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商业洞察之眼

桌上的手机也跟着震动了一下。
林辰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银行入账短信赫然映入眼帘。
“您尾号8888的储蓄卡账户于12月18日23:45收入人民币5,000,000.00元，当前余额……”
林辰看着那串长长的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笑出声：“备注是‘系统合规资金’？呵，五百万，倒是比赵泰那个废物大方多了。不过这点钱，比起今晚的收获，只能算是点零花钱。”
他随手将手机扔回桌面，正准备去倒杯水，异变突生。
“唔！”
林辰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怎么回事……眼睛……好烫！”
一股仿佛滚烫岩浆直接灌入眼球的剧烈灼痛感瞬间袭来，毫无征兆，痛彻心扉。
林辰咬紧牙关，脖子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刚刚披上的浴袍后背：“系统！你在搞什么鬼！这是奖励还是惩罚？！”
系统没有回应，只有那股灼烧感在疯狂肆虐，仿佛在重铸他的视觉神经。
这种非人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就在林辰快要忍不住再次咆哮时，痛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凉与通透感，就像是用最纯净的冰泉洗涤了双眼。
“呼……呼……”
林辰大口喘着粗气，缓缓放下手，试探性地重新睁开了双眼。
“这感觉……”
他环视四周，原本熟悉的房间此刻在他眼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有的物体不再仅仅是物体，它们的上方竟然都悬浮着淡淡的、如同代码般的数据流。
林辰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瓶刚才助兴用的红酒上。
【物品：拉图酒庄干红】
【年份：2015】
【市场估值：3500元】
【鉴定：真品】
几行淡蓝色的字样清晰地浮现在酒瓶旁边。
“有点意思……”林辰伸手拿起酒瓶，那行数据随着瓶身的移动而移动，“连年份和真假都能一眼看穿？赵泰这孙子还算有点品味，没拿假酒糊弄人。”
他放下酒瓶，猛地转过身，几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暴雨如注，雷电交加，整个城市笼罩在混沌的雨雾之中。
林辰眯起双眼，目光穿透层层雨幕，死死锁定了远处那栋在夜色中依然亮着灯光的地标性建筑——赵氏集团CBD大楼。
“让我看看，你们赵家的气数，到底还剩下多少。”
这一看，林辰眼中的精光瞬间暴涨。
虽然隔着数公里的距离和漫天大雨，但他清晰地看到，那栋代表着权势与金钱的大楼上方，竟然笼罩着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黑气。
那黑气正在被风雨吹散，而在黑气之中，一串鲜红色的百分比数字正在极速下跌。
“-15%……-23%……-40%……”
“哈哈哈！好！好得很！”林辰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下跌趋势，忍不住放声大笑，“赵泰啊赵泰，看来不用我动手，你这摩天大楼也快塌了！”
此时，系统面板适时弹出，新的技能说明随之展开。
林辰目光扫过，逐字念道：
“【商业洞察之眼（初级）】：可查看万物真实价值，预测商业项目未来72小时盈亏趋势，洞察商业对手核心弱点……”
读到最后，林辰眼中的野心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他猛地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对着窗外那栋大楼冷冷说道：
“原本以为只能毁了你的人，没想到系统给了我这么大一份惊喜。预测盈亏？洞察弱点？有了这个，我不光要让你变成废人，我还要把你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赵泰，准备好迎接破产的通知书了吗？”
大约半小时后，贵妃榻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沈清歌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身上盖着那件带着林辰体温和气息的黑色浴袍。
她撑起身子，原本因为暴怒和绝望而紧绷的眉眼此刻异常平静，甚至透着一种病态的红润与满足，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足以洗涤灵魂的暴风雨。
“醒了？”
一道淡漠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沈清歌抬起头，目光锁定在那个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身上。她眼神中曾经身为赵家少奶奶的高傲与疏离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信徒般的依恋与服从。
“嗯……主人。”
沈清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这两个字叫得自然无比，仿佛她天生就该如此称呼他。
她裹紧了身上的浴袍，赤着脚走到林辰身后，小心翼翼地环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你在看什么？”
林辰缓缓转过身，那双刚刚觉醒了【商业洞察之眼】的眸子深处，幽蓝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低下头，目光如手术刀般直视沈清歌的内心。
在沈清歌的头顶，那串数据标签清晰得有些刺眼：
【目标：沈清歌】
【忠诚度：90（死士雏形）】
【当前心理状态：愿为宿主献出一切，包括生命与尊严】
“我在看赵家的气数。”
林辰并没有推开她，而是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视自己。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存，只有上位者对棋子的冷酷审视，“沈清歌，听清楚了，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是你以后活着的准则。”
沈清歌痴迷地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温顺地点头：“你说，我都听。”
“今晚只是个开始。赵泰断了一条腿，但这还不够，我要让他变得一无所有，我要让整个赵家大厦倾塌。”林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沈清歌的心上，“赵家的衰败已成定局，如果你想彻底摆脱赵泰那个废物，想报复他这些年给你的羞辱，你就必须做我在赵家的眼睛和耳朵。”
“我明白。”沈清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恨意，那是一种对赵泰深入骨髓的厌恶，“只要能毁了他，只要能让你高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是要我给他下毒？还是在他睡着的时候……”
“不需要那种低级的手段。”林辰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要的是他在绝望中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流失。我要商业机密，我要核心数据。”
沈清歌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在接受神谕一般，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知道！我知道他的弱点！”
她抓着林辰的手，语速极快地说道：“赵泰那个蠢货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从来不避讳我。他书房里有一个隐藏的保险柜，就在书架第三层的后面，密码是他初恋情人的生日，0915。而且……”
说到这里，沈清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最近赵氏集团资金链紧张，他在偷偷转移资产。有一本秘密账本，记录了他所有的非法洗钱交易和海外账户，那个账本没有放在公司，就被他藏在保险柜的最底层！拿到那个，他就彻底完了！”
“秘密账本？很好。”
林辰眼中精光大盛，这正是【商业洞察之眼】所提示的“核心弱点”所在。没想到沈清歌这么快就送上了这份大礼。
他伸出手，满意地抚摸着沈清歌那头凌乱却散发着幽香的长发，像是在奖赏一只听话的宠物：“看来，留你在赵家，是个正确的决定。”
“只要主人喜欢，那个账本我明天就想办法偷出来给你。”沈清歌主动蹭着林辰的掌心，眼神迷离却又疯狂，“我要亲眼看着赵泰跪在你面前求饶，我要让他知道，是谁把他推向地狱的。”
“不急，不要打草惊蛇。”林辰捏了捏她的脸颊，眼神深邃，“这几天你还要扮演好那个受尽委屈的赵太太，我要你帮我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和公司那几个老股东的联系。等到时机成熟，我们会一起收网。”
“是，我都听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