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程乐君一直都没有接受苏澈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苏澈,相反,她的确是对苏澈有一些好感,而且苏澈的贴心更加是高文忆比不上的,但是,那种感觉和跟高文忆呆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
跟高文忆在一块的时候她的心会跳得很快很快,会紧张心情会有很大的起伏,虽然程乐君知道这种感觉很危险,但是她发现自己非常的沉溺其中,享受着高文忆所带给她的甜蜜时光,而和苏澈在一块的时候,她会觉得很舒心,很坦然,而且很多时候面对苏澈的关心她会觉得很温暖。程乐君虽然很少读关于情感的杂志,但是偶尔一翻她知道,如果要选老公,是得选苏澈这样的人,但是,怎么说呢,程乐君不明白的一点是,她一辈子都在寻找安稳,却在面对安稳的时候,向往着热情活力。
而和苏澈在一起的时候,没有那种悸动的感觉,虽然她已经不是十六七岁,也已经走过了爱情大于生活的年纪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去忘记。
程乐君和苏澈的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但是更加多的事情要程乐君去处理,除了坐月子之外的重要的事情,比如说她的孩儿的满月酒。或许女人坐月子的原因除了对身体的调整还有一点是为了——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男孩的满月酒吧。
对于程乐君这种年轻的寡妇来说——虽然她和高文忆的婚姻一直没有公开,但是当初在文忆的丧礼上大家已经有了各种的猜测了,现在又要举行高孝吉的满月礼,大家就更加肯定程乐君这个年轻漂亮的程氏总裁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结婚并且成为了寡妇了。
小吉的满月并没有像是一般的满月酒一样大摆筵席,对于程家这样大的家庭来说,这种事情是应该和大家分享的,所以就打算办一场舞会,宴请市里头有名望的人来参加。
程亦亭主动要求去办,君子没有说话,只是表示无比的感激,在这漫长的快要一个月的日子里头,她无时无刻在想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洗头~!所以听到洛千珊的话的时候她就像得到了特赦一样跑去了洗头了,感觉全身都清爽了。
而当她听到老爷子和两个爸爸都决定要将满月酒办成舞会的时候不禁吓了一跳,她并不是反对,而是,她还没有做好以一个母亲的形象出现在大家眼前。
晚上的时候洛千珊跟她一起睡,是君子要求的,她忽然想要和最了解高文忆的人说说话。或许是希望通过惺惺相惜来缓解一下她对那个男人无比的思念。
其实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或许人总是会对逝去的人拥有着无法抛开的想念,就好像当初她和高文忆在一起的时候,她会不停地想起贝特朗然后深深地被自己竟然如此地爱那个男人,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也竟然已经这样的深爱着高文忆了——在他离去之后她想他想得要发疯了。
“文忆这个孩子从小就没什么让人担心的,就是从小负的债太多了,”洛千珊忽然停了停,笑了,“桃花债。你也肯定想得出来,我的儿子啊,长得像他爸爸一样帅气,人又聪明,从小就很讨女性喜欢,别说他的那些女同学,因为文忆从小就很听话,所以就连是老师都对他赞不绝口,这小子从小学就开始谈恋爱,孩子他爸也不知道了也不拦着和文忆那臭小子一起瞒着我,这小子长这么大还不知道荼毒过多少的女人啊。不过我想着,他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大概是遗传了吧,结婚了就收身养性了,后来我听说出现了一个女孩跟他在一起竟然长达两年了,但是君子,你想你也知道,作为妈妈我肯定会去调查这件事情的。”
君子现在大概了解了,她说的应该就是徐意年了吧。想到徐意年,君子忽然想起乐轩那个流落在外的孩子,不知道意年和她的宝宝过的怎么样了。
“我暗中去调查那个女孩,发现她跟我们家文忆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并不是说她不好,我儿子的眼光总是很特别的,不过我也没有什么担心的。”
程乐君这个时候诧异地转过脸去看着洛千珊,不明白她的意思。洛千珊笑了笑,“因为那天你来甘园,从国外回来的那天,文忆第一次见你,我看到我儿子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和那个女孩肯定不会长久了。”
君子不禁哑笑,她记得的可是高文忆当场就拒绝了这场婚姻啊。
“不过文忆那个时候不是当场就拒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