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收容所
安修月
2024-04-19 19:30
土行尸,僵尸的一种,需在妖气滋养下异能而成,拥有遁地之能,能在地下隐匿气息,难以防范,稍有不慎就会被其暗算。
在一场紧张的对决中,林昊面对着实力相对较弱的异能师和普通人,他必须采取行动。土行尸,这些由老槐树提供的妖气所孕育的生物,竟会将人卷入地下,令其窒息而亡。
在这场战斗中,林昊的上半身不断抵挡着槐树精的猛烈攻势,而他的腿脚则被土行尸不断拖向地下。
幸运的是,寒冷的天气使得土壤变得异常坚硬,这为林昊提供了一线生机,否则他可能已经陷入了土行尸的控制。
在这场生死较量中,林昊呼唤天机盘,一件自称仙灵法宝的法器,希望它能助他一臂之力。
然而,天机盘并没有直接的攻击能力,这让林昊感到有些无奈。尽管如此,天机盘还是勉为其难地飞出,开始在林昊头顶旋转,阻挡着槐树精的枝条。
尽管天机盘的金光逐渐暗淡,但它仍然坚持着,尽管它知道自己的灵性能有限,无法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
林昊深知时间紧迫,他迅速用朱砂笔在双手掌心画上咒令,然后弯腰将手掌拍在紧抓着自己脚踝的土行尸的肉爪上。
随着漆黑腥臭的烟雾从肉爪中冒出,土行尸痛苦地退缩。林昊抓住机会,用尽全力将土行尸从地下拽出。
土行尸的体型臃肿,皮肤黄褐且布满皱纹,没有双腿和明显的头部特征,但在它应该长头的地方却有着一张布满尖锐牙齿的巨大嘴巴,看上去异常狰狞。
林昊毫不畏惧,他迅速后撤,用枣木剑刺入土行尸的大嘴,结束了它的生命。
林昊如法炮制,连续消灭了三只土行尸。当战斗结束后,他召回了天机盘,这件法器化作流光,迅速回到了他的气海之中。
天机盘在林昊的脑海中咆哮着,抱怨着这次的经历,而林昊只是不屑一顾地撇撇嘴,然后将注意力转向了已经近在咫尺的老槐树。
在林昊消灭了土行尸之后,老槐树精似乎已经失去了斗志,呆滞地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面对着一场无法取胜又无法逃脱的战斗,林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
他轻蔑地在老槐树的粗壮主干上贴上了十几张天火符,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对着这棵曾经平凡的树木发出了质疑:
“你何苦非要异能成精,安安分分地做一棵普通的大槐树岂不是更好?”
“既然选择了成精,为何不走正道,反而要伤害无辜的生命?”
“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他轻叹一声,惋惜地看着这些即将化为灰烬的木材,想象着它们如果能被送往造纸厂,定能制造出无数的生活用纸。
就在这时,老槐树终于忍无可忍,数百根枝条如同利箭一般齐射向林昊。它似乎在抗议:你既要夺走我的生命,又在旁边冷嘲热讽,难道这样折磨我很有趣吗?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攻击,林昊依旧保持着冷静,他口中念出了决定性的咒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五行轮转,相克相生。”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火焚妖咒,敕。”
随着咒语的落下,天火符爆发出熊熊烈焰,那些枝条瞬间僵硬,随后开始痛苦地扭曲。在这炽热的火焰中,似乎还能听到槐树精嘶哑的哀嚎声。
林昊轻轻叹息,对于妖精的正道修行之路感到惋惜。他背负着仍在昏睡中的方正泉,缓缓地朝收容所走去。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一团强烈的煞气从火焰中突破而出,裹挟着某种不明物体,在夜空中逃之夭夭。
由于火焰的干扰和刚刚结束战斗的疲惫,林昊并未察觉到这细微的波动。当他背着方正泉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多。
他随意地将方正泉扔到床上,自己则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经历虽然不算完美,但至少是有惊无险。两人都平安归来,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至于林昊头上被女鬼划破的伤口,其实并不严重,现在也已经快要完全愈合,对他来说并无大碍。
“哟,咱们的林大师除妖归来了?”正在沉迷于电子游戏的麦克注意到了两人的归来,摘下耳麦,带着戏谑的笑容说道。当他的目光落在昏睡的方正泉身上时,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我去,你们俩不会是出去打野战了吧,把受受都给累睡着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开,仿佛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
林昊警告道:“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麦克急切询问:“不是说不难对付吗?”
“树妖当然不难对付。”林昊苦笑着回答,“但是它背后还有更强大的靠山。”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将整个事件的经过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麦克听完林昊的经历后,眉头紧锁,显得十分愤怒:“这楚欢也太吝啬了吧,表面上看起来乖巧,没想到全是伪装。幸好你已经将她送回阴司,否则留着她肯定是个隐患。”
林昊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已经结束,阴司自会有公正的裁决。我现在有点累,打算先休息了。”
大家回了宿舍。
第二天早上,麦克带着黑眼圈,小心翼翼地回到宿舍。他整夜未眠,躲在楼道里徘徊,直到早上才敢回来。
“应该安全了吧,已经过了一晚上……”他小声嘟囔着,试图悄悄回到自己的床位。
但他刚走了几步,就感到一股寒意,抬头一看,正对上林昊冷冽的目光。
“你这么快就敢回来?”林昊的声音平静,但麦克却感到了不祥的预感。
麦克急忙解释:“我错了,老哥。这游戏是群里的老司机分享的,我只是无聊时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林昊冷笑,“你随便看看就看了一半?”
他跳下床,把麦克按在桌子上:“我说过多少次了,覃乔还小,你别影响她的身心健康。”
“啊……啊……轻点,大哥,大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覃乔昨晚偷偷跟着你们出去了,我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麦克哀嚎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