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归墟之门（二）

月亮正慢慢地被地球的影子吞噬，原本皎洁的月光逐渐黯淡下来。
“开始了！”苏沐晴看着手表，“月全食正式开始了！”
“大家注意观察海面！”林渊提醒道，“根据记载，入口应该会在月亮完全被遮蔽的时候出现！”
秦朗紧张地问：“还有多久？”
“大概还有十五分钟。”苏沐晴一边看着天文仪器，一边回答，“月亮正在进入地球本影的最深处。”
墨尘已经换好了深潜服，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氧气瓶正常，通讯设备正常，照明设备正常。”
“我也准备好了。”秦朗拍了拍身上的装备，“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穿这玩意儿，感觉像个宇航员。”
“别开玩笑了。”林渊严肃地说，“等会儿下去后，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大家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秦朗收起了嬉皮笑脸，“我知道轻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越来越暗，最后完全被地球的影子遮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血月！”苏沐晴惊呼，“你们看，整个海面都被染红了！”
确实，在血月的照耀下，原本黑暗的海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光，看起来无比诡异。
“这也太邪门了。”秦朗咽了口唾沫，“感觉像恐怖片的场景。”
“嘘！”林渊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们听！”
众人立即安静下来，仔细聆听。
海面下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像是某种巨大的机器在运转。
“什么声音？”苏沐晴紧张地问。
“不知道。”林渊摇头，“但肯定和归墟有关。”
轰鸣声越来越大，整个海面都开始微微震动。
突然，在距离“探海号”约五百米的海面中央，海水开始旋转起来！
“漩涡！”秦朗大喊，“海面上出现漩涡了！”
只见那个漩涡越转越快，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漩涡！
海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下拉扯，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洞。
“我的天！”秦朗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壮观了吧！”
“这就是归墟的入口！”苏沐晴激动地说，“古籍上的记载是真的！”
林渊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两点三十分，距离潮汐力最大值还有七分钟。苏沐晴，把船开到漩涡边缘！”
“明白！”苏沐晴立即冲向驾驶台。
“探海号”的引擎轰鸣，小心翼翼地向漩涡靠近。
“小心点！”墨尘提醒，“不要被卷进去！”
“我知道！”苏沐晴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方向盘，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终于，“探海号”稳稳地停在了漩涡边缘，强大的吸力让船身微微倾斜，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就是这里了！”林渊说道，“大家快换装！我们时间不多了！”
四人迅速穿上深潜服，戴好头盔，检查各种设备。
“通讯测试。”林渊通过头盔内的通讯器说道，“大家能听到吗？”
“听得很清楚。”苏沐晴回应。
“我也没问题。”秦朗说道。
“正常。”墨尘言简意赅。
“好，我们去深潜器。”林渊带头向船尾走去。
船尾的平台上，停放着一艘小型深潜器“海龙号”，这是秦朗专门为这次行动准备的。
“这可是最新型号。”秦朗自豪地介绍，“能下潜到三千米深，还有自动导航系统。”
“希望用得上。”林渊说着，第一个进入了深潜器。
其他三人也依次进入，苏沐晴坐在驾驶位上，熟练地启动了各种仪器。
“系统正常，动力正常，密封正常。”苏沐晴一一检查，“可以下水了。”
“等等。”林渊突然说道，“船上的人怎么办？”
“我已经安排好了。”秦朗说道，“让他们在这里等着，如果三个小时后我们还没回来，就立即返航。”
“三个小时？”墨尘皱眉，“会不会太短了？”
“没办法。”林渊说道，“漩涡不会一直存在，我们必须在它关闭前回来。”
“明白了。”墨尘点头。
“那就出发吧！”苏沐晴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释放按钮。
“咔嚓！”一声，深潜器脱离了固定装置，缓缓滑入水中。
“各项指标正常。”苏沐晴报告，“准备进入漩涡！”
“冲吧！”秦朗握紧了扶手。
苏沐晴推动操纵杆，深潜器向着漩涡中心驶去。
刚一接近，强大的吸力就把深潜器拽了进去！
“啊！”秦朗惊叫一声，“这也太猛了！”
深潜器在漩涡中疯狂旋转，所有人都被转得七荤八素。
“抓紧了！”林渊大喊，“不要松手！”
“我要吐了！”秦朗脸色发白。
“忍住！”墨尘说道，“在深潜器里吐会很麻烦的！”
苏沐晴紧紧握着操纵杆，努力保持深潜器的平衡：“大家坚持住！我感觉快到底了！”
确实，虽然在剧烈旋转，但深潜器一直在下沉，深度计的数字飞速跳动。
“一百米！”
“两百米！”
“三百米！”
突然，旋转停止了！
深潜器像是穿过了某种屏障，进入了一片异常平静的水域。
“呼……”秦朗长出一口气，“总算停了，我差点就吐了。”
“你们快看外面！”苏沐晴突然惊呼。
众人立即看向观察窗，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深潜器前方，一个巨大无比的透明气泡出现在视野中，直径至少有数千米！
而在气泡内部，是一座宏伟壮观的水下古城！
“这……这是什么？”秦朗目瞪口呆，“水下城市？”
“是归墟！”林渊激动地说，“传说中的归墟古城！”
“太不可思议了！”苏沐晴感叹道，“竟然真的存在！”
墨尘仔细观察着：“你们看，那个气泡好像隔绝了海水。”
确实，透明的气泡将古城完全包裹，海水无法进入，城内似乎保持着干燥的环境。
“这怎么可能？”秦朗不敢相信，“在深海里怎么会有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