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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方向盘的争夺

老祖宗在灵综杀疯了 叔澈 2026-01-28 10:54

“吱——!!!”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耳膜的金属长鸣,那辆早已面目全非的“敞篷”公交车在特调局大院平整的水泥地上划出一道深黑色的焦痕,最终以一个极其嚣张的横向漂移,硬生生地刹停在了办公大楼的正门口。
滚滚黑烟混合着轮胎摩擦产生的焦糊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院。
车还没挺稳,早已待命多时的医疗组和特勤队员便一拥而上。
“快!担架!把伤员抬下来!”
“在那边!小心点,那是精神受创的幸存者!”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艰难的营救行动,结果现场画风却显得格外诡异。那些被解救的上班族虽然脸色苍白、双腿发软,但好歹四肢健全,被医护人员搀扶着送上救护车时,甚至还能回头看一眼那个坐在驾驶座上的黑衣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而更离谱的是那群鬼。
“警察叔叔!我自首!我真的自首!”
“快抓我!求求你们快用那个锁魂链把我锁起来!我要进局子!我要住单间!”
“别推我!是我先来的!我有罪,我上个月吓哭过小孩,快带我走!”
那一车原本凶神恶煞的厉鬼,此刻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根本不需要特调局的人动手,争先恐后地从车窗、车门跳下来,主动往拘留特制灵笼里钻。那副急切的模样,仿佛身后的公交车不是交通工具,而是通往无间地狱的入口,而特调局冰冷的拘留室反倒成了充满安全感的避风港。
谢临渊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那份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一级战备令”,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眼角疯狂抽搐。
姜岁岁从车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径直走向谢临渊,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假笑。
“谢局长,幸不辱命。人质全员存活,罪犯……嗯,也就是这群鬼,全部归案。怎么样,效率高吧?”
谢临渊深吸了一口气,指了指那辆只剩下底盘和轮毂的公交车,又指了指大院地面上那道深达几厘米的划痕。
“姜岁岁,这就是你说的‘稍有损耗’?”谢临渊咬着牙问道,“这车现在卖废铁都得被人嫌弃还要倒贴运费!”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姜岁岁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你就说这事儿办得漂不漂亮吧?”
谢临渊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确实,这本该是一起极难处理的S级灵异事件,按照常规流程,起码要折损好几名探员,耗时数天才能解决。结果这两人一出手,不仅人没事,连鬼都给吓出了心理阴影。
他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已打印好的文件,以及那张早已制作完成的临时身份证。
“行了,算你狠。”
谢临渊拿起桌上的大红印章,在文件的一角重重地盖了下去。
“啪!”
鲜红的印泥在纸上留下了“S级绝密·特批”的字样。
紧接着,他当着姜岁岁的面,将另一份名为《关于千年尸王岑寂的隔离观察及强制驱逐令》的文件撕了个粉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这是他的身份证,还有特调局编外特殊顾问的聘书。”谢临渊将证件递给姜岁岁,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今天起,他在京都市拥有合法居住权。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姜岁岁,你是他的监护人,要是他惹出什么乱子……”
“放心放心,我看着呢,他很乖的。”姜岁岁一把抢过身份证,美滋滋地揣进兜里,仿佛那不是一张证件,而是一张长期饭票,“既然手续办完了,那我们就先撤了?大家都挺累的,急着回家吃饭呢。”
“赶紧滚。”谢临渊没好气地挥手,“看见你们我就头疼。”
姜岁岁嘿嘿一笑,转身冲着那辆废车喊道:“表哥!走了!回家吃饭!”
然而,驾驶座上的岑寂却纹丝不动。
姜岁岁疑惑地走过去,发现岑寂正皱着眉头,双手死死地抓着那个已经严重变形的方向。盘
“表哥?发什么呆呢?下车啊。”姜岁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岑寂抬起头,那一向古井无波的灰白色眼眸中,竟然极其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执拗和……渴望?
“此物,我要带走。”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双手依旧紧紧握着方向盘,仿佛那是某种绝世神兵。
姜岁岁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一脸黑线:“你要这个破方向盘干嘛?这玩意儿又不值钱!”
“此乃驾驭钢铁巨兽之核心。”岑寂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对“高科技”的独特理解,“本座刚才试过,只需转动此圆环,那庞然大物便如臂使指。此乃……法器。”
“法器个大头鬼啊!这就是个废铁圈!”姜岁岁简直要抓狂了,这老古董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刚才拆车顶的时候那么干脆,现在怎么对个破方向盘情有独钟?
“本座不管。”岑寂抿了抿嘴唇,竟然耍起了无赖,“这是本座的战利品。”
说着,他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响起。岑寂竟然硬生生地将连着转向柱的方向盘给拽断了,连带着下面的一截电线和螺丝都给拔了出来。
站在不远处的谢临渊看到这一幕,血压瞬间飙升:“姜岁岁!那是证物!证物!不能带走!”
姜岁岁顿时觉得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她一把抓住岑寂的手腕,像是拖拽一只赖在公园不肯回家的哈士奇一样,用力往外拽。
“给我撒手!那是公家的东西!你是收破烂的吗?”
“不放。”岑寂单手抱着方向盘,身体像一座大山一样纹丝不动,任凭姜岁岁怎么拉扯,他就是不松手,甚至还一脸警惕地看着谢临渊,仿佛生怕对方来抢他的新玩具。
“你走不走?不走今晚没饭吃!”姜岁岁祭出了杀手锏。
岑寂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松动,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方向盘,又看了看姜岁岁凶巴巴的脸,权衡利弊之后,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几根手指,但依然把方向盘夹在腋下。
“带走。”他言简意赅,语气不容置疑。
“行行行,带走带走!真是怕了你了!”姜岁岁崩溃地捂住脸,感觉自己在特调局最后的一点威信也扫地了。她转头冲着飘在半空中、一脸尴尬的林特助喊道,“老林!别看戏了!帮忙拿东西!咱们赶紧走,再不走我就要尴尬得抠出三室一厅了!”
林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虚幻眼镜,飘过来接过了姜岁岁手里的包,无奈地摇了摇头:“姜小姐,这种时候,您就顺着岑先生吧。”
最终,在特调局众目睽睽之下,姜岁岁黑着脸,拖着腋下夹着个破烂方向盘、一脸冷傲的岑寂,身后还跟着个飘飘荡荡的男鬼,这一行奇葩组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特调局的大门。
谢临渊站在台阶上,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洁饱满的额头,只觉得里面的血管突突直跳。
“局长,要不要派人跟上去监视一下?”身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道。
“监视?谁去?你去?”谢临渊反问了一句,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算了,只要他不拆了京都市,随他去吧。我有预感……有了这两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咱们局里未来的日子,怕是要鸡飞狗跳,永无宁日了……”
一阵晚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张废纸,仿佛在无声地印证着谢临渊那悲惨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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