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娱乐 > 重回校园后,她成了疯批校草的掌中宝

第29章 罪恶的清单

重回校园后,她成了疯批校草的掌中宝 辞挽挽吖 2026-03-16 16:03


霍锋的双膝死死地钉在粗糙坚硬的水泥地面上,脆弱的膝盖骨因为长时间的剧烈磕碰和极度恐惧的痉挛,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知觉。他整个人像是从血水和泥浆里捞出来的一团烂肉,原本梳理得极其精致的发型此刻黏腻地贴在头皮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限量版外套更是沾满了污秽不堪的泥沙。

在极度的恐惧压迫下,在这场面对虚无亡灵的单方面审判中,霍锋为了证明自己那极其卑微且可笑的悔意,为了能够在这场暴雨夜里留住一条贱命,终于彻底撕下了平日里那层虚张声势的面具。

他停止了对脸颊的疯狂掌掴,那一侧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极其骇人的紫红色,嘴角更是因为肌肉的撕裂而不断涌出殷红的鲜血。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混合着雨水和泪水的污浊液体狠狠咽下,随后仰起那张血肉模糊的面庞,对着面前那片空无一人的虚空,开始竹筒倒豆子般主动吐露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行。

“许星昼!我招!我把所有的错全都认下来!你别再用那种阴森的眼神看着我了,求求你别再用那个声音折磨我了!”霍锋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嘶吼而变得支离破碎,仿佛喉咙里含着一把带血的碎玻璃,“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不该长期欺负你,我不该每个月发了疯一样去堵你,逼着你把饭钱和生活费全都交出来!我是个畜生!我手里明明有那么多零花钱,可我就是虚荣,我就是想买那些极其昂贵的游戏极品装备来向别人炫耀。我看你平时总是一副唯唯诺诺、软弱好欺负的样子,我就觉得你这种穷光蛋活该被我当成提款机来拿捏!是我贪得无厌,那些钱我一分不少地还给你,我十倍、百倍地换成纸钱烧给你!只要你肯放过我!”

他一边凄厉地抽噎着,一边双手极其用力地抓扯着自己黏腻的头发,指甲深深地嵌进头皮里,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极其粗暴的自残方式,才能稍微缓解他内心那足以致死的极致战栗。

狂风卷起地上的积水,极其冰冷地抽打在霍锋的脊背上,但他却像个毫无知觉的木偶,继续对着黑夜大声哭喊,将那份罪恶的清单极其详尽地铺陈开来。

“那天晚上……半年前那个同样下着大雨的晚上,我把你强行拖到这个天台上,真的只是因为我心里那点可怜的嫉妒啊!凭什么?你明明只是一个家里穷得叮当响、连学费都要靠东拼西凑的穷酸转校生,凭什么你能穿得起那双我托了无数关系、排了几个月队都没有抢到的限量版球鞋!我当时在走廊里看到你脚上的那双鞋,我心里的火气就控制不住地往上冒。我嫉妒得发疯!我就是看不惯你明明是个处于底层食物链的穷鬼,却还能拥有那种连我都得不到的好东西!我把你拖上来,就是想找个借口狠狠地打你一顿,我想通过这种方式给你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让你彻底明白,在这所启岚私立高中里,你不配拥有比我更好的东西!”

说到这里,霍锋的身体极其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他似乎想起了刚才在极度恐慌之下说出的那个关于录音笔下落的谎言,一种更加深沉的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立刻语无伦次地开始极其慌乱的纠正。

“还有那支录音笔!许祖宗,我刚才因为太害怕,我撒谎了!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没有把那支录音笔藏在宿舍的衣柜夹层里!我骗了你,我是怕你顺着那支笔直接去宿舍里索我的命!”

他双膝在泥水里极其狼狈地向前挪动了两步,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的接缝,仰着头极其凄惨地嚎叫着:“真实的情况是,那天晚上我把你打趴下之后,从你衣服的口袋里强行搜出了那个还在闪着红灯的录音笔。我当时看到你居然敢在背地里偷偷录音搜集我霸凌的证据,我简直气疯了。我不仅极其粗暴地抢走了它,还在离开这个天台、走下楼梯的路上,直接用脚把它踩得粉碎,然后顺手扔进了走廊尽头的那个下水道里!那东西早就被冲进了发臭的化粪池,早就毁得彻彻底底了,根本不在我身上!我真的没有再骗你,我不敢对一个能显灵的冤魂撒谎!我发誓这是真的!”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霍锋此刻剖开在黑夜里的所有丑陋和罪恶都彻底淹没。

为了增加自己这份忏悔的可信度,为了让那个隐藏在暗处、随时可能扭断他脖子的厉鬼感受到他毫无保留的诚意,霍锋甚至开始自曝那天晚上最极其残忍、极其阴暗的暴力细节。

“我承认……临走之前,我为了泄愤,为了让你彻底记住那种恐惧,我确实用穿着军靴的脚,极其用力地往你的腹部狠狠踢了好几脚!我用了全部的力气!我看到你当时痛得连极其微弱的惨叫声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像是一只垂死的虫子一样,极其痛苦地缩成了一团。你在积水里不断地抽搐,连极其艰难地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承认我下手太黑了,我承认我把你打得极其凄惨!我就是个没有人性的垃圾!你现在就算是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活活踢烂,我也绝无半点怨言!只要你别要我的命,怎么折磨我都行!”

霍锋的喉咙已经完全嘶哑,每一个字都是伴随着极其浓重的血腥味从胸腔里极其艰难地挤出来的。他将自己极其卑劣的霸凌、极其贪婪的勒索、极其凶残的殴打以及极其恶劣的销毁证据的行为,事无巨细地全盘托出。

这长长的一串罪恶清单,任何一条拿出去,都足以让这个不可一世的校霸身败名裂,面临极其严厉的法律制裁和牢狱之灾。

然而,就在这份极其详尽的罪恶清单进行到最末尾的时候。

原本还在痛哭流涕、极其卑微地祈求原谅的霍锋,突然极其突兀地停止了所有的磕头和哭嚎动作。

他猛地抬起那张布满血污、泥浆和泪痕的脸庞。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极其涣散的眼球,在这一刻极其用力地瞪大,眼眶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极其骇人。他死死地盯着正前方那片极其虚无的空气,迎着漫天极其狂暴的雨水,发出了一场最极其绝望、最极其歇斯底里的辩解。

“但是——我真的没有推你!”

这句极其凄厉的吼叫,瞬间撕裂了天台上极其厚重的风雨声。

霍锋的双眼暴突,他极其用力地伸出那双颤抖的、沾满鲜血的双手,对着天空发出了极其恶毒的毒誓,语气中透出一种极其强烈的、濒死者在面对最终审判时特有的极致真诚。

“许星昼,你就算化成厉鬼,你也要明辨是非!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对着天打雷劈发誓,我绝对没有杀你!我走的时候,你虽然倒在积水里,但你还在哭!你还在极其痛苦地喘气!你还在动!我甚至回头看了一眼,我看到你一边极其痛苦地捂着肚子,一边还在极其艰难地试图去抓住那个生锈的铁栏杆,你想自己爬起来!”

雷声在极其低垂的云层中炸裂,惨白的闪电极其刺目地照亮了霍锋那张因为极度用力辩白而极其扭曲的脸。

“我承认我打你,我承认我抢你的东西,我也承认我想让你在启岚私立高中里永远抬不起头来!但我真的没有那个极其虚妄的胆子去杀人啊!杀人是要偿命的,我家里有极其庞大的家产等着我去继承,我有着极其大好的前途,我怎么可能为了那一双限量版的破鞋和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面子,就把你从这四层楼高的天台上直接推下去!我霍锋虽然是个混账,但我绝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杀人犯!”

霍锋极其凄厉地嘶吼着,喉咙里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喷出了点点血沫,但这并没有阻止他那极其疯狂的剖白。

“真的不是我干的!你一定是后来因为极其严重的疼痛,自己没有站稳,失足掉下去的!或者是……或者是别人!对,在那个极其混乱的暴雨夜,肯定还有别人上过天台!肯定是那个躲在极其黑暗角落里的极其阴险的人把你推下去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那个真正要了你命的人啊!你为什么要死死地缠着我不放!我不想背这个极其冤枉的黑锅!我真的没有推你下去!”

这段极其漫长、极其嘶哑的辩白在极其空旷的天台上久久回荡,与那极其狂暴的风雨声极其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距离霍锋几十米外,极其隐蔽的巨大不锈钢储水箱背后的死角里。

楚音穿着那件极其宽大的黑色雨衣,如同一个极其冷酷的暗夜审判者,极其安静地伫立在浓重的阴影之中。

她那只极其苍白且冰冷的手指,原本已经极其稳定地悬停在了手机屏幕上那个早就预设好的、能够一键接通校董会安保处以及辖区警方报警中心的虚拟按键上方。只要她极其轻微地按下这个按键,配合着录音设备里刚刚收录的那些极其清晰的罪行供词,霍锋这只极其凶恶的恶犬,今晚就会彻底终结他那极其嚣张的学生生涯。

然而,在听完霍锋这最后一段极其声嘶力竭的绝望辩白后。

楚音那原本如同千年寒冰般极其坚定、极其死寂的眼神中,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悬停在报警按键上方的极其苍白的手指,也在极其微小的幅度中停滞了。

在这场极其完美的心理审讯中,霍锋的这番话虽然显得极其逻辑混乱、极其歇斯底里,但那里面蕴含的情感却极其生硬且真实。

如果霍锋此刻只是为了极其狡猾地推卸责任,他完全可以在极度恐惧下,彻底否认案发当晚自己曾经到过天台,或者将一切推给虚无的意外。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他极其干脆地承认了极其恶劣的殴打、极其贪婪的抢劫以及极其阴险的销毁证据。

在法律极其严苛的界定中,单单是这几项罪名,就足以让他极其轻易地身败名裂、锒铛入狱。他既然已经把足以毁掉自己一生的罪证都极其崩溃地倒了出来,却唯独在最后关头,宁愿极其屈辱地自扇耳光、在泥水里磕头,也要死死地咬定自己绝对没有杀人。

这种极其矛盾的表现,与楚音原本在内心里极其笃定推断的那个“霍锋暴怒之下失手推人坠楼”的结论,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且极其致命的逻辑偏差。

一个精神防线已经被极其彻底击碎、完全认定自己正在面对索命厉鬼的施暴者,是不可能在极其极端的恐惧中,还能极其精准地维持这样一个极其割裂的谎言的。

霍锋没有撒谎。他真的没有推许星昼。

那么,真相极其残忍的另一面,正在极其突兀地浮出水面。

半年前的那个暴雨夜,在这个极其冰冷的天台上,在霍锋极其暴虐地实施完殴打并带着极其嚣张的姿态离开之后。

还有第三个人。

还有一双极其隐秘、极其冷酷的手,在许星昼最极其虚弱、最极其绝望的时刻,从极其黑暗的角落里伸了出来,极其残忍地将他推下了深渊。

楚音的脑海中,极其不受控制地闪过了那个极其冰冷、极其短促的金属打火机机括开合的脆响。那个声音不仅出现在暴雨夜的极其悲惨的回溯中,更出现在了白天那间极其昏暗的教室里,伴随着那张极其完美却又极其伪善的面孔,以及那极其意味深长、极其恶劣的嘲弄弧度。

雨水顺着楚音极其冷硬的脸颊滑落。她极其缓慢地收回了那根悬停在报警键上方的手指。

真正的猎物,原来一直都极其傲慢地端坐在最高处的观众席上。而这场极其惊心动魄的复仇剧目,到现在为止,仅仅只是极其艰难地撕开了第一层极其伪善的帷幕。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