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全线崩溃

纽约，歌利亚资本总部。
维克多·布莱克伍德坐在办公室里，死死盯着电脑屏幕。恒生指数的K线图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不可能！这不可能！"维克多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
屏幕上显示着触目惊心的数字：亏损850亿美元。
助手杰克推门冲进来，脸色煞白："老板，完了！我们的空头仓位全部爆仓了！"
"什么意思？"维克多转过头，眼睛布满血丝。
"恒指刚刚突破24000点，我们所有的空单都被强平了！"杰克声音颤抖，"不光是我们，整个空头军团都完了！"
"李慕白呢？"
"红山资本也爆了，李慕白的电话打不通。"杰克说道。
维克多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双目无神。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首席风控官汤姆森冲了进来。
"维克多，大事不好了！"汤姆森喘着粗气说，"SEC的人来了！"
"SEC？美国证监会？"维克多愣了一下。
"不止SEC，还有FBI！"汤姆森说道，"他们说要调查我们非法操纵市场和欺诈投资者！"
"放屁！"维克多咆哮道，"我们哪里违法了？"
"老板，我们用了太多杠杆，还有那些虚假的做空报告..."杰克小声提醒。
"闭嘴！"维克多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走了进来。
"维克多·布莱克伍德先生？"领头的人亮出证件，"我是FBI探员约翰逊，这是逮捕令。"
"逮捕令？"维克多不敢相信，"凭什么抓我？"
"涉嫌操纵市场、欺诈投资者、洗钱等多项罪名。"约翰逊说道，"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要见我的律师！"维克多大喊。
"可以，但要先跟我们走。"约翰逊示意手下上前。
维克多被戴上手铐，他回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心里充满了不甘。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龙国年轻人。
"顾凡..."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老板！"杰克想上前，被探员拦住了。
"通知所有人，歌利亚资本完了。"维克多被带走时说了最后一句话。
两小时后，消息传遍了华尔街。歌利亚资本彻底破产的消息像炸弹一样在金融圈炸开。
歌利亚资本会议室里，剩余的高管们正在紧急开会。
"各位，情况很严重。"临时接管的副总裁马克说道，"维克多被捕，公司账上已经没钱了。"
"客户的赎回怎么办？"财务总监问道。
"没办法，我们拿不出钱。"马克摇头，"刚才已经有三家大客户打电话要撤资了。"
"三家？哪三家？"
"黑石、高盛、摩根士丹利。"马克说道，"他们要求立即返还全部投资。"
"这不可能！"风控总监说道，"我们的钱都亏在香港了！"
"所以我说，歌利亚资本完了。"马克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秘书跑进来："马克总，不好了！彭博社和路透社都在报道我们破产的消息！"
"什么？"马克拿过平板，看到头条新闻：《歌利亚资本全线爆仓，维克多·布莱克伍德被捕》。
"完了，彻底完了。"马克瘫坐在椅子上。
电话开始疯狂响起，都是投资者打来要求撤资的。
"马克总，瑞士银行终止了和我们的合作！"
"马克总，日本软银也要撤资！"
"马克总，沙特主权基金要求立即清算！"
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传来，歌利亚资本的声誉受到了严重打击，其在全球金融市场的形象一落千丈。
与此同时，在看守所里，维克多坐在冰冷的铁椅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次失败的过程。
"我怎么会输？"他喃喃自语，"我在华尔街混了三十年，怎么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愤怒，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不仅是金钱的损失，更是他一生建立的帝国毁于一旦。
"难道我真的老了？"维克多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我真的失去了对市场的判断力？"
看守走过来："布莱克伍德，你的律师来了。"
律师走进来，表情凝重："维克多，情况很糟糕。"
"有多糟糕？"
"SEC掌握了你操纵市场的全部证据。"律师说道，"包括你指使分析师发布虚假报告，还有通过离岸公司洗钱的记录。"
"这些都是诬陷！"维克多激动地说。
"维克多，别自欺欺人了。"律师摇头，"他们的证据链很完整，英国、香港、新加坡的监管机构都在配合调查。"
"你是说，多国监管机构联合调查？"
"是的。"律师说道，"你可能面临二十年以上的刑期。"
维克多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他终于明白，自己不仅输了钱，还输了自由，输了一切。
"歌利亚资本呢？"他问道。
"已经申请破产保护了。"律师说道，"所有资产被冻结，投资者正在起诉要求赔偿。"
"该死！"维克多狠狠锤了一下桌子。
"维克多，现在最重要的是认罪协商，争取减刑。"律师建议道。
"认罪？"维克多苦笑，"我维克多·布莱克伍德，华尔街的金融巨鳄，竟然要认罪？"
"这是唯一的出路。"律师说道。
维克多沉默了。他想起了顾凡，那个击败他的年轻人。也许从一开始，他就低估了龙国企业的实力，低估了龙国人的智慧。
"我输了。"他终于说出这三个字，"彻底输了。"
歌利亚资本，这个曾经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金融帝国，就这样轰然倒塌。许多投资者纷纷撤资，合作伙伴也纷纷终止合作，歌利亚资本的业务受到了严重影响，最终逃不过破产的命运。
而维克多·布莱克伍德，这个曾经的金融大鳄，最终锒铛入狱，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