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的港风军官
木槿花粉
2025-11-01 11:57
孙建军的轻视,像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在空气里。
苏晚感觉到了,但她不在乎。
教室里,教数学的王老师扶了扶眼镜,在吱呀作响的黑板上,写下了一道几何题。
“这道题,有点难度。”王老师用粉笔敲了敲黑板,“你们谁来试试?”
整个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几十双眼睛盯着黑板上那复杂的图形,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老师,这……这辅助线要怎么画啊?”一个男同学小声问。
“对啊,看着就头晕。”
就连自诩学霸的孙建军,在草稿纸上画了半天,只写出了半个思路,就卡住了。他烦躁地把笔一扔,靠在了椅背上。
这题,太偏了。
就在所有人准备放弃,等着老师讲解的时候。
一只白皙的手,举了起来。
是苏晚。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孙建军更是像见了鬼一样,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她?
她举手干什么?她看得懂题目吗?
“这位同学,你要上来试试?”王老师也有些惊讶。
“是的老师,我想试试。”苏晚站起身,声音清脆。
“疯了吧?”
“她是不是想出风头想疯了?这题孙建军都做不出来。”
“等着看笑话吧。”
在周围的窃窃私语中,苏晚从容地走上了讲台。
她没有像孙建军那样,一上来就急着画辅助线。
她在图形旁边,画了一个十字交叉的辅助坐标系。
然后,她把图形上的每一个关键点,都用坐标标注了出来。
“大家看,我们把A点看作坐标原点……”
她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写下计算公式。
复杂的几何问题,瞬间被她转化成了最简单的代数计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最后,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个清晰的答案,然后放下粉笔,转身。
“老师,我算完了。”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黑板上那套前所未闻的解法,和那个鲜红的正确答案。
孙建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引以为傲的几何思维,在这套解法面前,简直就像小孩子的玩意儿。
“啪!啪!啪!”
王老师激动地拍起了手,他冲到黑板前,推着眼镜,仔仔细细地看着苏晚的解题步骤。
“妙!太妙了!”他一把抓住苏晚的手,“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这个方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简直是天才!”
苏晚谦虚地笑了笑。
“老师,我叫苏晚。这其实就是个笨办法,算数比较麻烦。”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笨办法。
这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天才思路。
从此,苏晚在夜校的地位,彻底改变。
再也没有人叫她“花瓶”,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敬畏。
她成了夜校里,当之无愧的新“学霸”。
孙建军看她的眼神,也从轻视,变成了震惊,和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嫉妒。
苏晚用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在夜校站稳脚跟后,她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
她用后世那些最高效的学习方法,武装自己。
用思维导图梳理知识点,用错题本记录每一个犯过的错误。
她的成绩,在每一次的课堂测验中,都稳稳地名列前茅。
学习虽然辛苦,但她有自己的甜蜜慰藉。
那就是和陆峥的书信往来。
她给陆峥的信,写得很长,很长。
她会详细地描述夜校的生活,分享学习的苦与乐。
“我今天又考了第一名!”
“你看,这是我画的物理知识图,是不是很清楚?”
她甚至会把自己的知识梳理图,夹在信里寄过去,像个急于向家长炫耀成绩的孩子。
当然,她也会不经意地,流露出自己的脆弱和思念。
“今天下雨了,路好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都破皮了,好疼啊。”
“那一刻,我真的好想你。”
这些信,一半是报喜,一半是撒娇式的“卖惨”。
她小心翼翼地,向那座遥远的冰山,展示着自己的努力,和自己的依赖。
陆峥的回信,依旧简短得像电报。
“注意身体。”
“钱够不够花。”
“学习不要太累。”
但每次的信封里,都会有惊喜。
有时候,是一张数额不小的汇款单。
有时候,是几颗用蜡纸包得好好的,她从没见过的水果糖。
还有一次,信封里掉出来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
不是他的照片。
是他们营地旁边的一片白桦林,天空很高,很蓝。
照片的背面,是男人刚劲有力的字迹。
“这里的天很蓝。”
苏晚捏着那张小小的照片,看着那笨拙的七个字,忽然就笑了。
眼眶,却有点湿。
她知道,这是他笨拙的浪漫。
他正在用他所有的方式,支持着她,回应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