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难道是错觉

即便有那么几家，也大多是生意惨淡，不得不搬迁到上面来，以此减少租金。
种种的不合理和古怪，使得陆征对这家商铺充满了浓浓的好奇。因此陆征脚下一转，改变了想要继续上楼的想法，转而走向这家玉器店。
当他们来到这家玉器店，才发现里面的摆设显得更加的低调，简直就可以用简陋来说。
张眼望去，这玉器店面积也就十五个平方左右，两边各自摆放着一排木架。而木架上则是很随便地摆上几只做工不怎样的玉器。
屋内的灯光也很昏暗，这些与其他玉器店的富丽堂皇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客人想要买些什么？”
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陆征神色一紧，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知何时在店铺的一处角落里，竟是多出一名样貌枯槁的老者来。老者的样貌虽然已经苍老，看上去最起码得有七十，走路也是歪歪扭扭。
陆征甚至怀疑如果哪天风大，会不会将眼前的老者给吹飞。
可是不知为何，当陆征对上老者的那双眼睛时，他的心中竟是不自觉地产生一种畏惧的感觉。
这种感觉完全出于本能，似乎眼前的老者根本就是一只沉睡的老虎。即便刚刚睁开惺忪的睡眼，但谁也不敢轻视它。
这种怪异的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前后不过一瞬间的时候。当陆征回过神来时，老者依旧保持着一副面无表情的神态，方才的那种危险感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难道是错觉？”
陆征心中暗自疑惑，方才的感觉实在太过恐怖，但又太过短暂，短暂到陆征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是真实的。
转眼深深地打量着眼前的老者，对方虽然已经到了半身入土的年纪，但陆征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恭敬。
“老先生，我恰巧路过，看见您这家玉器店。出于好奇，所以就进来看看。看店名想来您店里面售卖的应该是一些用墨玉雕刻的玉器了，不知道是否可以给我推荐一二。”
陆征冲着老者客气地说道，不过让他很是意外的是自己如此客气的做法，并没有博得老者的好感。
只见老者听见这话后，神色不自觉地露出几丝不耐烦。虽然被他隐藏的很好，但依旧被陆征捕捉到了。
“店里面的玉器暂时没有货了，剩下的全都在这里。你想要看看就看看，如果不想看的话可以去下面几层转转，哪里有许多精美的玉器！”
老者撂下这句话之后，竟是不在理会陆征。径自重新走回刚才的位置，将方才放下的一块墨玉重新拿了起来，在手中不断地摩挲着，似乎是在思考如何雕刻手中的玉石。
“真是个奇怪的老头！”
这是陆征心中唯一的念头，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碰见将客户往外推的卖家。如果此时换做任何另外一个人的话，恐怕早就被老者的举动给弄的怒火喷发。
然后拿着一大叠华夏币狠狠地砸在老者的脸上。口中再咒骂几句诸如“老混账……”，“拿着这些钱去买棺材吧……”这类的话，最后转身就走，给对方一个难忘的背影。
可惜陆征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拿钱砸人的主，他更喜欢被别人拿钱砸，虽然到现在还没遇到过，但这并不妨碍陆征将此立为自己人生的目标。
此时陆征的心中虽也是有些恼怒，但转念想到刚才见到老者第一眼，心中产生的危险感时，这种不忿也就顿时荡然无存。
“既然来了，不妨转转看，反正也没什么其他事。”
陆征总是能够给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台阶，不去理会躲在角落里独自摩挲玉石的老者，陆征径自在店内转了起来。
整个店铺的面积很小，加之货架上的货物总共不超过十件，甚至有的货物都已经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陆征看的很快，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将这些东西全都看了个遍。看完店铺货架上的玉器后，陆征不免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难怪此人要将店铺开在如此偏僻的角落，恐怕就是为了节约一些租金吧！方才查看过的几件玉器，做工根本算不上多好，甚至有的根本就和原石没有太大的差别。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也就是这些玉器上有明显的雕刻痕迹。
即便是这些雕刻的痕迹，也显得极为粗糙，一看雕刻人的手法就极为的外行，陆征甚至都怀疑他这个完全外行人雕刻出来的东西，恐怕都要比这家店铺内的某些玉器要好得多。
“老板，这道门里面是不是茅房啊？我突然觉得独自有些不舒服！”
陆征站在一扇锁住的铁门前，抱着独自，神色有些扭曲地说道。
整个店铺看下来，除了那些不入流的玉器外，最古怪的就属这扇铁门了。铁门的位置是在店铺的最里面，门上用一把大锁锁着。
原本陆征并未在意，可是当他走过这扇门前时，怀中的摄魂铃竟是微微地颤抖了一下。虽然只是很轻微的颤抖，但陆征依旧捕捉到了这一丝异常。
“没有，如果没有看上的玉器，还请客人离开。小店地方不大，别耽误了贵客的时间。”
老者看了眼陆征所在的位置，沉声说道。
不知为何陆征觉得方才老者看过来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异样。虽然这些只是自己的直觉，但陆征相信自己的判断。
“哦……哎呀呀，应该是昨晚吃坏东西了，要不然也不可能突然间闹起肚子来！不好意思，下次再来您店里逛逛，希望到时候老板能有其他的新货上架！”
陆征狼狈地抱着自己的肚子，似乎真的是闹肚子，面色显得有些狰狞，甚至走路都有些不利索。
就这样扶着店内的货架，陆征近乎用尽全部的力气，方才艰难地走出店铺。然后焦急地东张西望，在看见不远处写着“卫生间。”的指示牌后，犹如在沙漠里看见水泉般，激动地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