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脸上伤痕密布，那应该是被指甲抓出来的，联想到之前店员说的试衣间内嗯啊嗯啊的声音，这是玩的太花了？

打断自己的思绪，李向阳微微侧头看向莫妄，沉声问道：“我能问一下，你做了这多事情，到底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麻烦让一让。”莫妄转身便要离开。

李向阳直接一个擒拿，将莫妄按在了墙上。

“这些天我看了你的照片不知道多少遍，我真不觉得我会认错人，虽然你易容的方式如此的……清新脱俗。”

说着，李向阳将莫妄推着带到了一边。

莫妄转过头，平静的看向李向阳，也没有选择还手的意思。

只是用另外一只手，整理着歪在了一边的领结。

他表现的很得体，哪怕到了现在，他的回答，他的动作也都是如此的得体。如果不是看过了那个视频也知道了试衣间的门事件，说不定李向阳还真的就信了。

轻笑着摇了摇头，莫妄转过身，打量着看向李向阳，过了一会儿才出声说道：“嗯，是我。”

“你杀了李文文？或者说，是你指使，让杨慧带着李文文去了那边，让死亡艺术的人杀了她？所以，是你吗？”

“等等，我只是承认我就是莫妄，我有说过其他的什么吗？”莫妄依旧是那样的冷静。

甚至，在李向阳放开自己的空档，他还有心情去整理自己被弄乱了的衣服。

李向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样的否认一点意义都没有，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很清楚现在你需要做的应该是争取宽大处理，而不是拒不承认。”

莫妄笑了笑，看向李向阳的口袋，从兜里凸出来的那个形状来看，那应该是一只录音笔。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是我策划了这一切？可是你有证据说明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吗？不好意思，你好像没有。而且，我可以很严肃的告诉你，你这是诬告。人，不是我杀的，是谁杀的，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根本就不清楚，你在说啥。”

感觉到莫妄的目光，李向阳把手伸进兜里，从里面拿出来录音笔直接将它关掉，说道：“录音笔我关了，现在咱两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吗？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几个问题，但我是真的没想通，为什么你会和杨慧认识，而且还会对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动手。”

莫妄摇头：“你的问题我没办法回答。虽然有些话不能告诉你，但是有些还是可以的，我觉得你思考这么多，倒不如担心一下自己如何摆脱死亡艺术群聊的人，我同样的也很想知道，你被人做成艺术品之后会是个什么模样。”

“你知道？”

“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一般被死亡艺术群聊盯上的人，很难摆脱掉他们的，除非你能把他们连根拔起。祁欢死在你的手上，就注定你会被盯上，而且你的优先级还很高。与其盯着我，你倒不如解决自己身上的麻烦，你觉得呢？”

李向阳皱了皱眉，转移了话题，他笃定的说道：“你很熟悉他们，或者说，你认识他们，亦或者你原先就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莫妄笑着摇头：“言尽于此。”

李向阳继续说道：“你几年前离开江北，这一次回来，是回来报仇对吗？

杨慧和你认识，你借用杨慧让死亡艺术群聊浮出水面，而李文文的死则是成为这一次的契机，你在算计他们，同时也算计了我。”

“但是我还是不确定，李文文到底是死在了你的手上，还是死在了死亡艺术群聊的手上，至于杨慧，她应该不是。”

话说到这，其实已经没有什么谈下去的必要了。

莫妄摆明了什么都不肯说，在这种情况下，李向阳再选择问下去什么都不可能问出来。

李向阳打算动手，只是外面的门却突然被人敲响。

从外面走进来两位又说有笑的中年男人。

无奈之下，李向阳选择在等等，但是目光却是一直放在莫妄的身上，身体也微微一侧，挡住了莫妄离开的路径。

他必须承认莫妄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就算自己知道，他就是所有一切的幕后主使，可是没有证据，所有的一切都会不成立。

自己也一样无法把他怎么样。

就在李向阳在想该怎么办的时候，谁知走进来的两个保安却突然对他发起了攻击。

他们的出手很迅速，李向阳来不及防备，被其中一个男人从后面锁住了咽喉。

莫妄笑着整理一下自己自己笔挺的西装，一如之前，得体的对李向阳说道：“你在拖时间，我又何尝不是在拖时间呢？你在等他们把这边围死，我则是在等他们来找我，我打不赢你，这一点我无比笃定，其实你在一开始就应该摁死了我，而不是给我机会想要套我的话。呵，再见了，李向阳先生。”

“希望，还能再见。”

再见了，李向阳先生。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李向阳眼睛猛地睁大。

莫妄要杀了自己！

是的，就是准备杀了自己。

莫妄并没有对他隐瞒，尽管没有直接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他所说的话，都是在告诉他：就是我做的，你能拿我怎么办？我就是不告诉你，你又能如何？

甚至，我还要杀了你！

李向阳奋力挣扎，可是对方锁的太紧。

而另外一个大汉在莫妄离开之后，拿出了一把弹簧刀，朝着李向阳走来。

李向阳努力的保持冷静，他快速分析着场上的局势，只是不管怎么想，他都处于弱势的一方。

在自身被限制的情况下，他连出手都很难，而很显然在自己提前交代了姜阳的情况下，姜阳不会直接进来找他，而是会等他问完要问的事情。

要自救！

而也就是刀子即将扎向他心窝的时候，李向阳身体猛的向后仰了过去。

‘砰！’

李向阳的后脑勺撞在了钳制自己男人的前额，让他有些发蒙。

然后再一次。

‘砰！’

钳制住李向阳的男人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放开了李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