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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转身,我们已是陌路1

霸道帝少:女人,你是我的 锦鲤 2024-11-22 22:46
有时候,世事就是这么无常,就在童瑶已经渐渐习惯了这多出来的一个人的时候,却发现属于他的秘密,似乎才刚刚开始而已。
莫名的被绑架,又莫名的被各种恐怖的信条威胁。
因为从小就是受过这样的训练,在父亲落入事业低谷的时候,她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更甚者,甚至险些要了她的性命。
可是她依旧活的很好,甚至比所有人想象中的更好,这样的童瑶,本身在一种立场上就是一个不败的将军,可是对于萧墨而言,让这个女人因为自己的事情受伤,才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场面,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希望有无辜的人因为自己而受伤,可是偏偏这个女人,更加特别。
他甚至会去在意她的呼吸,在意她的心跳,害怕因为一点点的意外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一直和自己作对,却一直一直很关心自己的女子。
“萧墨,你是在害怕吗?”
她微笑着的面容,就像是天使一般,让他无法说出一个不字,可是又想到之后的事情会影响到她的生活,心中的不安,就更加不确定起来。
“童瑶,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他不想要这个女人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当然,更不允许她做出让自己受伤的事情。
童瑶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因为对他的渐渐了解吧,他不是一个坏人,生活所迫的事情,往往就是生不由己,她都懂得,只是她有了选择的时候,她选择了最普通却也最为幸福的选择,她不要一辈子活在金丝笼中,她想要展翅高飞,父亲不能给予她的,或许就是那一份父女温情的画面,以及足够的自由吧。
她不否认是有些怨恨那个男人的,毕竟他曾经深深的伤害了自己那样尊敬的母亲,看着那样的她,从高空坠下,她以为她失去了全世界,那时候她不肯和任何人说话,可是却在一个羽翼的项链驱使下渐渐走出了那一片阴影,或许她并不是一个特别擅长表达的女子,用最为锋利的外套阻隔了她和全世界,而全世界,却在因为她的哭泣而有了双重的改变,她不该有的,她该庆幸自己还活着,那样的她,那样的生命,就像是早已注定好的一般,她喜欢,可是也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会悄然的失去这现有的一切。
痛恨一切的萧墨,却不知道在这个女子的眼中,一切竟然都是那么美好,她只会微笑,遇到危险的时候那种恶趣味,在现在看来,竟然是有几分可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是疯了,居然会对这个女人有这样的幻想,可是即使这样又如何,她始终不是一个活在黑暗中的那个人呢,和他并不一样呢。
“萧墨,有时候我真的很想要知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张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看着他越发显得消瘦的侧脸,带着几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总是会让她有种想要安慰他的冲动。
“萧墨,告诉我吧,也许我不能帮你,可是我至少可以保护我自己,不会让我成为你的负累。”
伸出的手指在碰到他刚毅的面颊的时候,感觉到有一丝尴尬,想必他也是察觉到了的吧,可是他却并没与推开她,相反,只是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
身高的差距,让她不得已总也是仰望着他,看起来有几分滑稽的味道,或许彼此间早已当做是彼此间心灵默契的契合吧,没有谁会去在意这种小小的差距。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我真正的身份,恐怕你是会讨厌我,甚至于害怕我呢。”
他苦笑着开口,虽然不知道童瑶对于黑社会的理解有多少,可是这段时间与她的接触,却也知道,这个女人痛恨那群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可是他并不是,可是解释,又有什么用呢,她无法拒绝,他也无法给与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你在害怕我会生气,还是在担心我无法接受你的身份?”
童瑶似乎是猜中了他的心思,可是她反倒是一点不介意,这个男人的身份,她也早就猜出十之八.九了,有时候一句无心之失,或许早已经奠定了一个结局,或许她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可是却也并不邪恶,就像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刚毅的外表下,埋藏的却是一个柔软的心,她是知道的,或许是命运所迫,所以她从来不会去怀疑这个男人是否会成为那一个放弃她的那一个人,可是她却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有所退却。
人生中第一次自主的选择,就是在面对爱情上,或许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那些普通情侣间的心跳感应。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不可磨灭的感情。
童瑶那样深刻的语言,深刻的压抑在了萧墨的心上。他又怎么可以想象,这个如同冰山与火石相碰撞的女孩,对于他的身份,竟然是那样的堂而皇之的接受,没有丝毫的退却,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如果我和那些人是同伙,你会不会生气?”
他只是一个疑问句,想要得到一个让自己心安的答案,而她,却也配合的点了点头,看着某个男人蹙起的眉头,她却淡淡的笑着:“如果命运如此,我愿意陪你一起改变命运,从前的一切定是可以改变,当然未来的一切,更是如此,所以我从来不去担心你是否真正的会沦为那样的人。”
童瑶的话,让萧墨内心深处点燃了一抹温暖,或许对他来说报恩是首要的任务,他无法背负着太多的承重的负担去生活,所以他还必须要解决掉一切的事情,而这一切对于童瑶来说,竟然是那样的简单。
“萧墨,答应我,如果有一天累了,就放下一切回头吧,我只会在你看得到的地方等你。”
这一句话,便成了他全部的信仰,以至于在之后的种种威胁中,他总是能够那样安全的活下来,从来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或者对于萧墨来说,他的那盏启明灯已经点亮,而照耀前方的灯芯,就是童瑶,或许在他没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一切的改变,会发生的变化,总是会有变化的,可是对于他而言,更多的,或许也是在面对童瑶的时候,那份稳定安静的心吧。
她不想,更不要这样一个男人,为了自己有丝毫的退却。
在那样的生命竞技之中,稍微犹豫一步,就是死亡,她要的是他好好活着,又怎么会让他受伤,又怎么会让他受到更多非人的折磨。
离开的时候的约定,在今天看来,依然是历历在目,萧墨一字一句的回忆着过去,可是童瑶却只是撇开了眼,不去看面前的这个男人。
从前的感情是无法质疑的,她相信,她爱过他,可是更多的,现在只是对这个男人的畏惧,他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今天隐瞒的是她,别人的事情,而明天呢,或许就会是她的性命吧。
她苦笑着转身,双手却被紧紧的禁锢在男人的手中,想要挣脱,却发现,无法拒绝,这个男人,太过强势,她没有一点点的力量可以拒绝这个霸道的男人,可是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她恨这个男人,那样一本正经的背后,究竟是怎样的冰冷和黑暗。
“瑶瑶,你变了。”
他冷着一张脸,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凌厉的看向她的心中,甚至可以察觉到她心虚的感觉,可是她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样恨冷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或许她不是哪一个最善良的,也不会是那个最邪恶的,可是她始终是童瑶,她的基因里始终存在着一部分阴郁的存在。
“萧墨,我们完了。”
即使在面对沈凌枫的时候,也从来不敢将这句话讲得太过绝对,可是面对这个男人,总也是忍不住想要反驳,总也是忍不住想要驳斥,总也是忍不住想要和他断绝全部的所有的关系,她恨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全部,可是心里却没有她一丝一毫的位置
他能够给她存留的,或许就是那一抹死寂的温度。
“呵呵,在你的心里,我究竟是怎样的人?”
看着她那样冷漠的眼神,他的心像是被万剑刺穿,怎么可以,才能那样冷漠,怎么可以,才能让他的心,受伤到无以复加。
只要是她,就可以随意的伤害他到遍体鳞伤。
而表面上,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改变,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啊,她就是这样一个除了自己什么都不考虑的女人啊,他却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迷失了自己。
真是可怕,爱情这样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一旦触碰,那么一切,定然将会是从最初一般,改变了全部,甚至是疼痛都会加倍,这就是她带给他的全部,她恨他吧,因为他瞒着她,完成了一切的报复行为,甚至将她的那个狼心狗肺的父亲送进了重症监护。
可是即使这样又如何,做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了谁,不必他多说,这个女人也是该明白的,可是为什么,她依旧可以那么冷漠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将我瞒在鼓里,大肆的完成我的报复行为,甚至将我的亲生父亲气得进了重症监护,请问萧墨,我还可以拿什么温柔来对你!”
她的声音到最后近乎嘶吼。怎么会让一切变成这样的地步,难道他就不会好好想想一个十全十美的计谋吗?
不错的,当初埋下这颗仇恨中种子的那个人是她,可是现在,她却有些悔恨当初的行为,如果当初可以制止,或许现在,也许就不是这样一个画面了,也许他们可以再某个宴会上相视一笑,亦或是在某个街角的转身,双双抱紧,可是想过一万种可能,却偏偏遗失了最为可能的答案。
看着面前已经近乎陌生的男人,童瑶当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不管哪个男人究竟对不起自己多少,她都不想要伤害自己唯一的亲人,现在除了母亲,她没有了任何的亲人能够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伴着父亲到老,而今,却只能垂首在他的病床前,没有任何退缩的机会。
那样深爱着一个人,可是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那般可怕,才想过一万种的可能,慢慢的消失在自己冰凉的瞳孔之中。
“童瑶,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做了什么,你看到的就只有这些阴谋诡计,商场上的成败定律,可是你又知不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我宁可背负着一切的罪恶,也不肯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得到的就是你这样的鄙夷!”
他的声音那样崩溃,就像是前所未有的疼痛,她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他,就因为自己阻拦了她自己的复仇大计吗?
可是她怎么会知道,商场如战场,任是她有几分能耐,如果没有足够的后援,想要撼动那个男人的位置,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他为她铺了一道通往天梯的道路。可是却发现这个女人丝毫也不能理会他的苦心,一如既往的反抗,就像是刻意的想要躲避,在发现无从躲开的时候,就用那样冷漠的眼神面对他。
这样的冰冷,他受不了,任是她打他骂他也好,总是表示在她心上还是有自己一些位置的,可是现如今,却陷入这样的境地,这个女人,当真心狠,从来没有把任何男人当做是一个终身伴侣,或许在她而言,人与人的关系,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利益,再不必有任何的改变。
“萧墨,我没有企图让你改变什么,我只是怀念我们还在年轻时候的想法啊,那样单纯,却又是纯真的善良,没有丝毫的杂质。”
她勾唇冷笑:“可是现在,你要让我如何面对你,把你当做是仇人呢,狠狠的抱着,让你永远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吗?”
怎么可能,就算是失去了一切,也不会将自己的全部都展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他曾眷恋过她的调皮,她的天真,她的可爱,甚至于她暴躁的小脾气,可是那时候,永远是怀着一抹浅笑的嗤笑,却远远比现在来的要太过温柔,什么时候,你才会像是这样一样对待我,或许永远不会了吧,毕竟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童瑶只是冰冷着眼眸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看着他狼狈的后退,看着他狼狈到失落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谁说的欺侮别人,自己的心里会有快感,她尝过两次,可是两次,却都苦涩的让她终生难忘。
“抱歉,我想要去医院照顾父亲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的好。”
童瑶的话语异常冷漠。就像是将此生的寒霜,全数还给了那个男人,那个温柔的溺水的男人呢,那个暴躁的像是一条火龙一般的男人呢,那样的一切,让她无法遗忘,而现在,她却不得不忘,如果记着,从此以后痛苦的就是两个人。没有阻拦,松开了童瑶的双手,看着她从自己的面前悄悄离开,就像是来到的时候一样,他也是那样漫不经心的走到她的身边,现在一切有了结局,他却舍不得了,为什么,那个女人呢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女人,何必要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做什么改变呢。
他苦涩的笑着,真的是苦涩啊,谁会知道,堂堂冥域的少主低声下气的和一个女子这样的解释和挽求,竟然换回来的只是她的决绝,和从不肯回头。
难道缘分就真的是早已注定,所以她才会那样肆无忌惮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转而又将这一切抛诸脑后,有时候,真的很想要知道这个女人心中到底是什么做的,或许是石头吧,只是石头也没有那样硬朗的时候。
或许她的心,本就已经修炼的石头还要锋利。
“少主,大小姐有命,命你立刻返回冥域。”
冥的脸色并不那么好看,邀请自己的情敌回去冥域,这样的打击对于他来说,是羞辱姓的,或许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唯独只有他一人能懂,郁可凡的心中永远不会出现那个男人,她的心上,却永远只为哪一个男人停留,就算是一秒钟,也心甘情愿的低头。
这就是郁可凡的爱情,不卑不亢,却有种让人怜惜的冲动,他想要充当哪一个角色,无论是太监公公也好,只要让她能有一丝一毫的幻觉便好,可是谁曾想过,自己的那个恶魔弟弟竟然会是这般心狠,竟然肯对他下去这样的手。
冥从前就被当做是三人中最小的哪一个,或许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改变的了的。或者改变不了的,永远都不会有太大的偏差,喜欢一个人,也是这样的感觉,似乎并没有特别的看法、
冥的表情那样明显,就算是萧墨,也是十分清楚的,这个男人,和他一样,同样是为情所困,可是他该庆幸,自己可以一直陪在心爱的人身边,而他,似乎远远的看她都是一种罪过了。
“回去吧。”
又看了一眼已经消失了的背影,心里重重的被扎了一下,或者她是一个重情的人,可是她的感情,却只剩同情,对于他,太过奢侈,他要不得,也要不上,所以只能这样静静的守在这个女人的身边,看着她发疯,看着她流泪也好,至少不要让自己压抑在自己的心里,即使她不知道自己的苦心也罢,他早已习惯了被人遗忘。
童瑶走到拐角处,却莫名的停住了脚步,双肩控制不住的耸动,眼泪终于忍受不住的掉落下来,或者这一刻才是她最真实的反应。
在那个男人面前那样冷漠的伪装,或许才是她最好的皮衣,她不是一个能够承受的住更大刺激的人,所以,才会在这之前,早早的逃离了他的目光中,也许没有了那样的束缚,反倒是不会太过在意这一切,只是这一切对于她而言,其实并不那么简单。
她哭着蹲下了脚步,因为不想要被这样一个身份所禁锢,所以想要逃离。
因为害怕再度扑进他的怀中不可自拔,而让他的人生为她颠覆,她更是不愿意的,所以想要逃离。、
因为自己的身份和他的身份的特殊差距,让她不敢有一点点的触碰禁忌。所以想要逃离。
有时候逃离并不是所谓懦弱表现,她从来不这样去认为自己,因为这样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颓然,她抱着自己的双膝,哭的厉害,一阵一阵的抽搐,感觉到眼角的泪水消失的差不多,她才终于从地上慢慢的站起来,她不想要看到巨人转身,当然更不希望看到她哭过的样子。
就是在萧墨面前,她也是极少有这样的姿态,甚至可以说没有。
这个世界啊,真的是可怕,明明说好要改变的,可是到了现在却只剩下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和欺骗。
“你在害怕什么啊,童瑶。”
她重重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想要让自己这样的大脑中没有任何的顾及,可是事实上,却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小姐,我们去医院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因为蹲着的关系,所以本身就矮了别人很多,从脚上干净的皮鞋,向上打量。
她却傻傻的笑了,现在看来,唯一没有改变过的那个人,就是莫言啊,无论什么时候,他从来都不曾有过任何的改变,这个就叫做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莫言不知道童瑶到底在笑些什么,可是却知道,现在她这样的情况很不正常,因为没有任何办法解决这一件事情,他所能做的,就只是一直守在身边,无法改变。
沈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没想到才没有过了两天,没想到童家也乱作了一锅粥,真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还会朝哪里发展,真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不会朝着正确的轨道,走到正轨上来。
她害怕。他同样如此。
不是因为这个背后操控的人到底有多么厉害,而哈斯走在这样的地方,更能够让他们回忆起从前的生活,那样的熟悉,那样的颠沛流离,作为管家,作为仆人,他唯一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也是正因为如此,才会如此不堪的,一次又一次的堕落在这个男人的手中,小姐是,就连他也是。
为什么,那个男人能有这样的手段,他不得而知,明明知道对方是一个不可触犯的禁忌,可是一想到关联童瑶,便就再也忍不住了、
身体被一次又一次的鞭挞,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可是仍旧是强撑着回来童瑶的身边,短短的时间里,她失去了一切的感情陪伴,而他却失去了最最珍惜的那个女孩。
那个无论口头上多么口无遮拦的小女孩,就算是站在街道边,也总是能够让人有种不一样的安逸的感觉,正因为这样的感觉,她才发现,原来一切竟然真的是那么的可怕,甚至于有一些恐怖。
“莫言,你的伤?”
回过了神来。才发现了莫言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心被狠狠的揪紧,那个男人究竟是还要做多少事情之后才会罢休,难道这一切还不够吗,他想要的还有什么,她的心他已经得到了,这残花败柳的身子,也总也是经不得一点点的欣赏的吧。
或者,他只是为了羞辱。
童瑶蹙紧了眉头,心里又被那样压抑的感觉限制住,真不知道这样的感觉还会延续多久,真不想就这样继续下去,可是有时候,却偏偏无法改变。
“小姐。”
他反手握紧了童瑶的手;“小姐,我的伤口没有什么,只是你的心,准备好收回来了吗?”
不管哪个男人是谁,现在的童瑶,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两大集团的决策权全部在她的手中,她能够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要好好的将自己的性命和心把握住,她不能打一个没有把握的仗,而全部的胜利,也只会在不远处等待着她。
她悔恨自己的心软,悔恨自己的动摇,可是却无法拒绝,或许这就是作为女人,和男人唯一的区别,男人在权势面前,感情不值一提,而在女人面前,感情却是一道无法横跨的鸿沟,那样深刻的横亘在她的面前,进退不能。
“小姐不必担心,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若是觉得累了,就躺下来歇息一会儿,我相信小姐一定会克服这一道障碍的。”
这一道屏障,象征着爱与被爱的彻底隔绝,一旦进入,便再也不能回头,只能在权势的浮萍里紧紧握住手中的浮木。
了若是选择了感情,那么接下来的一切,似乎更没有了发生的必要,所有的人都那样的多情,那又怎会早就更多的精英,或许就是如此吧。
“我没事。”
童瑶轻轻的扬起了一抹笑,应该是自己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可以让自己显得正常了一些,可是到了现在,她已经是个不正常的人了,却在自己自认为正常的步调中,寻找曾经的足迹。
她甚至于渐渐忘记了自己的记忆,她后悔自己从前没有忘记一切,她悔恨自己从前不肯听任被安排好的人生,如果当真是一帆风顺,如果当真是没有任何坎坷,或许这条路,才可以延伸的更长。
只不过,留给的却是别人的起跑线,是自己的终点。
“小姐,不必想太多。”
莫言握紧了她的双手,也不知道怎样才能给她更多的力量,就这样傻傻的紧握着,一只手开车的速度变得有些沉稳缓慢,过了许久,才到了医院的门口,接诊的人并把很多,或许是因为私家医院的关系,竟然没有多少人在这里治病,嫌弃这里的医药很贵吧。
童瑶蹙了蹙眉。她从来都知道人的性命比起那些阿猫阿狗来的重要的多,可是总也是控制不住,不想进去的感觉,就这样冰冷的医院,医生护士在一起调情,拿到的却是比那些真正拿手术刀站在手术台上的衣裳还要多,就是因为笑了几下,成了咱们这医院的代言,这样一来,入院诊疗的质量普遍增高,病患的增加,无疑就是要让这些没有什么意识的人,真正的体验到什么叫做贫富差距。
或许之前体验过,可是却并没有一次深深地做过一次比较,这样奇怪的样子,或许会引来别人的嘲笑吧。不过再这里,却是实在的事情。
病患的收佣金,早就已经抽了三成给医生,就连护士也有两成,剩下的成为了医院的医疗器械的经济来源,这样奇怪的变法,其实着实让人心里不踏实,可是只要一想到童瑶这个样子的站在门口,莫言却只能咬着牙拉着她走进了正门。
医院里布置的富丽堂皇,若不是门口的大字标题写着,恐怕童瑶只会当做是一个好玩的游乐园吧,可是游乐园里的东西,却又显得奇怪,搞不清楚自己这样纠结的情绪为那般,只是知道,若是自己不肯答应了小妮子这样奇怪的要求,或许医院也该趁早关门大吉了。
童瑶站在门口,就看到了一群男护士涌了上来对童瑶上下听诊把脉。
弄得似乎煞有介事,站在一旁的莫言只能努力的拆分开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真的是太快了呢,她还真是受不了,擦不要这么快就高潮,她才第几次这样低级的错误,她就想到了那边,真的是疯了才对。、
“小姐,请问是来看病还是来照顾病患,如果是第一样,请和林医生来,如果是第二样,请到一楼登记姓名,然后有护士会另你们去的。
童谣一阵头疼,怎么看个病人而已,用得着这么麻烦吗,若是她的话,便是用发卡划破了手腕处,流一点血,似乎就不会被这些人这样围追堵截了。
若说这里是婚介所,还真是有很多相亲的孩子呢,真不知道这里的主营业工作到底是不是卖笑,如果不是,或许这样的答案,才更符合这个地方的真实性吧。
童瑶撇撇嘴,没有理会身边的这些人,真实径直朝一楼的登记处登记了自己的姓名,便问了女护士,父亲的病房在哪里,可是谁能知道。
“小姐,很不好意思,因为童先生是因为脑中风引起的后遗症,很容易造成感染,所以现在并不适合进去探望,当然如果你们不进去,只是在门口看上一眼的话,倒也是没什么。”
女护士一丝不苟的扶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框,锐利的眼神就像是要将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扫描一遍,以确定有没有造成感染。
“小姐。那就劳烦你了。”
童瑶虽然心上仍旧是觉得这几期的确奇怪,不过倒也是忍住了,只对那护士说了一句,没有察觉到她有什么生气的异常,心里也沉静了很多,只是不知道这个男人,还继续跟在她身后多久。
“先生,如果没有事情的话,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们,如果是领路的那个人,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已经有了这位护士小姐,不需要先生如此费力,好吗?”
说话的人是莫言,平时总是语气温和,态度温和的男子,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守在童瑶的身边,不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当真是想来救济,还是说趁机占尽便宜。不过不管是哪一样,总不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就好。
她讨厌被那群男人呼来喝去,就算是医生也讨厌,那样讨厌的人一直出现在身后,总是多少会有些不愿意的,不过她倒是还好,只要那些人不动手动脚,她便也是做得清净。
“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两位面生,想着今天带你们进来,顺达帮你们介绍一下这医院里的美景。”
这样美好的风景,如果没有这个奇怪男人的搭腔,或许会更加凶猛一些吧,不过童瑶并没有理会,她现在最担心的是住在重症监护的父亲,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怎么样了。
即使恨,即使讨厌,可是无法拒绝那个人的温柔,那个来自父亲的温暖,总是在不自觉中慢慢的侵蚀了她的灵魂,就在不自觉察觉中,就已经改变了一切。
她痛恨这样的转变,可是即使如此,又能如何,她无法改变这个男人对于权势的渴望。
或许在人生的低谷期,就是他改变的开始,曾经以为那个父亲永远不会改变,可是后来发现,要改变的始终还是会改变,就算是自己不断的祈祷,也是没有一点作用的。
“额,那个小姐,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离得你远点,不过这医院里总也是有些嘈杂的,我怕你有什么问题找不到人来问。”
那个男人仍旧是站在后面就像是一个拔不掉的牛皮糖一样,越是想要甩开,就越是粘的越紧。。
的确,他看上的是这女人的容貌,那样清秀,却那样高傲,可是他看上的又岂止是着一张脸,更重要的是她身后的财势,在门口装作不相识,可是早已经在各色的报纸上看到她的照片,没想到这个女人本人竟然比照片上的那个女子更加诱人,看起来更加适合人采摘呢,真的很美,美到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这个女人的温柔吧,或许这个女人天生就是男人心目中追求的哪一个。
拥有绝对完美的身体资本,加上这样的家世,就算是普通人,也会对她有所幻想,而他,也是这普通人中的一员,在他的印象中,这种冰冷的大家小姐,就是因为从前受到的温暖不够,所以才会用面具掩饰自己,他倒是很乐意这位大小姐在自己面前卸下面具的时候,也许到了那时候,他再也不会是卑微的男护士,相反是另一种高贵的身份。
想到这些,男人的嘴角不自觉上扬,真是不知道最后的结局会不会像是他预料中那样呢,如果不尝试的话,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不过如果尝试的话,当然也不是百分百就会让这位大小姐臣服,不过却总也有一些把握的。
童瑶听着身后男人不停的嘟囔,真心想要缴了他的舌头,原来只以为女人才是最爱说话的,没想到这男人说起来,也是滔滔不绝,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童瑶咬着唇,一阵狠戾之色从眉眼里划过。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在医院里,总还是要保持起码的淑女风范的。
莫言看了一眼跟在身后不远处的那个男人,一股无名火就冲上了脑门,他真想冲上去狠狠的揍扁这个男人,明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竟然还敢觊觎小姐的美色,就他这样的男人,大街上随便抓就是一大把,小姐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家伙,他未免太过高估自己了吧。
在童瑶的耳畔附耳说了几句话,莫言动作轻缓的走到了那个男护士的面前。
“不好意思,有几句话想要和你说一下,不知道护士先生有没有空?”
莫言的语气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的态度,让男护士一下子变得有些茫然,他本来只是打算追那个富家千金的,没想到这身边的男人居然会这样凶残的跑过来威胁他。
虽然并没有说的太过清楚,可是依旧可以听出来他话语中强势的态度。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知道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不过如果有的话,我向您道歉,现在我想要跟上那位小姐的步伐,请您不要阻挡好吗?”
男人毕恭毕敬的态度,竟然让人作恶,莫言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为了金钱攀权富贵的人了,这样的家伙,根本就不配和他说谎,更不要说跟在童瑶的身边。
“先生,我想你也是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说过你得罪了我,不过,你的确得罪了一位高贵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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