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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真正的刽子手

重回校园后,她成了疯批校草的掌中宝 辞挽挽吖 2026-03-16 16:04

天台入口处的暗影中,陆子枫那冷漠且充满嘲弄的脚步声已经彻底远去,最终被密集的雨幕完全吞没。
楚音并没有理会陆子枫临走前留下的那些极尽轻蔑的嘲讽。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任何口舌之争都毫无意义,唯有握在手里的真相才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她站在天台的一角,用宽大的黑色雨衣极其严密地遮挡住从天空倾泻而下的暴雨,为自己撑起了一小片干燥的空间。
她动作极其迅速地撕开那个透明的防水塑封袋,抽出里面那份带有绝密印章的牛皮纸文件,借着天台极其微弱且不断闪烁的感应灯光,快速且专注地浏览起里面的内容。
这是一份详尽到了极点的尸检补充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各种极其专业的法医学术语和毒理学检验数据。
楚音的视线如同极其精密的扫描仪,在纸页上快速掠过,直至她的目光彻底定格在尸检结果的最核心数据栏上。
就在那一瞬间,楚音那双向来如同古井般死寂的眼眸里,瞳孔猛地迎来了极其剧烈的收缩。她那握着报告边缘的苍白手指,甚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不自觉地骤然收紧,将平整的纸张捏出了一道极其深刻的皱褶。
这份被校董会和警方核心层死死捂住的报告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两条足以将她之前所有推理全盘推翻的颠覆性证据。
第一条:法医在死者许星昼坠楼前的静脉血液样本中,检测出了极其高浓度的医用乙醚残留。报告后方附带着极其严谨的毒理学批注,明确指出该浓度的乙醚,足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导致一个成年男性陷入毫无反抗能力的深度昏迷状态。
第二条:法医在对死者遗体进行极其细致的微量物证提取时,在许星昼右手的食指与中指指甲缝隙深处,提取到了一丝极其微小、仅有几毫米长的深蓝色羊毛混纺纤维。
楚音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条关于纤维的详细分析备注上。报告显示,这根深蓝色的纤维具有着极其惊人的超高支数,其纺织工艺极其复杂昂贵,绝非市面上普通的成衣面料,而是常见于那种只有顶级权贵阶层才会穿着的、纯手工顶级定制西装。
医用乙醚。深蓝色顶级定制西装纤维。
这两个极其刺眼的词汇,在楚音的脑海中如同两道惊雷般轰然炸响。她猛地抬起头,那极其冷冽如刀的目光,瞬间穿透了厚重的雨幕,直直地刺向了不远处那个依然瘫倒在泥水坑里、身体还在极其可悲地抽搐着的霍锋。
楚音极其冷酷地将那份绝密报告重新塞回防水袋里,妥帖地收进自己贴身的内侧口袋。她迈开脚步,踩着极其冰冷的积水,一步步走到霍锋的面前。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霍锋那件沾满泥浆的衣领,凭借着极其强悍的爆发力,将这个身躯魁梧却已经因为恐惧而烂成一滩泥的校霸,从积水中强行拽了起来,逼迫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给我睁开眼睛,看着我。”楚音的声音在暴雨中显得极其森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霍锋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极其惊恐地睁开,当他看清面前揪住自己的人是那个平时极其怯懦的转校生楚音时,他那已经错乱的脑神经甚至无法处理这种极度反差带来的冲击。
“楚音……你为什么在这里……那个鬼呢?许星昼呢?”霍锋的声音极其嘶哑颤抖。
楚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极其严厉地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的残酷审问:“霍锋,你刚才对着空气发誓,说你离开天台的时候,许星昼还活着,他还在哭。我问你,你在殴打他的整个过程中,有没有使用过任何化学药剂?比如,医用乙醚?”
“什么乙醚?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霍锋极其剧烈地摇晃着脑袋,眼泪和雨水糊了满脸,语气里充满了极度的慌乱与极其真实的迷茫,“我就是一个只会用拳头教训人的粗人!我的理科成绩烂得像屎一样,我上哪里去搞那种听都没听过的化学药剂!我打他就是用我的拳头,用我的脚!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用过任何极其奇怪的药水去迷晕他!我为什么要迷晕他?我就是为了听他极其痛苦的求饶声才打他的啊!”
楚音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刀刃,在霍锋的身上极其锐利地上下扫视。
霍锋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极其廉价的、几十块钱就能买到的劣质化纤运动衫。那种极其粗糙的布料在雨水的浸泡下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其浓烈的汗臭味、劣质香烟的烟草味,以及属于这种只会使用蛮力施暴的蠢货特有的极其粗俗的气息。
“我再问你。”楚音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勒得霍锋极其痛苦地咳嗽起来,“那天晚上的天台上,除了你和许星昼之外,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人?一个穿着极其考究的、深蓝色西装的人?”
“没有!绝对没有!整个天台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霍锋极其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仿佛要把自己的心脏掏出来证明清白,“那天晚上的雨下得就跟今天一样大,谁会穿着极其高档的西装跑到这种极其偏僻、满是泥水的天台上来!我打完他之后,抢了录音笔就直接顺着楼梯跑回宿舍去打游戏了。我走的时候,楼梯间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根本没有见过什么穿深蓝色西装的人!”
“你极其确定你走的时候,他还有极其清醒的意识?”楚音死死地盯着他那双因为极度恐惧而没有任何说谎余地的眼睛。
“我确定!我用我的命发誓!”霍锋极其凄厉地哭喊着,双手极其无力地想要去抓楚音的雨衣,“我走的时候,他极其痛苦地捂着肚子倒在水洼里,他还极其极其小声地在哭,他还试着用手去抓那个栏杆想要爬起来!他绝对是清醒的!楚音,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他!是不是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你看到了真正的凶手?你帮我作证啊!”
楚音极其冷漠地松开了手。
失去了支撑的霍锋再次像一摊烂泥一样重重地跌回了极其冰冷的积水之中,激起一片极其浑浊的水花。他在泥水里极其绝望地翻滚着,嘴里还在不断重复着那些极其苍白的辩解。
楚音极其安静地站在暴雨之中,任由极其狂暴的风雨从她的脸颊两侧呼啸而过。
她看着地上那个极其可悲的施暴者,大脑里的思维正在极其高速、极其疯狂地运转着。
霍锋没有撒谎。他这种只会凭借极其原始的暴力和极其浅薄的虚荣心去欺凌弱小的恶霸,根本就不具备获取医用乙醚这种受到极其严格管控的高纯度麻醉剂的渠道,更没有那种极其缜密、极其冷血的作案智商。
更重要的是那根深蓝色的纤维。
报告中法医极其明确地备注着“超高支数,常见于顶级定制西装”。这绝不是霍锋这种整天穿着极其廉价的劣质化纤运动服、在学校里极其张狂度日的学生能够接触到的衣物。那种面料,代表着极其森严的阶级壁垒,代表着一种极其隐秘、极其高高在上的极其权贵的力量。
逻辑的链条,在这一刻,在暴雨的冲刷下,极其彻底地崩断了。
楚音极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之前构建的极其严密的复仇版图,被这极其致命的几张纸彻底撕成了碎片。
许星昼,根本不是在极其清醒的绝望状态下,被霍锋极其残忍地推下天台的。
半年前的那个暴雨夜,在这个极其阴冷的天台上,在霍锋极其嚣张地施暴并离开之后,那个极其隐秘的第三个人,穿着那一身极其昂贵的深蓝色顶级定制西装,极其优雅、极其从容地走出了极其黑暗的死角。
那个人极其冷酷地用极其高浓度的医用乙醚,极其迅速地捂住了那个还在极其痛苦挣扎的少年的口鼻。许星昼在陷入极其深度的昏迷之前,在极其极度的恐惧和极其本能的求生欲驱使下,极其绝望地伸出手,在那个人的身上极其极其用力地抓挠了一下。
就是那极其微弱的一抓,让他的指甲缝隙里,极其极其隐秘地留下了一丝极其致命的深蓝色羊毛混纺纤维。
随后,那个极其心思缜密、衣着极其考究的凶手,极其极其冷血地将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许星昼,如同丢弃一袋极其毫无价值的垃圾一般,极其轻松地抛下了四层楼高的天台。
这不是一起极其简单的校园霸凌致死案。
这是一场极其蓄谋已久、极其冷酷无情、且极其被完美掩盖的谋杀。
楚音的眼神在极其黑暗的雨夜中变得极其极其深邃。她极其冷漠地俯视着脚下那个还在极其痛苦呜咽的霍锋。
此时此刻,这个曾经让全校学生极其闻风丧胆的校霸,在楚音的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其极其可笑的小丑。
霍锋虽然极其恶劣地霸凌了许星昼,虽然极其贪婪地抢走了录音笔,但他充其量,只是那只被极其隐秘的执棋者推到最前面、用来极其极其狂妄地吸引所有人视线的、只会狂吠的恶犬。
而真正的刽子手,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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