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志远立刻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没问题，马上做。”

接着，姜岩又对露妮说道：“你和麦克去案发现场搜索，尽快锁定那生物的活动范围。我会请求当地的警力协助。”

等露妮离开后，他又对林昊说道：“看看能不能从珍芳身上再找到一些关于她之前在奥森集团工作的内容。她为什么会在案发当晚提出辞职。”

“现在珍芳的状态不太好。”林昊有些为难，但还是说道：“我会试一试。”

等到珍芳的药效失去后，已经是两小时之后了，林昊再次来到珍芳的病房。

或许是之前那个噩梦，珍芳的脸色变得更差了。但一看到林昊进门，她还是连忙问道：“有我男友的消息了吗？”

林昊有些不忍心地点了点头：“已经有进展了，我们已经缩小了范围。”

“都已经好多天了，他会不会因为伤重而丧命？！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救出他啊？”珍芳微微抽泣起来。

“其实，我这次来还想问你一些问题。”

这下，珍芳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你们到底要问多少次？有这点时间为什么还不抓紧时间救援？”

“我们已经在全力救援了！但还是需要你的配合，而且这对我们的行动很重要。”林昊神情严肃地问：“你曾在奥森生物科技集团工作对吧？在出事当天，你刚刚从那里辞职？”

珍芳听到这个问题，眼神立刻有些慌乱：“这和救援任务有什么联系吗？”

“当然有联系。你觉得是什么东西袭击了你们？”

“是一个长着翅膀，双眼通红的怪物，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飞蛾。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珍芳不耐烦地说着。但在有着丰富审讯经验的林昊看来，这正是心慌的表现。

“根据我们对现场的勘察，你男友并不是被你说的那东西袭击的。”

“不，不可能！我真的看到那怪物了！难道我会撒谎吗？我有必要撒谎吗？”

林昊点点头：“不，我相信你看到了那怪物。但重点并不在哪儿！只是当时你受了惊吓，所以并没注意到，你男友遭遇袭击的时候，被你看到的那怪物，并没有靠近你们。”

这句话似乎点醒了珍芳的记忆，她愣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了这个细节。过了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口问道：“那你们认为，是什么东西袭击了我们？”

“这种生物，你有印象吗？”林昊将露妮画出的山羊人的概念图递到了珍芳面前。

珍芳接过图，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后，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啊？”

看她的样子，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但林昊没有放弃，继续说：“根据我们在现场的勘察而模拟出的一种生物，初步估计是它袭击了你的男友。而这很可能是一种制造出来的生物。或许是用两种动物的基因相结合而来的。”

珍芳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摇头道：“我不明白，这和我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况且，那已经是我的上一份工作了。”虽然珍芳明确表示了不知情，但那细微的表情还是没有逃脱林昊的眼睛。

“那关于你们公司目前正在开发的新项目呢？”林昊继续问：“一种新型的复健药物。这其中真的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吗？”

这句话一出，珍芳的神情再次变得慌张起来。林昊看得出来，珍芳一定知道什么。

·

“那……那这件事，又和我们被袭击有什么联系？”珍芳不敢再正视林昊。

“那我可以说说我的猜测吗？”林昊坐到了珍芳的病床边，正视着她的眼睛，说道：“根据你的资料显示，你在奥森集团从事药物研究工作，但在工作期间可能会接触到公司高层的一些机密。你在某一天发现公司有一些非法的操作。你可能在良心上过意不去，又或者害怕自己受到牵连，所以对上级提出了反对。”

“可他们并不关心你的意见，所以你决定辞职。但公司高层担心你会泄露那些秘密，所以打算用一起意外事件，当你闭嘴。接下来，就是你和你男友当晚的遭遇。”

说到这里，林昊注意到珍芳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子，表情也变得不自然起来。这猜测，很可能已经接近了她的遭遇。

林昊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你和你男友出事后，媒体已经报道了此事，但并没有说你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如果真的是我说的那样，那你公司的高层为了防止你泄露秘密，肯定还会对你下手，甚至可能威胁到你的家人。你真的打算继续隐瞒吗？”

片刻后，珍芳终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什么新的生物。但我能说的是，奥森集团的新项目，也就是那个新型复健药物确实存在一些问题。”

“展开说说。”

“就是一些专业上的东西。我在研究药物的时候发现，上级提供的一些合成材料存在问题。那是一种人体和其他生物结合的东西，我怀疑他们在进行某种不合法的实验。所以在反对无果后，我提出了辞职。”

珍芳说完后正视了林昊的双眼，问道：“你们真的有证据证明这件事和我的工作有关系？”

林昊耐心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正如你刚才说的，奥森集团已经有了违法的迹象。你也发现了人类与其他生物结合的东西，仔细想想，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说基因合成新的生物？不可能。”珍芳很肯定地摇摇头：“虽然我偶然看到上司在拟定一项名为奇美拉计划的项目，但那也仅仅是几个月前的事。不可能这么快就有突破进展。”

“奇美拉计划？”林昊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感到这事情背后的复杂和阴谋：“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我在无意中看到的，当时那东西在我上司的办公桌上。我只是看了一眼，上司就很警惕将那东西收了起来。”

珍芳一边说，一边仔细回忆：“但我好像记得上面有一些奇怪的词。例如：D9区域和基因研究。虽然我不知道那具体代表什么，可这即使是奥森集团的启动项目，也仅仅只是理论阶段。他们目前不可能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