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脑洞爽文 > 重生后,活阎王他总想死在我手里

第4章 催发

重生后,活阎王他总想死在我手里 心上秋 2026-06-21 13:20



戈红药松开了迟见月的手腕,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她似乎对这个毫无威胁的盲女,彻底失去了兴趣正准备转向下一个目标。
就在这时一声压抑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的抽气声,突兀地在死寂的庭院中响起。
声音的来源正是刚刚被检查过的海棠。
戈红药的动作一顿戴着恶鬼面具的头颅猛地转了过去。
只见海棠还保持着低头伸手的姿势,但她的整个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如同寒冬里筛糠的落叶。
“你怎么了?”站在她旁边的一个女孩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问道。
海棠没有回答。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还算俏丽的脸上,已经血色尽褪一双眼睛直勾勾地向上翻去,几乎只剩下了可怖的眼白。
“她……她的脸……”另一个女孩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
“喂!你到底怎么了?别吓人啊!”
海棠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仿佛有无形的巨手正在收紧她的脖颈。下一刻她猛地抬起自己的双手,十指成爪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喉咙抓去!

“你干什么!”戈红药厉声喝道。
但已经晚了。

海棠的指甲像疯了一样深深地陷入了自己颈部的皮肉之中,仿佛那里藏着让她痛苦不堪的根源要将它活生生地挖出来。几道鲜红的血痕瞬间出现触目惊心。

“啊——!”
周围的女孩们终于承受不住这诡异而恐怖的景象,爆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尖叫。
“别过来!她疯了!离她远点!”
“救命啊!有鬼!有鬼啊!”
海棠对周围的混乱充耳不闻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她颈部的皮肤之下竟隐隐有一个小小的鼓包,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快速游走从脖颈窜向胸口!
“那是什么……她皮下面有东西在动!”
“怪物!她是怪物!”
这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原本还算整齐的队列瞬间崩溃,十几个女孩哭喊着如同受惊的鸟雀般四散奔逃整个庭院,陷入了一片巨大的混乱。
也就在海棠倒下的那一瞬间,距离她最近的迟见月,仿佛被那声嘶吼和混乱的奔逃声吓破了胆。她惊叫一声手中的青竹盲杖脱手飞出,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奔逃因为她“看”不见方向。她只是绝望地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恐怖的声音。她单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将一个盲女面对未知致命危险时的极度惊恐与无助,演绎得淋漓尽致。

“全都给我站住!”
戈红药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混乱的庭院中响起。她没有去管那个在地上翻滚的蛊人,而是猛地拔出腰间的唐刀雪亮的刀锋,在阴沉的天色下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
“谁再敢乱跑一步我就砍了谁的腿!”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血腥的杀伐之气“都给我滚回墙角去!蹲下!抱头!”

几个正要冲向门口的女孩,被这声怒喝和那把出鞘的利刃,吓得腿一软尖叫着跌倒在地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其他的女孩见状也不敢再动,一个个哭着蹲下双手抱头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们两个”戈红药用刀尖指向两名暗卫“守住门口。其他人把她们都看好了!谁敢抬头就打断她的脖子!”

“是!”暗卫们齐声应道迅速行动起来将所有女孩都控制在了院子的角落。
庭院中终于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只剩下海棠一个人还在青石板上痛苦地翻滚。她猛地一挺身撞翻了旁边用来清洗地面的一只木桶冰冷的脏水泼洒而出溅了她一身也溅湿了瘫倒在不远处的迟见月的衣角。

但那冰冷的水却没能让她有丝毫的清醒。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口鼻之中开始涌出黑色的血液。最后她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折断的虾随即重重地摔回地面,四肢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态伸展着彻底失去了生机。
黑血从她的七窍缓缓流出,在青灰色的石板上蜿蜒那双翻着白眼的眼睛,绝望地凝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十息。
戈红药握着刀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旁。庭院里的空气中那股被催发到极致的、混杂着铁锈味的古怪香气正缓缓消散。

她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掰开海棠的眼皮,又探了探她的鼻息,最后目光落在了她颈部,那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上。

“统领”一名暗卫走上前来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急症吗?”
戈红药缓缓站起身,目光却没有离开那具扭曲的尸体。她没有回答手下的话,而是用一种极度冰冷、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说:“不是急症。是蛊毒发作。”

“蛊毒?”那暗卫大吃一惊“这批人里竟然混进了南疆的蛊人?”
“看来是了。”戈红药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死的只是只蚂蚁“而且是被人用特殊的气味,强行催发了体内的蛊虫。这才导致蛊虫失控反噬了宿主。”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转过身。

那张狰狞的恶鬼面具,对准了院子里唯一一个还倒在地上的人。
她的目光如同两道无形的冰锥,穿透了面具上的孔洞,死死地锁定了那个缩成一团、还在瑟瑟发抖的盲女——迟见月。
迟见月离尸体最近。刚才那阵混乱的香气爆发也是以她为中心。一切都太过巧合。
戈红药提着那把还在滴水的刀,一步一步走到了迟见月的面前。她的影子将迟见月小小的身躯完全笼罩。
“你。”戈红药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比这冬日的寒风更加刺骨。

“起来。”

迟见月仿佛被这声音惊到,颤抖得更加厉害却没有动弹只是将头埋得更深。

戈红药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她用刀鞘不轻不重地抵了抵迟见月的肩膀。

“我让你起来。你听不见吗?”

迟见月这才像是反应过来,她哆哆嗦嗦地抬起头那张被白绫缚住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摸索着想要撑地站起,却因为手脚发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戈红药冷冷地看着她忽然开口问道:“你刚才一直离她最近。告诉我在她发作之前你闻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