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还贱客。”看到许哲这个样子,苏月白不禁喷了出来,她以前怎么从没看见过许哲这么油滑的样子。不过,在中学的时候,是听许哲说过,等以后有空了,要去办个击剑班好好学学这项运动,还被她嘲笑过得了“击友病”。可是,土豪会么?他只会游泳而已,还间歇性犯胃病……实在是……
“土豪,别甩他,我们走。”苏月白在林言晞心头好心规劝道,猜测道,“他的击剑,应该不赖。”
可是,苏月白刚说完,林言晞就握上了许哲的手,两人狠握一番,火药味甚浓。
“呃……什么情况,土豪,你确定要和他?”苏月白愣住了,呆呆地问。
那是我和他的事,我不挫挫他锐气,恐怕他会一直纠缠着我的身份。林言晞在心底回应着苏月白,冷冷地迎上许哲挑衅的目光。
苏月白沉默了,林土豪能这么说,证明他的确会击剑,还很有把握。
“够爽快!凡尔赛击剑馆,一会儿不见不散。”许哲说完猛地丢开林言晞的手,朝停车场内走去。
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One-77和珍珠石墨色的雷克萨斯一前一后,奔驰在高速公路上。
“呃……那个,土豪,现在你有和许哲飙车的嫌疑欸,就算再有钱,你又不是交管局局长的儿子,谁罩你啊。”
林言晞腾出一只手指着仪表盘上显示118码,说道:“苏小白,看清楚了,这里标准是120的限速。你看许哲步步紧逼的样子,是他在和我飙。所以,不要在我心里说话,分我心。”
“嘁,你才小白。”苏月白悻悻地闭上嘴,乖乖地呆在林言晞心头,时不时通过林言晞的目光从倒车镜中看到那辆珍珠石墨色的雷克萨斯左右漂移的嚣张姿态。
“漂移?哼,那也要看是不是用对了地方。”林言晞不屑地冷哼一声,看着前方路口似是刚施工收尾的样子,地面铺了一层黄沙,于是灵机一动——突然林言晞打开手动档,提档加速,阿斯顿?马丁的车身一个侧滑甩尾,借助黄沙加大的摩擦力,车身以完美的半弧轨线从高速车道转移到某个不知名的小道上。
林言晞熟稔地朝拐弯一侧连打两圈半方向舵,急速降档,忽闻“砰——”的撞击声。
倒车镜中,那辆刚才还在大玩漂移的雷克萨斯,流线型的头部陷进刚才那层黄沙旁的石子堆中。
若说阿斯顿?马丁如银色的彗星扫过地球表面,那许哲的这辆雷克萨斯很悲催地成为了撞击地球的黑色陨石。
苏月白懵懵懂懂的回味着刚才突发的瞬间,好久都缓不过来来神。
她苏月白突然很想从林言晞跳动的心房里钻出来,好好地膜拜一下土豪大神的风姿。
太帅!太男人了!
苏月白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犯花痴的声音,林言晞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微微翘起。
不过苏月白还是很违心地说道:“啧啧,你们两个太暴殄天物了。我看你拐到小弯道里,还怎么到那个叫什么凡尔赛的击剑馆,哼哼。”
“跑车就是跑车,当成公路汽车使用,就失去了其昂贵价值的意义。”林言晞面不改色地纠正着苏月白“暴殄天物”的观点。
苏月白撇撇嘴,看着林言晞打开了车内的GPS全球定位系统。
在屏幕上,每一条小道都标的清清楚楚,还列出了3个从这小弯道的去凡尔赛击剑馆的路径方案,林言晞十分干脆地选择了捷径。
当林言晞走进击剑馆内输入电子档案拿出击剑服时,苏月白才知道林言晞也是凡尔赛击剑馆的VIP会员之一。
“哇,土豪,你身上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你刚才让许哲撞车了,这回击剑你可要悠着点,别被他给咔嚓咯。”苏月白一边诧异一边敲着警钟。
在换衣间,林言晞手脚利落地开始换装,最后只差戴剑盔时,才摘下了半幅银质面具。
“你忘了?我祖父是匈牙利犹太人,击剑,是必修课。”林言晞说完,戴上了黑色金属的击剑盔。
没过多久,许哲也来到了凡尔赛击剑馆。
当苏月白趴在心头、看见许哲的一张俊脸变成了微肿的猪头脸时,大笑不止,用有形无实的手拍打着林言晞的心头肉。
那是快速撞击后,保命的安全气囊瞬间弹开造的孽。
苏月白越来越喜欢这种新奇快乐的感觉,就好像是老天有意安排自己的灵魂寄宿在林言晞心尖,去通过各种机缘巧合寻找报仇出气的快感从而彻底遗忘过去一样。
换好击剑服的许哲阴揣揣地对林言晞开口道:“你果然就是为了提前换好击剑服,才故意甩开我的车。总裁先生,我许某不得不承认你的车技略胜一筹。不过剑技,就未必了。你先挑吧。”
林言晞只字未言,在剑道下的检验筒中挑起一把佩剑,食指关节抵住月牙形护手盘托上,掂了掂,沉声道:“好了,你请。”
许哲深深看了林言晞一眼,心中暗想:没想到这神秘总裁还会玩佩剑,击剑中出手最快,又是唯一能劈能刺的剑种。这种人,不可小觑。
许哲随后从检验筒中挑起一把合手的佩剑,率先一步跨上覆盖着稀有金属的木质赛道。
双方在击剑服后连上电动裁判器的电源线,礼貌性地交叉碰剑,互刺金属盔和金属背心校验有效部位提示音和彩灯闪烁有效性。
中线左右各两米处,林言晞和许哲在开始线上做着弓步准备活动,蓄势待发。
“土豪,我看好你!这次怎么也不能被这个混蛋占了先机。加油!”苏月白情不自禁地鼓励完,捂住了嘴巴,突然有一种“我把土豪当成现任男朋友,在怂恿他和前男友斗鸡”的感觉油然而生。
林言晞没有说话,心脏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调试完毕,许哲对林言晞比了个手势,对决开始。
准备,起势。
许哲右手持剑,主动出击,一个弓步长刺出手,被林言晞避过,紧接着又是一个半步长刺,这次却被挡下了。
不到3秒的时间内,连续出手两次,已是击剑高手的级别。
然而林言晞却直接格挡,顺着许哲的护手盘划了一个完整的圆圈,用画圆还击法击中有效部位,提示音“滴答”一响。
林言晞是用左手持剑的,却不是用左手写字,苏月白好奇、耐心而激动地看着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较量。
先下手为强往往都是弱者的行为,后发制人、步步为营才是强者的策略。
林言晞反被动为主动,直接交叉前进,对许哲进行敲剑攻击,微晃的剑尖刺上金属面罩,林言晞再次得分。
许哲急于追回劣势,不顾被林言晞刺中的有效部位,进行侧身的冲刺。
结果林言晞的佩剑剑身一压,以压剑还击再次刺中许哲的有效部位,稳固优势。
在许哲手忙脚乱间,林言晞沉稳如水,眼神犀利的注视前方,闪电般地出手急挥,两次简单进攻,分别刺中许哲的下颌和心口的金属传感器,两次提示音响起,早已痛失先机的许哲,在这一局单人三分钟对决中,大势已去。
苏月白睁大了眸子,看着林言晞连续三次的转位攻击,连连得分,直接把许哲逼到了临近端线的位置。
欲图最后一搏的许哲,在临近端线的极短距离内,快速小步后跳,手腕一抖,对林言晞的胃部来了一记旋剑攻击。
“小心呀!”苏月白看得太忘我,许哲朝胃部攻来的那一剑,通过林言晞的双眸看到,犹如感同身受,让苏月白浑身战栗不已。
“铮——”,指示音没想,霸气的土豪横剑拨挡,就在许哲小步后跳并未站稳的空挡,做了一个佯攻上部后转攻下部的动作,刺中许哲心口。
许哲终于是有一只脚偏出了端线外,并且整个人的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跌坐在地。
在三分钟的一局比赛中,林言晞已经漂亮地以15分给许哲剃了光头。
电动裁判器上显示的时间,还不到一分半,这已经是神一样的记录,就差没有代表中国队去参加奥运会了。
许哲摘掉金属面罩,瘫在剑道上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微肿的俊脸上满是痛苦纠结之色。
是谁说过来着,男人的蛋疼比女人分娩还痛上几千倍,更别提跟大姨妈想提并论了。许哲此刻的面部表情,刚好验证了这句话。
而让许哲蛋疼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那小步的后跳旋刺让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重心不稳快要摔倒时,太小的步子让自己的下半部身体极不协调,就像——两根扭曲的筷子夹着双黄蛋,一齐坠落于地,于是悲催的蛋蛋接受了二次重创后,更疼了。
总之,用一句话概括:步子太小,会挤着蛋。
“土豪,你手劲那么大?刺中击剑服也把他疼成这样?”苏月白有些看不懂情形了,迷蒙天真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