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小憩

　　所以这院子她必须要买，也肯定会搬出去。
“可……”沐老夫人知道陌文绒的顾虑，但她还是担心在外面住会不安全。
“外祖母若是担心孙女在外住不安全，不如分些家丁护卫给孙女……”陌文绒不等沐老夫人把话说完接话道。
借着要人的名头让她们放心。
“就你鬼丫头心眼多。”见陌文绒是打定主意要搬出去，沐老夫人也不多说什么，只宠溺地笑了笑，“行，赶明儿你那院子买定了，就让你二舅母给你挑些人过去。”
“那就麻烦二舅母了。”陌文绒看向郑氏。
“你这丫头，跟二舅母还客气什么。”郑氏笑了笑。
其实她是不想陌文绒搬出去另住的，但见婆母都同意了，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买院子的事不急，好好选选，这段时间你就住家里，哪都不许去。”沐老夫人抓着陌文绒的说说道。
“好都听祖母的。”目的达到后陌文绒有陪着说了会话，这才问起两个孩子。
“安安和心心呢？”
沐老夫人以为陌文绒担心两个孩子：“别担心，两个小家伙没事，我怕他们陪我这个老太婆无聊，就让辰尧带他们在府里转转。”
“祖母这是说的哪里话，在家里他们出有什么事，孙女是怕他们两个太调皮，惊扰到祖母。”陌文绒笑道。
通过之前的介绍，她知道外祖母口中的辰尧是她小舅舅的儿子，比她要小上几岁。
在这府里，她最不担心的是孩子们会遭遇什么意外，反倒是那两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总是惹出一些麻烦来。
“没关系的，孩子们嘛，还是活泼一些好。别像你表姐那样，被人说了都不知道反驳。”沐老夫人兴致勃勃地开始揭自己孙女的短处。
“祖母，您这么说可就冤枉表姐了。她温柔又端庄，将来提亲的人肯定会络绎不绝。”陌文绒轻轻摇头，不同意祖母的看法。
沐云兮，是大舅家的表姐，如今已经双十年华，比陌文绒大三个月。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女子早该嫁为人妇了。然而，因为陌文绒生母的缘故，再加上表姐本身的性格，以及之前在北疆的艰苦生活，老夫人心生怜惜，不愿孙女一辈子受苦。
因此，事情便一拖再拖，直到如今。
此次随着外祖父受封回京的机会，大舅需要继续镇守北疆，外祖母便将表姐带回京城，希望在京城为她物色一个好夫婿。
“表妹……”沐云兮一直默默旁听，忽然话题转向了自己，还涉及到这种终身大事，顿时脸红如火烧。
而且还有下人在旁，这个表妹怎么这么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呢。
“母亲，看看我们兮姐儿，脸都红了。”二舅母郑氏笑着调侃道。
“哈哈……真是如此……”老夫人被逗得开怀大笑。
沐云兮的脸更红了，“祖母……”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知道孙女脸皮薄，老夫人笑了一会便起身说道：“我去看看那两个小家伙在干什么，他们可比你有趣多了。”
…………
“你们俩在这儿做什么呢？”
沿途询问过府中仆人后，得知两个孩子在花园的池塘边玩耍。陌文绒随着老夫人的引领，来到了池塘边，便看到两个孩童正弯腰忙碌着，小手在碧波中掠过，似乎在寻觅什么。沐辰尧表弟带着一脸无奈，蹲在一旁紧紧抓着他们的衣角，生怕一不小心跌入水中。旁边，一个木制的浴桶被随意地摆放着，而秋菊的身影早已不知去向。
一声呼唤从背后传来，心心闻声不加回头，只是更加兴奋地说：“娘亲，快来助我们一臂之力。小舅舅曾言，曾祖父极爱这池中的珍珠鱼，每日必来观赏。”
“我们在帮曾祖父捞鱼呢，”心心接着说，“打算剥了皮给曾祖父做双靴子，至于鱼肉，则烤来孝敬曾祖父。这样，曾祖父就不用每日都特地走一趟了。”
这番话让跟随陌文绒的众人都愣住了，不禁对这两个孩子的想法感到既好笑又感动。确实，按理说，既然是如此喜爱，捉来食用也未尝不可。毕竟，每天过来看望，对于曾祖父来说的确有些麻烦。而且，将鱼穿在脚上，岂不是时时都能欣赏到？
然而……
陌文绒面带寒霜，斥责两个孩子：“胡闹！珍珠鱼如此稀有珍贵，怎能随意捕捉来食用？”
更不用说将其皮制成衣物了，这种念头他们怎么想出的？她暗自思量，这两个小家伙平素里就喜欢制造惊喜，这次果然不例外。真不知道外祖父心爱的鱼儿们现在怎样了。
“娘亲此言差矣……”心心不甘示弱，摆脱了沐辰尧的束缚，理直气壮地反驳：“养鱼不就是为了吃吗？若是为了观赏而已，万一哪天它们游走了怎么办？”
陌文绒反问：“鱼在池塘之中，怎可能轻易走失？”
心心理直气壮地回答：“池中有水，鱼儿游走也是常事。再说了，庄里的其他鱼都可以捕食，为什么这里的就不行呢？”“曾祖父对这喜爱之深，若是它不见了，曾祖父会多么伤心啊。”这时，安安也起身附和道：“妹妹说得对，娘亲你若不能帮忙，就不要添乱了。”说完，他又坐回池边，嘴里还不忘提醒沐辰尧：“小舅舅，你可要牢牢看住安安和妹妹，我可不想下去和小鱼一起游泳。”在庄子里游得厌倦了，便不愿再游。
“嗯。”沐辰尧听到这话，转头望向祖母，只见祖母笑眯眯的，一句话也不说，他只能无奈地再次扮演起了工具人的角色。
“哈哈……”“有趣有趣。”“呵呵……”不论是老夫人、郑氏还是沐云兮，都被两个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只有陌文绒脸色不太好，真想一脚一个踹下去。在庄子上的时候，不是游得很欢吗？她刚想上前阻止，就被沐老夫人拦住，“难得两个小家伙这么开心，就让他们去吧。”
…………
沐震山在书房与陌文绒交谈后，便离开了府邸，等他回来时，收到的消息已经太迟了。
“曾祖父，你快尝尝心心烤的鱼，这可是心心亲自抓的，亲自烤的哦！”心心见曾祖父回来，如同献宝一般将烤好的鱼递到镇国公面前。
“好，曾祖父尝尝小心心烤的鱼。”镇国公接过鱼，尝了一口。“哎呀，这烤鱼真是美味极了。”镇国公赞叹着，眼前的外孙女和曾孙都回来了，普通的食物也变得香甜可口。
只是火候稍微轻了一些，如果没那么焦黑，味道应该会更加出色。
“那当然！”心心听到夸奖，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可是我和哥哥辛辛苦苦才抓到的，还是我亲自烤的呢。”
“真的吗？”听说是两个孩子自己抓的鱼，镇国公显得颇为好奇，“我们的心心和安安这么厉害，已经会抓鱼了？在哪里抓的呀？”
“就在池塘里啊，虽然有很多鱼，但抓起来还真不容易。”心心一边抱怨一边嘟起小嘴。
“告诉曾祖父，是在哪个池塘抓的鱼？”沐震山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就在那边的池塘。”心心天真无邪地指向花园的方向。
那个方向？沐震山的目光跟随着心心的手指，身体微微一晃，“你们抓的是珍珠鱼？”
“对啊。”心心点头如捣蒜，“哥哥说要把珍珠鱼的皮剥下来，给曾祖父做双靴子。”
听到这话，沐震山急忙放下手中的烤鱼，抱起心心就往花园急步而去。到达花园时，只见一片空旷地带起了火堆，沐老夫人正带着陌文绒几人围坐火堆旁，看着正在烤鱼的安安，眼神中透出几分玩味。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尽管心里已有猜测，沐震山还是忍不住问出声来。沐震山心中明白，他对珍珠鱼的钟爱，府中人尽皆知。他暗自揣测，他们肯定会阻止他，至少也会留下几条活蹦乱跳的珍珠鱼给他。
“曾祖父，尝尝安安烤的鱼吧，妹妹烤的都焦了，我烤的这个没焦。”安安迫不及待地将她亲手烤制的鱼递过去，不待其他人发言。
沐震山抱着心心，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默默地接过安安高高举起的烤鱼，看着她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
“曾祖父，你觉得我和妹妹谁烤的鱼好吃？”安安满脸期待夸奖的表情。
沐震山轻咬一口，夸赞道：“嗯……都好吃，安安和妹妹都做得很棒。曾祖父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待会儿再来品尝你们的手艺。”说完，放下心心，转身快步离开。
沐震山心中叹息，还去什么鱼池啊，看看桶里那被扒下来的鱼皮，就知道事情的真相。肯定是一条不剩，全都在这里了。那些辛苦弄回来的珍珠鱼啊……就这么惨遭了毒手。
对于凶手他还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只能来个眼不见心不疼。
“哈哈……这老东西，终于有人能治他了。”看着那逃离般的背影，沐老夫人哈哈大笑。沐云兮也在一旁笑眯眯的说道：“爷爷总算知道心疼心心和安安了，这次就先饶了他，下次要是敢偷懒，心心可要狠狠惩罚他。”
沐震山从花园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回院落，而是拐进后花园，来到一处假山处才停下脚步。站稳后他深吸一口气，拿起腰间挂着的剑柄拔剑出鞘，朝着那块被挖掉鱼鳞的地方砍去，顿时血液四溅，浓郁的鲜血味充斥鼻翼。
“嘶！”沐震山倒抽一口凉气，看着流淌在地上的红色液体，眉头紧锁，“这下糟了！”随即他又将宝剑插进腰间，双手捂住受伤的部位，朝着门内的屋顶跃去。
沐震山刚离开，两名侍卫便从暗处现了身。“主子，沐震山果然跑了，我们该怎么办？”一名侍卫说完看着另一人。“追...我们绝不能让他返回沐国公府。一旦他泄露了消息，我们的计划就会功败垂成。”一名侍卫话音刚落，便率先飞身而去。
另一名侍卫紧随其后，两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在沐国公府内，一切看似平静。
“心心，曾祖父今日身体不适，你和哥哥先自行玩耍吧。”沐震山叮嘱完毕，便缓缓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沐云兮带着两位年幼的兄妹来到了花园，选了一处幽静的亭台坐下。“今日我们来玩些什么好呢？”她温柔地询问。
“姐姐，不如我们来斗蛐蛐如何？我们还可以以此下注呢！”沐安安兴奋地提议道。
“好主意，那就决定是斗蛐蛐了。”沐云兮笑着同意。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沐安安迫不及待地说着，并向身后的两人招了招手。
“输了的人要负责清洗餐具哦。”她调皮地宣布。
“姐姐真坏，又在捉弄我。”沐云兮装作生气的模样，撅起小嘴，却引得沐安安哈哈大笑。
“好了，别闹了，既然都准备好了，我们就正式开始吧！”沐安安笑着说完，三人便各自坐好。
沐云兮随后吩咐丫鬟将棋盘端来，摆好了棋罐和黑白两色的棋子，三人各执一子准备开始。
“妹妹，我先与你对战一局。”沐安安主动挑战。
“好的！”沐云兮愉快地接受了挑战，“但愿妹妹等会儿不要哭鼻子哦。”
“哼！竟敢小看我！我可是曾经赢过二伯家狗娃的人呢！”沐安安自信满满地回应。“开始。”两人对弈，棋盘上的战争结束，沐安安的棋艺真的不错，她竟然能和陌文绒战成平手。
“妹妹，你一定还有实力没展现出来，我们再来一局。”沐云兮虽然不懂棋，但她聪明过人，看了许久也大致了解了两人的实力。
“妹妹，我们来比赛喝水吧，谁先喝完杯中的水，谁就赢。”沐安安想出了一个新颖的游戏。
这个游戏对于沐安安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因为她的茶壶里有水，她每次只需喝一小口，就足够了。
“好，我陪你玩到底。”沐云兮一脸轻松。
“妹妹，喝多了会醉的！”沐安安边说边将茶壶放在嘴边。
“妹妹，快喝！”
“好的！”沐云兮毫无防备地仰头喝掉杯中的水，然后将空茶杯放在桌子上。
“啪！”沐安安将手中的空茶杯扔在地上，看着陌文绒嘲讽道：“妹妹，你的茶水喝完了，现在该轮到我喝水了。”说完，她拿起手中的空茶杯，模仿沐云兮的样子仰头喝掉。
“噗嗤～”陌文绒忍不住笑出声来，“姐姐，你的茶水喝完了，你输了。”
“什么！我喝了一杯茶水怎么会输给你！你一定是作弊了，不算数！”沐安安立刻急了。“那好，我承诺不使诈，你也不能反悔，我们换个方式比试。”沐云兮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
“你想怎么比？”沐安安急切地询问。
“不觉得光喝水有些乏味吗？不如我们来猜拳，一局定胜负。”沐云兮眨着一双机灵的眼睛，可爱地看着沐安安。
“猜拳？”沐安安稍感惊讶，她从未听说过这种游戏，但既然妹妹想玩，她也不介意，毕竟妹妹赢不了她。
“对，就是猜拳！我们比赛看谁猜得准，猜对了有糖果哦。”陌文绒满脸期待地说。
“那我就陪妹妹玩玩吧，我也很少这样呢！”沐安安说着，将袖子卷至肘部，做出一副准备较量的姿态。
沐安安与陌文绒分别站在一块石头前，等待裁判的指示。
裁判展示了三张卡片，念道：“剪刀石头布。”
“剪刀，剪刀，剪刀。”
结果毫无悬念，沐云兮猜中了剪刀，她获胜了。
“哈哈，我就说嘛！妹妹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沐安安非常高兴，她真的很少见到能赢过自己的人。
“姐姐，你还有没有别的花样呀，要不我们来玩捉迷藏吧！”沐云兮歪着头，一脸调皮的样子。
“好啊，但你要保证不会耍赖。”沐安安郑重其事地答应。
“当然了，而且我还要告诉姐姐，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偷偷进我房间的事了。”沐云兮神秘地朝沐安安挑了挑眉。
沐安安听后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嘘……”沐云兮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快说！”沐安安急切地催促着沐云兮。
“姐姐，你不是一直倾慕爹爹吗？”沐云兮靠近沐安安耳边，轻声细语地说了几句。
听到这话，沐安安的面颊顿时泛起了红晕，“妹妹，你、你这是……”
沐安安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姐姐，既然被我说中了，就大方承认吧。你这么容易害羞，将来怎么嫁人啊？”沐云兮戏谑道。
沐安安轻跺了一下脚，狠狠地瞪了沐云兮一眼，然后转身跑开。
陌文绒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单纯的姐姐真是太容易被捉弄了。
随后的日子里，沐云兮除了练武还是练武。
由于她前世曾是特工组织的一员，她的体术和搏击技巧都极为出色，连家中的长辈也称赞她是百年难遇的武术奇才。
沐云兮勤奋练武的态度让沐老夫人很是欣慰。
“孩子，今天就别练了，休息一天吧。”沐老夫人慈爱地看着沐云兮说道。
“奶奶，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沐云兮突然抬头问道。
“呵呵，没有的事。”沐老夫人干笑着回答。
“奶奶，您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沐云兮笑眯眯地说道。
“你这孩子，真是个小机灵鬼，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呢！”沐老夫人宠溺地摸了摸沐云兮的头发。
沐云兮微微低下头，沉默不语。
沐老夫人叹了口气，“孩子啊，我年纪大了，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奶奶，请您不要随意说出这样的话。”沐云兮带着惊恐的眼神望向沐老夫人。
“奶奶从未对你说过谎，你的父亲他……唉，算了，说出来也只会让人更加难过。孩子，奶奶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但是你的父亲已经离我们而去，留下你和我相依为命，这让奶奶心里怎能不感到难过呢！”沐老夫人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沐云兮看着沐老夫人的眼泪，心中涌起一阵钝痛。
“奶奶，父亲他……真的已经不在了吗？”沐云兮的声音颤抖着。
“是的。”沐老夫人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不过别担心，你的大哥和二哥都还健在。”
沐老夫人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沐云兮并不知道，她的大伯和二伯早已相继去世。
“奶奶，请不要难过，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沐云兮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擦去沐老夫人眼角的泪水。
“孩子，奶奶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但是……”沐老夫人的声音哽咽。
“奶奶，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受到任何委屈，我一定会努力让沐家重新站起来。”沐云兮坚定地说。
“孩子……”沐老夫人感激地握住沐云兮的手。
虽然沐老夫人不清楚沐云兮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成熟懂事，但沐云兮愿意帮助沐家，她自然是满心欢喜。
就这样，沐云兮陪伴着沐老夫人度过了几天平凡而温馨的日子。
“奴婢见过二小姐，老夫人说今晚您要住在这里，明天一早她会派马车送您去学堂，请您稍作休息。”一位侍女恭敬地说道。
陌文绒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躺在床上，陌文绒思考着自己的一生，无论是在沐家还是在女皇的宫殿，她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然而穿越到沐云兮的身上后，她却经历了许多艰辛，甚至每天都要去学堂读书。陌文绒轻叹一声，心想何必过于纠结，毕竟人生漫长，未来充满变数。她决定珍惜当下，尽情享受生活的每一刻。
“哎呀，沐小姐，您这是在小憩吗？难道是在等待我的到来？”门外响起一道娇柔的女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陌文绒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投向门外。只见一位身着粉色长裙的女子正优雅地向她走来。这位女子容貌秀丽，脸庞如鹅蛋般细腻，柳眉轻挑，肌肤胜雪，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显得分外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