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晓恩觉得这都是她全部内心的想法,她实在是不知道她和周凯文能走到哪里,但是她希望她最信任最要好的朋友,可是在她身后支持她。
而程乐君语塞。
她觉得无地自容,她为了她的出身,为了她高贵的生活,甘愿放弃爱情甚至强迫高文忆和他结婚。她承认自己是一个丑陋爱慕虚荣的女人。但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又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把自己困死在了这个家庭中。
“文晓恩,我现在很严肃地向你交代一个任务,你回去给我把你这次疯狂的旅行写一个报告交给我,还有,你们两个,没发生什么吧?”程乐君盯着她。
文晓恩汗颜,敢情她的君子要把自己的恋爱都书面化了,她连忙摇头,“当然没发生什么,我又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君子一脸的“还好”深深呼气了,“晓恩,我知道我再反对也是没有用,但是我希望,在你为他掏心掏肺的时候,可以,额,可以把一块心留给自己。”程乐君喝了一口饮料,看着对面的人。
文晓恩还想说什么,忽然程乐君的手机响起来,是高文忆的秘书,“额,是程经理吗?高总说非洲的建材源出了问题,对方宁愿毁约付高价毁约金都不愿意再供给给我们。”
“好,我现在过去和他商讨,”程乐君看了看手表,“大概半小时到。”说完她挂了电话,匆匆地拿起包包,“账单你付一下,公司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高文忆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她似乎是走得太急,头发被吹得有点乱,她索性把发绳放下来,高文忆扔过去一张纸,“这是非洲那边刚传过来的传真你看看。”
他顿了顿,随手拿起身边的咖啡喝了一大口,“我想估计是有公司出了更高的价格,但是他们公司不可能同时供应两家建材公司原材料,所以不惜代价想要毁约。”
程乐君看了一眼那张纸,听到了高文忆的分析,气愤地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damnit~!”
高文忆吃惊地盯着她,她才知道自己有失礼仪了,连忙一句“不好意思。”她生气的脸红红的倒是十分的可爱,又继续说,“我们公司跟他们还有三年的合同,就算是他们付毁约金,也不会有多少,但是想要重新寻找一家建材,还要审核谈判定价的时间需要很多,他这样突然一来的断了我们的货源实在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要单方面毁约,我们也是阻止不了,至少在法律上是这样的。”
高文忆一挑眉,“因为答应过老爷子会帮忙看着公司,我已经吩咐了人去非洲洽谈,但是那方面以没有话事人参与拒绝参加,所以……”
程乐君惊恐地看着他,似乎是听了“你是说,你叫我来,是希望,我去?”
高文忆不可置否地点头,“当然,你是程家的人,又是建材公司的经理,我派过去的都是我们公司的人,很应该有个你们公司的话事人过去,我知道你弟弟根本没有接触过公司业务,所以只能是你去了,当然,不可能让你只身一人去了,最好带上你的团队去谈判。”
程乐君咽了咽口水,高文忆留意到她的手在微微的发抖,他很疑惑却没有出声。
程乐君双眉紧皱,似乎在思考着,良久她忽然抬起头,“你觉得胜算会有多少?”
高文忆笑笑,一双桃花眼间都是挑衅,“如果我去,我有七成的把握,你去,我不知道。”
程乐君笑笑,似乎也是在嘲笑着对方,“既然你对自己这么有信心,为什么不帮人帮到底?”
程乐君觉得自己有点站不稳,双手不自觉地撑在桌子上,而在高文忆眼中这却成了她发怒的表现。
“你说的真好笑,首先,我并没有义务去帮助你,其次,我觉得你有这个能力自己想办法解决,最后,我公司最近跟洛杉矶的一家公司想要合资进军网购行业我抽不开身。”高文忆并不回避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似乎再一次肯定了他不会插手帮忙的事实。
君子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似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我知道了。”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