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坐在多屏显示器前,并没有选择直接休息,而是开启了第二个阶段的操作。
他指尖轻点,一个黑色的控制软件瞬间弹开,数百个注册地显示为海外的休眠账户,瞬间被激活。
这些被称为“僵尸账户”的ID,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突然在盘面上活跃起来,准备进行一场无声的狩猎。
“系统,确认所有僵尸账户已上线,开始执行第二阶段指令。”林辰的目光深邃,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机械般的冷漠。
沈清歌站在林辰身后,端着一杯刚刚冲好的咖啡,她看着屏幕上那些不断跳动的数字,手中的咖啡杯微微颤抖。
林辰的瞳孔在幽暗的蓝光下放大,嘴角并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种冰冷的专注。
“林总,你这是……要干什么?”沈清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她虽然不了解股市操作,但也隐约猜到林辰的意图。
林辰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道:“心理的凌迟。赵泰的贪婪,不是他一个人的罪恶。那些追逐暴利,罔顾风险的墙头草,也该尝尝这滋味。”
在他的操控下,这些“僵尸账户”在赵氏集团的股票跌停价位上,挂出了一笔笔看似数额巨大的买单。
每一笔买单的出现,都会让原本铁板一块的卖出封单数量,在瞬间出现肉眼可见的减少。
这微小的变化,就像在绝望的深渊中,撕开了一道细微的光线,制造出有神秘主力资金正在进场“翘板”救市的假象。
“看!买盘起来了!有大资金进场了!”
“我的天!是不是有神秘资金进场了?这是要撬板吗?!”
“我说了,赵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说倒就倒?肯定有国家队或者其他财团出手相救了!”
这种假象立刻在网络上引发了骚动。
各大股票论坛和散户交流群里,原本绝望的股民们开始兴奋地传递消息。
“快看!赵氏集团的封单在减少!有人在救!”
“我觉得是国家队,或者是哪家财团出手了。赵氏集团毕竟体量在那儿!”
“都别傻站着了,这种时候,就是捡钱啊!趁着跌停赶紧买入,明天一开盘,直接飞涨!”
许多原本打算割肉离场的散户,看着那似乎被撬动的跌停板,心中的贪婪瞬间被点燃。
他们匆忙撤销了挂在跌停价位的卖单,甚至有人贪婪地输入了买入指令,想要在跌停板上抄底,搏一个绝地反弹。
“我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搏一把大的!富贵险中求!”一个散户在群里激动地喊道。
看着盘面上买单一点点增多,林辰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没有任何暖意。他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林总,买盘已经堆积到一定程度了,那些散户的卖单也撤销了不少。”沈清歌提醒道,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心跳也跟着加快了几分。
“嗯。”林辰淡淡应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
就在沈清歌话音刚落的短短一秒钟内,林辰利用系统程序的超高执行速度,瞬间撤销了所有“僵尸账户”在跌停板上挂出的买单。
接着,他反手砸下了更重的空单,仿佛一座山岳般,将那些刚被蚕食的卖单,瞬间又堆积得更高。
“砰!”
盘面上的希望瞬间破灭,赵氏集团的股价再次被数万手的卖单死死封住,绿色的跌停板,如同地狱的大门,再次无情地关闭。
“卧槽!又封死了!这特么什么情况?!”
“我的卖单还没来得及撤回来就又被封死了!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骗局!这绝对是骗局!有人在故意玩弄我们散户!”
交易所大厅内,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化为更深的绝望,哀嚎声此起彼伏。
股民们如同被玩弄的提线木偶,前一秒还在天堂,下一秒就被狠狠地摔回了地狱。
林辰重复着这种“挂单-诱多-撤单-砸盘”的过程,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精准地在散户们燃起希望的瞬间,将其无情地掐灭。
沈清歌看着屏幕上林辰有条不紊的操作,听着他低声自语:“他们总是以为自己能从虎口夺食,却不知道,他们才是砧板上的鱼肉。贪婪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呢?”
这种反复的希望与绝望的折磨,让无数盯着K线图的股民心态彻底炸裂。
有人狠狠地砸碎了手边的键盘,电脑屏幕上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痕;有人则是在屏幕前痛哭失声,所有的积蓄,所有的希望,都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被无情地玩弄和吞噬。
“林辰,你这样……真的好吗?”沈清歌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林辰转过头,看向沈清歌,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不是我不好,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贪婪。我只是在加速这个过程,让他们更快地看清现实。赵泰的罪恶,由我来终结。而那些助纣为虐的,也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他再次转回屏幕,看着那一片惨绿的K线图,以及不断弹出的股民绝望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