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尘迷梦香”那浓烈得近乎实质的粉色烟雾包裹下,沈清歌的理智防线如同遭遇海啸的沙堡,彻底被原始的本能吞噬殆尽。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隐忍、连笑都要对着镜子练习弧度的赵家少奶奶,此刻的她,像是一条濒死在干涸河床上的鱼,疯狂地渴求着眼前唯一的水源。
“给我……林辰……求求你……”
沈清歌双手颤抖着,近乎粗暴地撕扯着林辰身上那件深灰色的居家服,扣子崩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泰……那个废物……我要报复他……我要让他戴绿帽子……”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咒骂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变得沙哑破碎,“只有你……只有你能帮我……”
林辰并没有急于回应她那近乎野兽般的索取。他任由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目光却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堕落的女人。
“沈清歌,你想清楚了。”
林辰伸出手,食指指尖带着一丝凉意,精准地抵住了沈清歌颤抖红肿的嘴唇,止住了她想要凑上来的动作。
他微微眯起眼,暗中开启了系统技能【魅惑之音】,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直钻沈清歌的大脑深处:
“仅仅是因为报复赵泰吗?如果只是为了报复,外面随便找个男人都可以。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这半夜三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跑到我的床上?”
“不……不是随便找……”沈清歌被迫停下动作,眼神迷离地看着林辰,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是因为……因为我想你……我的身体……想你……”
“大声点,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林辰的手指微微用力,压着她的唇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不说清楚,现在就滚出去,回到你那个把你当垃圾一样对待的丈夫身边去。”
“不要!我不回去!”沈清歌惊恐地尖叫起来,眼泪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我说!我说!”
在林辰那带有强烈暗示的目光和【魅惑之音】的双重诱导下,她终于崩溃了,一边流着泪,一边吐露着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羞耻言语:
“我想要你……林辰,我是个荡妇……我不想做赵太太了,我只想做你的狗……我的身体早就离不开你了,每次被赵泰那个废物碰,我都恶心想吐,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你给我治疗时候的手指……求求你,玩弄我,占有我……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发泄工具……”
听着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喷张的告白,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很好,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这一刻,沈清歌将自己最后的尊严,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面前这个掌控着她灵魂的男人。
随着沈清歌彻底放弃抵抗,林辰不再克制。
“既然想做我的狗,那就好好表现。”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沈清歌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她掀翻,死死压在柔软的贵妃榻深处。
“唔!”
沈清歌发出一声闷哼,却并非痛苦,反而透着一丝期待已久的解脱。
林辰的手指如同弹奏钢琴一般,熟练地施展起带有灵力的推拿手法。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指法,指尖仿佛带着电流,从她紧绷颤栗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落。
“这里,记得吗?”林辰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腰窝处,狠狠按了下去。
“啊!记……记得……”沈清歌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还有这里。”
林辰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向那个曾在治疗中被反复刺激、早已成为她身体开关的敏感禁区。
每一次指尖的按压,都精准地击中了沈清歌最为脆弱的神经节点。
那种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电流,瞬间如同洪水猛兽般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名为“道德”的堤坝。
“林辰……林辰……杀了我吧……这种感觉……我要死了……”
沈清歌的双眼瞳孔涣散,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能凭本能死死抱住林辰。她那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陷入林辰宽厚的肩膀肌肉里,划出一道道血痕,但这痛感却让林辰眼中的征服欲更盛。
窗外雷声滚滚,暴雨如注,仿佛连老天都在为这场背德的交易伴奏。
在这个被粉色烟雾笼罩的封闭空间里,沈清歌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她像是一条美女蛇,主动缠绕上来,迎合着林辰每一次充满侵略性的动作。
“赵泰……你看清楚了吗……”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将这场背德的欢愉视为对那个男人最狠毒的报复。
“这就是你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两具躯体终于跨越了最后的界限,纠缠在一起。
林辰俯下身,在她耳边恶魔般低语:
“沈清歌,记住了,从今晚开始,你的灵魂和肉体,都只属于我。”
“是……主人……”沈清歌在极致的颤栗中,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