘探望’一下他。记住,动静弄大一点,要让所有债主都知道,沈昊就在那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她话中的狠意。
“沈小姐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让那些债主知道去哪里找他们‘亲爱’的欠债人。”沈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至于他们找到人之后会做什么那就不是我需要关心的了。”
“明白了。”对方的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我会安排好的。不过,沈小姐,这样一来如果出了人命”
“我只要你散布消息,其他的,与我无关,也与你无关。”沈星冷冷地打断他,“事成之后,我会再加一笔钱,保证让你满意。”
“好!沈小姐放心!”
挂断电话,沈星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眼底再无一丝波澜。
沈昊,这是你自找的。地狱的路,我已经为你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