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听到莫言的话却笑了,他是不是太小瞧他的资本了。
两撇性感的小胡子上下微微带着些弧度的抖动,他没有放下手上的资料,这是另外一家的资料,妻子调查出轨的丈夫,最近他的生意还真是红火呢。
“先生,希望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我说过的话。”狄庆飞一脸的冷静,丝毫没有因为莫言的话有丝毫的波动。
“我没有忘记,只是这一次的事情的确很重要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要你调查出她的下落。”
男人呵呵一笑:“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在你心里地位这么重要。”
上一次的事情他倒不是没有查到,而是涉及到冥域的事情,即使他再大胆,也绝对不敢去招惹冥域的少主,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侦探,调查事情是他的职责,可是保住性命才是他的首选,因为上一次的经验,对于这一次莫言的突然袭击,更是让他有些慌乱,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还有多少事情在背后操控。
或许莫言并不清楚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侦探到底是谁,可是狄庆飞却对他了如指掌,甚至是背后的黑手,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先生,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我可以查到,我自然不会让我自己吃亏,不过如果我没有那个能力,自然不敢跟你开口,你的事情,我不会接,不过我可以试着帮你调查。”狄庆飞看着莫言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也知道他的心里有多紧张,不管怎样,他也不是一个无情的人,既然可以选择,那么他选择帮助他,只是要看这背后的到底是怎样的人。
莫言听了狄庆飞的话,眼角终于多了一丝笑意:“多谢你了,如果这一次可以成功找到她的下落,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你可以等到我真正找到你的小姐再来重谢。”
莫言点点头,他的话确实如此,可是现在他也一刻不能耽误,得尽早的出发再去巴厘岛,他不能放任小姐一个人在那边。
“那就等到你成功的时候给我电话吧,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
男人点点头,只是很轻松的说道:“好的先生,请允许我不送你了。”
看着莫言起身准备离开,狄庆飞只是看着桌子上的文件,连头也没有抬过。
莫言出了侦探社,订了的机票也应该快要到时间了,只是不知道巴厘岛那边情况怎么样,沈凌枫还在巴厘岛等着童瑶,那天一出事,莫言首先就是给他打的电话,现在国内没有见到她,想必现在还在巴厘岛才对。
“沈先生吗?有没有小姐的消息?”莫言拨通了沈凌枫的号码,车子依旧行驶在高速上,可是他的心却一刻也静不下来。
沈凌枫皱着眉头,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还没。”
他真恨这样的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他,童瑶也不会失踪,现在想想,也许她只是因为吃醋躲起来了,可是这样一个陌生的城市,她又能跑去哪里呢,沈凌枫不知道,几天的时间,他整天的在外面,甚至发动自己的朋友找,可是依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赶过去,希望可以早点找到小姐。”莫言也没有废话,确认了消息之后就挂断了电话,真是疯了,现在整个大脑里一点也不能冷静。
沈凌枫将手机摔在地上,双手抱头,“该死的,我到底做了什么?!”
“枫……”安景瑜的手心疼的覆在他的手背上,“不要这样,谁也不会想这样的结果。”
沈凌枫却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给我滚出去,现在我不想见到你!”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闯进他的房间,如果不是她,童瑶也不会消失。
“你怎么可以怨我,这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吗?如果不是你带我一起来,如果不是你喝醉酒,如果不是你非抱着我不放,会发生现在的事情吗?”
安景瑜的声调一声比一声高,这一切并不只是她一个人的罪过,凭什么要将一切怪在她的头上,如果一切不是因为他的开始,她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沉迷在他的温柔中不能自拔,即使是被他伤害,也不肯离开他的身边。
“我的错,没错,都是我的错。不过现在请你出去,可以吗?”
沈凌枫强压下心中的那团怒火,这一切的确都是他的错,可是现在只要一看到安景瑜的那一张脸,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骂她。
“枫,我想陪着你。”
“呵,陪着我?不如说是陪着我的钱好了。你想要钱是吗?好。”沈凌枫签下了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扔到安景瑜面前,“现在拿着三百万,离开我的视线!”
安景瑜苦涩的笑着,直到笑出了眼泪:“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爱钱的女人吗?”
她将那张支票还给了沈凌枫,“我不会要你的钱,我们之间的约定还剩下一个月,我是需要钱,可是我不会用你对我的羞辱的钱。你放心,一个月后我一定会辞职,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安景瑜说完,便摔门而去。
沈凌枫生气的将桌子掀翻,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的离开。
“shi..t!”
他狠狠的踹了桌角一脚,感觉到疼痛,可是他已经无所谓了。
安景瑜是哭着跑出了他的房间的,她从没有想过,他会这样对她,她不过是一个毫不重要的情妇而已,到底是在奢望什么,还希望他像以前一样吗?虽然那么凶狠,可是从来都不曾真正的伤害她。
他对她的新鲜感已经过去了,他和童瑶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她,不过是个第三者,甚至于她根本还不配是个第三者,不过是个可笑的小丑罢了。
安景瑜哭着哭着,就蹲下身子来,用手捂着脸,不肯让人看见她流泪的模样。可是越是如此,眼泪却越发的汹涌。
这个世界有两种傻瓜,一种是不知天高地厚,一种是异想天开,可她偏偏是第三种。
她抱有太多的幻想,早就该清醒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