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扼杀初恋的真凶（三）

小白的眼神愈加迷蒙，但在听见许哲那句“杀害你母亲真正的凶手，是我的母亲。”后，小白只有按住了墙壁才阻止自己差点软倒的动作。
怎么会，明明应该是朱慧才对，她对自己自己的母亲恨之入骨，破坏母亲与林科的见面，又设计自己的生父梁凇平强要了母亲，将她赶出朱家，这才有了自己，可是为什么许哲要说凶手会是她母亲。
“那……那也不该是你跪在这里，你还是起来说话吧。”苏月白看着表情那般严肃的许哲，只觉得脑袋都胀痛，渐渐失去思考力。
却见许哲依旧跪着，对着苏月白露出苦涩不堪的笑容：“不，我原来总是不甘心我们的感情，单单只是因为几年前的那次强制留学而中断，我觉得我可以挽回，只要我够努力，够虔诚。却不想，原来连留学都是计划好的，我们原来就是注定不可以在一起的，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苏月白捂住额头，胸腔中似有微痛般颤声说：“你的母亲……不，你知道我现在脑子里想到的是什么么？黑暗中一个女人的笑容。母亲去世后，我常常噩梦醒来就是一张模糊的女人在黑暗中笑，阴差阳错认识了林言晞，爱上了他，当了他的妻子，经历了他家族那么多事之后，我一度以为我想不起的那张脸就是朱慧的样子。呵呵，可是很神奇的，刚才却是一张充满英气的脸忽然和梦里的女人对上号，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会是她。”
那个在她少女懵懂时，还对许哲私下称之为“阿姨”的人，多么可怕的真相。
许哲这时跪着连头都了无生气的垂着说：“许氏私立作为全国私立医院的最顶端，在很多年前就拥有同外国相匹配的医疗水准和药物配备，而那些并不是只有我父亲一手掌握。而据我所知，朱慧曾经三次私下找过我母亲。现在我长大了，翻阅了记录后，完全可以把时间和事件对号入座，第一次是朱慧结婚时，她要了最先进的迷幻型促兴奋药，但估计却是用在你母亲身上，因为提药日期是二十多年前，你的生日前后；第二次是林言晞的父亲，林科，在胃病住院期间，刚好也是林言晞生日的前后一月内，同样也是那种无异于强力迷幻春药，朱慧说剂量不够，继续向我母亲开口要，而此后许家也收了林氏不少好处，增强了自己的资本；而最后一次，我想你应该也猜到了，是朱念科，朱慧找到我母亲，以高额费用做了一批试管胚胎，不幸的是，最后只有朱念科存活下来，以代孕的方式出生，被留在了香港。”
扼杀初恋的真凶，居然就是富家豪门间借种买药的戏码，是许哲的母亲。而这个女人，更是令朱念科、林言晞和自己出生的始作俑者。
可笑！
孤儿院！苏月白突然想到了什么，眼角还沁出两滴残留的泪渍，看着许哲说：“不，应该还有第四次。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好像就见过你妈妈，在孤儿院的门口。难道真的是她杀了……我要亲自去找她！”
而许哲用膝盖挪动着，一下扣住了苏月白的脚踝：“小白，你先听我说，不要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