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氏的合作非常成功,程乐君深深被高文忆的做事风格给折服,并不是她有多留意他的方法,而是他带来的结果,陆氏老头出了名的挑剔和固执,可偏偏和高文忆能聊得拢,可见高文忆的名气是真真的大,本来地皮卖出去了就算了,这下更好,陆氏和程氏建材下了大单子,为了庆祝,三个企业联合举办了一次大型的庆祝晚会,因为是企业内部晚会,所以除了一些记者,其他所谓的无关的名流一律没有邀请。
派对地点定在了程氏大厦的最高楼宴会厅及天台,平日里都穿着死板制服的女士都换上了各式花样的礼服,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好久都没有像今日那样在夜里散发出暧昧的橘黄色,温暖的光斑散落到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程乐君独爱旗袍,今日一袭青缎白茉莉花金丝包边旗袍,头发半边梳起,露出了长流苏珍珠耳环,另一边的头发则散落下来。她站在电梯不远前的入口处和三个企业的高管人员握手。陆老爷因为公事没有参加,倒是他儿子陆觉知来了。
宋泽楷也受邀请来了,程乐君一直都想把他收到程氏来,虽然是师兄,他的才华屈居她的属下位置是有点可惜,只是如果收进来了,她相信宋泽楷是一定可以有一番大作为的。当然要他放弃在国外的美差也不是这么的简单的。
高文忆举着酒杯,和陆觉知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眼神却开始发散,他在寻找一个身影,最终落在了一个角落,她轻轻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在了她落下头发的一边脸上,另一只手摇着手中的高脚水晶酒杯,香槟在杯中慢慢地晃动着,他轻轻地说了句“失陪。”便径直地向她走去。
程乐君感受到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慌张地抬起头,看见是高文忆,便站了起来。
“你来了啊?”君子轻轻喝了一口酒。高文忆点点头,眼光却看向别处,似乎是有意地避开了君子的眼神。
“你作为主人怎么自己一个人坐在旁边不去敬酒?”他的语气有点责备的意味。君子听了不禁哑笑,自己似乎是有失礼仪了。
“知道了。”君子露出一个笑容,高文忆突然语塞,这一次这个女人竟然没有顶嘴。她也极其自然地想要挽着他,他条件性地往后退了一步。可能是因为尴尬,程乐君自嘲地笑笑。
“高文忆,说好的我们要尝试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们是恋人,你却连接近的机会都不给我。”
高文忆说:程乐君你告诉我是什么让你那么坚持和我结婚啊,你说说看我改还不行么?
程乐君看了看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你够斯文,一表人才,能带出去见人,谈吐得当,气质高雅。”还没有说完高文忆就脱下西装,扯掉领带,衬衫的扣子被他抓下来两个,他一口喝完手中的伏加特,豪迈地走上台上。
“各位,今晚借着party我也高歌一曲给大家助助兴。”
说完他一个手势,轻轻转头跟乐队说了一声,“freeloop,谢谢。”
程乐君瞪大眼睛,听着音乐的前奏。这家伙是要干什么!!这首歌在这种场合唱??
“请在座女士好好听清楚了。噢!!”他大喊一声,便张开口唱起来了。
Causeit'shardformetolose因为失去你是一种煎熬
InmylifeI'vefoundonlytimewilltell我发觉在我的生活中只有时间才能证明一切
AndIwillfigureitoutthatwecanbaby亲爱的,我会弄明白的
Wecandoaonenightstand,yeah至少我们可以一夜相拥
Andit'shardformetoloseinmylife因为失去你是一种煎熬
I'vefoundoutsideyourskinrightnearthefire我发现你被遗弃街头,外表憔悴不堪将要毁灭
Thatwecanbaby宝贝,我们可以
Wecanchangeandfeelalright扭转一切,共度难关
程乐君皱着眉听着他唱着那一句Wecandoaonenightstand,他还饶有挑衅地看着她,眼睛眯着,似乎在说,你不是喜欢我正经嘛,这样又如何,眼看这样一个端庄的派对已经被毁掉了,程乐君咬咬牙,瞪了眼前的男子一眼,他的胸口微微摊开,露出里头精壮的白皙的肌肉,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他修长的身姿还随着音乐扭动,而他的声音竟然极其的舒缓,像是一缕烟慢慢地钻进你的耳朵,痒痒的,还有心,程乐君环顾,周围不时有女孩子在倒吸气,她还看见不少中年长辈在那儿皱着眉却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的男人。程乐君忽然一笑,往包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