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第二个生母。
让周秩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柳莺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他?他和柳莺之间还有什么他不了解的因果?
周秩靠墙坐下,和画上的人对视。
“娘啊,”周秩叹息般的开口:“您和柳莺到底什么关系?”
没人回答他,房间里静的只能听见周秩的呼吸声。
良久,周秩才站起来,一拍屁股,“我走了,您好好休息。”
周秩出了房门,重新绘制好阵法符咒。
他伏在二楼护栏上,一低头,和地下沙发上的晏安对上视线
晏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灯光下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和周秩对视,神情复杂,最后垂下眼避开了视线。
不对劲,周秩敏锐察觉到晏安身上情绪波动。
他下楼站到晏安面前,试探性的叫他,“晏安?你还好吗?”
听见周秩问话的晏安手指动了动,长长呼出一口气,抬眼看周秩,“是我,这段时间…”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住了嘴,有点无措。
“你恢复了?”
周秩没忘记晏安说过八百里黄泉路冻住了他的七情六欲,看这情况应该是恢复了,身上那股疏离感一下子淡了,带上了一点人气。
而且看他这幅样子,周秩眼珠子一转就明白他在纠结什么了。
千年前周秩对晏安还只是暗恋,现在千年后,直接强吻了他两回,还直接告白过。
对晏安来说冲击力可谓不小,之前是他没甚感情,不在意,现在可不就尴尬了。
“欸,”周秩故作无所谓,“是我占便宜,你要是不能接受,我以后注意点。”
才怪,周秩心底反驳。
晏安没回答,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名的,周秩又有点烦躁,他“啧”了一声,想回房间摸烟。
刚转身,手腕被晏安攥住了。
力气有点大,攥的他手腕生疼,辣条滑下来缠到晏安手上。
周秩盯着苍白手腕上缠着的火红色辣条,有点口干舌燥。
“不是…”
晏安的声音让周秩回神,他疑惑的低头看晏安。
晏安盯着周秩那双眼睛,轻声解释:“能接受,我不讨厌你同我亲近。”
周秩愣住,脑子里烟花炸了一轮又一轮。
他看晏安一副认真的模样,慢慢琢磨过来,晏安这话意思是默认他俩关系了!?
周秩一颗心跳的飞快,他没忍住笑出声,起了点逗弄晏安的心思,“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你这是答应做我男朋友,搁以前,我们还要去官府做契兄弟的官文。”
晏安缓慢眨眼,等周秩说完,他没再避开视线,顶着周秩逗弄的目光点头,”我知道,与君同鸿鹄。”
周秩心脏一涩,微微睁大眼,哑然的看着晏安。
片刻后,周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干咳一声,嘴角上扬,“我可记住了,你要是反悔,我用辣条给你绑屋里。”
晏安表情很认真,“不会。”
周秩再也没忍住,俯身吻住了晏安。
他急切又热烈,想靠这样确认晏安没说谎。
晏安唇齿张开,接纳周秩的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