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真理了理自己的宫装裙摆,看都没看门口那个即将闯进来的身影,径直走到院中,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她这个贵妃娘娘面前,对她的亲生母亲叫骂。
“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被人一脚从外面狠狠踹开。
一个身穿锦衣,满身酒气,走路东倒西歪的年轻男子,带着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书童,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正是夏真真的亲弟弟,夏诚。
他显然喝得不少,醉眼朦胧,根本没看清院子里多了这么些人,径直就冲着屋门口吓得脸色惨白的淑琬夫人吼了起来。
“钱呢!我让你准备的五百两银子呢?都什么时候了还没凑齐?别跟我哭穷!赶紧拿出来!老子今晚在赌坊输惨了,急着要去翻本!”
淑琬夫人吓得嘴唇都在哆嗦:“诚儿,娘……娘这里真的没有那么多钱。这个月的月例还没发……”
“我不管!”夏诚不耐烦地打断她,一双浑浊的眼睛终于注意到了院子正中那个气定神闲的身影。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才认出是夏真真。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那嫁出去的姐姐回来了。”他非但没有半分行礼的意思,反而扯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吊儿郎当地走了过去,“你一个泼出去的水,不在宫里好好待着,还回来做什么?难不成是失宠了,被赶回来了?”
夏真真端坐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夏诚见她不说话,胆子更大了,他理直气壮地伸出手,几乎要指到夏真真的鼻子上。
“正好!你回来的正好!你在宫里当了贵妃娘娘,每天山珍海味,吃香的喝辣的,也该拿点钱回来补贴补贴你亲弟弟我吧?别那么小气!快,先给我五百两银子花花,就当是弟弟我给你请安了!”
这番话说得是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夏真真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淑琬夫人急得快要哭出来,连忙上前拉住儿子的胳膊:“诚儿,别胡说!快给你姐姐请安!她是贵妃娘娘!”
“请什么安!”夏诚一把甩开母亲的手,愈发不耐烦,“她是我姐!当了娘娘又怎么了?连五百两银子都舍不得?我看你就是偏心!你是不是把钱藏起来了!”
说着,他竟目露凶光,伸手就要去拉扯淑琬夫人,似乎想要当场搜身。
“住手。”
夏真真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夏诚的动作一顿。
只见夏真真缓缓地笑了。那笑容极美,却像寒冬腊月里绽放的冰花,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
“好,很好。”她轻轻拍了拍手,对着院门口的侍卫下达了命令。
“来人。”
“属下在!”两名随行的宫中侍卫立刻上前。
“关门,落锁。”夏真真声音平稳,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这个院子。”
“遵命!”
侍卫领命,沉重的院门被“吱呀”一声关上,随即传来“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
这声音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心头一跳。
夏诚也愣住了,酒意都醒了几分:“夏真真,你……你想干什么?”
夏真真没有回答他,而是在脑海中对系统说道:“系统,商城里有没有什么打人特别疼,但是又不会打出内伤的好东西?”
【叮!正在为宿主筛选。已找到最符合要求的道具:‘教子棍’。】
【道具名称:教子棍】
【道具说明:专为管教不肖子孙、逆兄悍弟设计。通体由天外陨铁打造,坚不可摧,并附带两种特殊效果。其一,痛感加倍,一棍下去,可体验双倍的疼痛。其二,绝对安全,棍身自带缓冲,绝不伤及对方筋骨脏腑。】
【售价:五十积分。宿主是否兑换?】
“兑换!”夏真真毫不犹豫。
【兑换成功,已扣除五十积分。】
话音刚落,夏真真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根通体黝黑,入手微沉,表面光滑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棍子。
她握着这根“教子棍”,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夏诚看着她手里的棍子,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夏真真,你疯了不成?你还想打我?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可是相府唯一的嫡子!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人影一花。
夏真真根本不与他废话,抡起手中的教子棍,用尽全身力气,对着他那身华而不实的锦袍,一棍子就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屁股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响彻云霄的惨叫,瞬间从夏诚的口中爆发出来。
那声音凄厉得简直不像人声,倒像是后厨杀猪时的动静。
系统加持的“痛感加倍”效果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那是一种钻心刺骨的剧痛,仿佛骨头被敲碎了又碾成了粉末,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酒意和嚣张。
夏诚疼得原地蹦起三尺高,抱着屁股,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夏真真!你这个毒妇!你居然真的敢打我!”他还想嘴硬。
夏真真冷笑一声,抡起棍子又是狠狠一下!
“啪!”
“我打你不知孝顺!”
“啊!疼死我了!”
“啪!”
“我打你手足相残!不护着亲姐亲娘,反倒去认贼作母!”
“啪!”
“我打你是非不分!柳姨娘给你点小恩小惠,你就把她当亲娘了?你亲娘在这里喝粥吃咸菜,你眼瞎了吗!”
夏真真一边厉声数落,一边挥舞着教子棍在院子里追着他打。
每一棍都精准地落在他身上肉最多的地方,疼得他嗷嗷直叫,却又伤不到根本。
夏诚起初还想仗着自己是个男人,回头反抗一下。可他那点被酒色掏空了的力气,在含怒出手的夏真真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更何况,那棍子打在身上实在是太疼了!
几棍子下来,夏诚所有的硬气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抱头鼠窜的份。
“姐!亲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娘!娘救我啊!”
整个静心院,此刻只剩下棍子挥舞的风声,和夏诚杀猪般的惨叫求饶声,交织成一首别开生面的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