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妄快速的躲到了一边，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这一拳打中了后背，然后重重的撞在一边的墙上。

莫妄没有反击，更多的时候只是被动的防御，在他自主切换成矮子的人格之后，这种防御就开始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李队长，我来这里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的。”

“呵，拜你们所赐，我现在已经不是李队长了。”

“杨慧要这么做的时候，我是不同意的。”莫妄有些无奈的说道，“与李队长成为敌人相比，我更愿意和你一起合作，将死亡群聊拉下水。”

李向阳停下了攻击，冷笑了一声：“所以在将死亡群聊拉下水之前，你们要先把我拉下水？合作没有这么合作的，你要是合作，早在刚开始就乖乖的被我抓了。”

“我不能坐牢，我进去了就啥都做不了了，我杀的也都是该死的人，不该死的我一个都没碰过。”

“李文文不是你杀的？”

“是死亡艺术群聊的人，我还没有没品到对仇人的儿女下手。”

对此，李向阳不置可否，他摇了摇头，朝着自己的手机走去，他打算反手再来一个举报。

“在找手机对吗？在我这。”莫妄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外面的人也都被我换成了我的人，暂时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李向阳眯着眼睛看向莫妄。

“我们都是死亡艺术群聊要杀的人，真的没必要继续相爱相杀下去，我确实是等不起，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所以我才会找你，并且选择和你合作。”

“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在我出事之前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并且还你一个清白。”

说着，莫妄伸出右手，问道：“合作吗？李队长。”

合作吗？

李向阳有些犹豫，与莫妄合作这无异于与虎谋皮，可是现在的真实情况是他不答应都没有办法。

莫妄已经很清楚地说出了他已经将这边清理了出来，暂时刘局他们不会过来，而且外面还都是他的人。

这是威胁，很委婉的威胁。

深吸了一口气，李向阳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赌在一个罪犯的信誉上面。”

莫妄眉头皱了皱，道：“那李队长的意思是不合作是吗？”

“总得有个落地还钱的过程吧，我为了你一个所谓的承诺就选择去卖命，这不是在搞笑吗？”

“也是，李队长不信我很正常。”莫妄想了想，沉吟了一声问道，“李队长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其他？”

李向阳摇头，说道：“我都不要，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设计策划了这一切，我总感觉，从一开始就是你在算计，从灭门案开始就是。”

说完，李向阳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连这都不肯说，那我觉得咱两的合作就完全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确实，是我布置了这些事情，但是灭门案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我和李铁山无冤无仇的，没必要算计他们。”

“如果是为了杨慧报仇呢？”

“当时我不知道发生的那一切，我在外地，没有一直关注这些，我得先保证自己和自己的那些人活着，才有余力去关注其他。”莫妄看了眼手腕的手表，“李队长，时间不多，你直接给个答案如何？你要知道什么，在合作的过程中，总是能够知道的。”

“你打算怎么做？”

“把死亡艺术群聊的某些人拽出来，我们的目的并不相违背。”

“嗯。”李向阳点了点头，“那倒是可以试着合作一下。”

“到时候我有线索了，会联系李队长的。”

说完，莫妄就朝着外面走去。

李向阳本来想追出去的，但是想了想围着的浴巾还是打消了自己的想法，而是走到一边直接给刘局那边打了个电话。

刘局带着人来的很快，只不过在刘局过来的时候，不只是莫妄还有莫妄安排的人都已经不在这边了，问了一下健身馆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只说自己当时昏迷了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监控也被关了，所以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刘局带着人又离开了。

李向阳看了看还开着的花洒，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袍，没了继续洗澡的心思，换了衣服就朝着健身馆外面走去。

李向阳很清楚，如果有机会，不管是莫妄还是自己，肯定都会坑对方一手，而且要是有直接抓莫妄的机会，李向阳也一点都不会放过。

都巴不得对方出事，怎么可能真的合作。

但这一次莫妄主动找过来的合作就不是合作了吗？也不能说不是，只能说各自都带着目的，如何去避免踩雷，就见仁见智了。

就如刘局所说，他的骨子里是带着股子疯劲儿的，所以，他真的没啥可能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可能不抓住。

倒是黑影这边，接连几天都没有再出现，这让李向阳还有点不习惯了，可能这也是迫使莫妄最终出现找到自己的真正原因。

黑影并不如他们所想的，如此迫切的想要杀了自己，他们的通过黑影将死亡艺术群聊某些人拽出来的目的落空了。

当然，莫妄如此迫切的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可能还存在着其他的原因……

“你会不会太着急了一点，而且直接去找李向阳也太危险了一点，下次起码让我知道。”

“真要是跟你说了，你会拦着我的。”莫妄宠溺的摸了摸杨慧的头，“我真的没多少时间了，我等不起，我能够感觉到我自己现在的状态。

而且，李向阳现在不是刑警队长了，这就给了我们合作的可能，最主要的是，他和我们一样都被死亡艺术群聊的人盯上了。”

说到这里，莫妄又忍不住看了杨慧一眼，“在我准备动手之前，我会把你先送出去晋元市，你在这的处境并不比我们好多少。”

杨慧没有说话，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她一点都不在乎这些，她之所以会如此迫切的想要挣脱开家庭的束缚，来到晋元市，就只是为了来找莫妄而已，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里，杨慧的眼底闪现出一抹阴狠之色，不过很快她又隐去了自己的这些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