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其实我儿子快结婚了,女方非要在市中心有套房,不然我也舍不得卖这老屋!”王大贵无奈地叹了口气。
市中心的房价,动辄上万一平,好地段更是过万,一百平的房子轻轻松松上百万。
“让我看看房产证吧!”秦易说。
“行,您看。”
秦易仔细检查了房产证及所有相关信息。
2500一平,226平的老房子,最后以56万左右的价格成交。
双方签了转让协议,秦易付了定金,约定周一去有关部门办过户手续,等款项顺利转账,他才会付清余款。
这套房入手后,秦易手上还剩下约43万。
接着,他又在镇子边缘买了一块约100平的宅基地,因为位置偏僻,仅花了20万就拿下了。
这样一来,手里还剩下约23万的存款。
“这钱咱们先存着。”
周一,秦易向单位请了假,专程和王大贵以及另一位土地卖家办理房产过户。
好在手续一早办妥,剩下的就是等通知了。下午,他乘车回到了基江县城。
“瞧瞧,这200多平的楼加上100平的空地,将来一拆迁,补偿金就算不到一千万,也得逼近那个数!”秦易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拆迁补偿无非两种套路。
一种是纯现金补偿,数目自然少些。
另一种则是分你几套房子,外加一笔补偿款。
秦易心里明镜似的,从2016年起,淮海市的房价就开启了慢悠悠的爬坡模式,到了2018至2019年,简直是坐上了火箭,直冲云霄。
这么看来,第二种方案绝对赚翻了!
房价疯涨的年头,一套房轻轻松松破两百万,要是能分几套房,再加点补偿金,轻轻松松奔向小目标一个亿!
“千万富翁,不再是梦!”
可要过上新生活,光有钱还不行。
他的心中,藏着更大的抱负——复仇!
前世那些陷害他的人,一个也别想逃脱制裁!
那些势力滔天的仇人,扳倒他们绝非易事。
出狱后他一打听,得知那人竟安享晚年,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而他自己,却无辜蒙冤,一蹲就是十几年。父母因承受不住打击,相继离世,连尽孝的机会都不曾给他。
善无善报,恶人逍遥。“这辈子,我誓要讨回公道!”
夜幕降临,秦易回到了琴江镇。
一周之后。
“秦哥,你决赛第一,头名状元啊!恭喜恭喜!”电话那头,柳瑗瑗的声音抑制不住的激动。秦易夺冠,她似乎比他还高兴。
“多谢夸奖,那你呢,排名如何?”秦易关切地问。
“我嘛,没进前十,名落孙山了。”柳瑗瑗答道。
“挺遗憾的。”秦易温言安慰了几句。
“没事没事,我早有心理准备了。不过,你下次出县,可得请我吃顿好的庆祝庆祝。”柳瑗瑗甜甜地说。
“那必须的!”秦易爽朗一笑。
挂了电话,秦易迈向了党政办公室的方向。
他一进门,就感受到同事们投来的艳羡眼光。
“秦主任,文书大赛勇夺头魁,恭喜恭喜啊!”
“秦导,头名这荣誉,晚上不得请大伙儿搓一顿?”几个跟秦易关系铁的同事开始起哄。
“对呀,秦总,这顿饭你可逃不掉了!”
秦易在党政办里以随和著称,虽说是副主任,但不摆架子,与下属相处融洽,人气颇高。
“行,晚上我做东,请大家吃好的!”秦易爽快答应。
而此时的办公室内,魏杰听着外面的热闹,心里像被猫挠了一般不是滋味。
这次决赛,他颗粒无收。
反观秦易,竟然一举夺魁!
冠军啊!
这无疑是给对方的履历添上了闪亮的一笔。
到了晚上,秦易还真不含糊,邀请了办公室一群同事,到镇上口碑不错的餐馆聚餐。
连霍儒生都现身助兴。
酒过三巡,宴席接近尾声。
原想灌醉秦易的同事们,反倒被他的海量给震慑住了。
三斤不倒的酒量,确实惊人。
连霍儒生都有些微醺了。
“秦易,这次文书比赛拔得头筹,是件大好事!说不定你这就进入县领导,甚至是市领导的视野了。
有机会,一定要把握住,就算没有直接机会,这第一名的头衔对以后升副处也是大有裨益的。”霍博儒语重心长。
“谢谢秘书长的指点。”秦易心怀感激地回应。
他心里清楚,文书高手一旦被上级看中,很可能就被调去做秘书。
但大领导的秘书,多半是自己亲手培养的心腹,哪能随便让外人染指机密?
所以,一般领导对秦易这样的底层小职员不会有多大兴趣。
这点秦易心知肚明。
不过,如霍博儒所说,夺冠不仅能让自己作品面世,还能大大提升知名度,为个人简历添上厚重的一笔。无论如何,都是件大好事!三天后,秦易踏上了前往雁江市的旅程。
首届征文大赛决赛尘埃落定,紧跟着的便是铺天盖地的宣传活动。
秦易作为头名状元,自然被请上台享受那份荣耀。
地点转到雁江市,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
这里正热火朝天地举行着雁江市第一次公务员作文大赛的颁奖大会。
市里头头脑脑的,组织部、宣传部、机关工委的领导都来了。
作为焦点人物,秦易被安排在了尊贵的第二排座位,还意外发现江括海竟然也在这一排!
这家伙竟然挤进了前十!
两人眼神交汇三秒钟,随即默契地各自移开视线。
一阵领导讲话的例行公事后,颁奖典礼正式开启。
先是优秀奖的获得者依次登台领奖。
江括海领完奖,下台时路过秦易,意味深长地朝他瞄了一眼。
轮到秦易上场,领奖、发言,收获了领导们几句温暖的鼓励。
随着最后一个奖项颁发完毕,典礼圆满落幕。
获奖者们同排而坐,顺势一同离场,江括海趁机倡议:“这次咱们都榜上有名,不如找个时间聚个餐?”
人群中,有人似乎识得江括海的背景,率先响应。
秦易则婉拒了,和对手同桌吃饭,他可没那个雅兴。
谁知道是不是鸿门宴呢?
秦易打车回酒店,躺在床上,回味着今日种种。
“江括海这家伙,估计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秦易心里估摸着。
时间一晃,又是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