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忆晚上接到意年的电话,却也没有心思去见面,自个儿回到了公寓开了门随意扯开了领带就躺在床上,他一个人在昏黑的床上呆着,看着天花板,突发奇想地蹦起来打开了衣柜,一咕噜地将衣柜里头的衣服搬出来,他蜷缩着身体进了衣柜,就坐在衣柜的角落,把柜门关上,伸手不见五指,双耳不闻何声。他把头靠在柜上,闭上眼睛是那个女孩眉清目秀却调皮刻薄损他的模样,他竟然全身在微微地发抖,他不愿意承认他在心疼,所以他把它归结为这是对她所经历的事情表示恐惧。
只是这女人又是如何让人害怕的一个人,经过过这样的事情还能活着这样的出彩,而当欢快过后却只愿意独自去承受黑暗里头的无助。
他突然想跑到那个女人的心中去瞧一瞧。
而高文忆的办事效率也是极高的,不到两天晚云就收到电话说人找到了,明天高文忆就会去接她。两个人也总算安心下来了,晚云也连忙开始打理lethe的生意去了。
程乐君一出机场,就看见那个高高瘦瘦的背影,他穿着深宝蓝色的西装里面配着天蓝色的深竖纹的衬衫,但是再往上看,他一脸的怒气似乎不能发泄的模样,让她觉得背后发凉,谁知道这个大少爷又在发什么疯。无缘无故派人找自己回来,最后的谈判本还可以更完美些的,结果只是草草了事。
当然,她不敢说话,这种不明真相的时候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上了车他握住方向盘却不开,程乐君终于忍不住地说,“赶紧开车啊,你在做什么?”
他转过脸一瞪,吓得君子身体往后倾,“程乐君,你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吗?”
程乐君想了半天才觉得有一句话她应该说,“哦,谢谢你来接机。”
“程乐君,你还有没有一点责任意识!?”他生气地拍了拍方向盘,喇叭想起来了,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头声音显得格外的突兀,这些程乐君就更加的一头雾水了傻了眼了,自己都做了什么不负责任的事情了,她本想反驳,还是沉默等他说完,高文忆有点上不来气,他呼吸声很大,“我们都找你两天了,文晓恩和那个夏晚云突然找我说你失踪了,你都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程乐君记起来之后一脸的愧疚,只好说着“谢谢提醒,我等会儿会跟她们好好解释的。”
“那我呢?”高文忆瞪了她一眼。
“啊?”
高文忆觉得自己语气不对劲,赶紧解释道,“为了翻你出来我欠了多少人情,你一个解释都不给我吗?”
程乐君的发髻有点松了,她索性把头发放下来,发间传阵阵香气,伴着怒火,高文忆有点气喘。
“OK,简单的来说,我的通讯设备弄丢了。”程乐君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可奈何。
“随行的人呢?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买得起手机吧?”他嘲讽道。
“问题是,我当时一个人开车去了趟北非找那个矿主,手机在途中弄丢的,我在那边呆了五天,谈好事情开车回到旅馆就看到你的人在找我,然后我就回来了。”
“那矿主有方法联系我的,为什么不联系我?”他接着质问道,却未曾发觉自己的语气有点着急了。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搞不定才找我,我觉得我自己可以谈的成这个交易,而且,我也不认为我少联系两天会有什么问题。”程乐君一脸的理所当然,她觉得这样子的高文忆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他怎么可以这样的前后矛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