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康,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秦双瞪着眼睛说。
被她这么一瞪,我心里发虚的想“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能怀疑秦双!根本没可能的。”这一刻我都为我自己的想法感到脸红......
我陪着笑说“没有,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双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提着零食去和饮料走进了田老伯的家里,把两个大箱子留给了我。
“咦,那这些东西是她买给谁的?难道这丫头还是个经常去敬老院献爱心的五好青年吗?”我自言自语的小声嘟囔着。
田老伯刚才去照顾老伴,刚从屋里出来就看到我和秦双提着东西进来,摆着手连忙说“小秦姑娘,小师傅可使不得,使不得.....”
秦双边往堂屋里走,边说“田老伯,今天中午要在您家里蹭饭了,这些就算是我和小神棍的饭钱了”
田老伯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立在院子里不该如何是好。可最终还是在我的坚持下收下了礼物。
中午我们在田老伯家里随便吃了一点,等待着夜晚到来.....到了下午,我便开始安排田老伯准备香案和香烛纸钱等物品,虽然我认为,田壮(田老伯的儿子名字是田壮)的鬼魂今晚还是一定会来,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引一下。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秦双开始紧张起来。她过来问我说“我能见到田壮的鬼魂吗?”我反问“你想见到吗?”秦双沉默了一下憋出了三个字“我害怕......”
她双手绞在一起,双腿并拢地做在椅子上,脸色都开始苍白起来。
我安慰道“生人最好不要见魂魄,这样会损耗人的阳气,到时候你就老老实实地待着堂屋里,直到我回来就好”秦双小声地说“你能不能一直陪着我啊”
“不能!我陪着你,那我来干嘛啊!让秦老伯陪着你吧”
“神棍!”
最后我将夸父珠拿给她说,这是我的宝贝,拿着它百邪不侵。
她接过去,怀疑地问“有这么灵?”
“不用就还给我”
她赶紧握在手心里,生怕我要抢回去一样说“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先收着”
“我......算了”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秋虫已经开始鸣叫,夜也显得更加的安静。我在田壮媳妇的卧室门口摆好香案,点燃香烛,静静的看着燃烧的清香。一缕缕青烟飘散在空中,虚无飘渺,像极了人生.....
忽然我发现三支清香冒出的青烟竟然拧在了一起,斜着网上飘去,我暗道一声“来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看到鬼,来之前我在《一气阴阳相术》上看到一种叫做开阴眼的符纸可以用来看鬼,可是时间太短了,我根本学不会怎么画。
我只能试着进入冥想状态,试图和田壮的鬼魂沟通,这也是来之前刚刚学的。我默念着《阴阳咒》,希望尽快进入冥想状态,一会我就感觉到一股阴气进入我的体内,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我的娃啊......我的娃啊......我看不见你啊......我进不去啊......我的娃啊.....果然和我估计的差不多,田壮的鬼魂是想再见见刚出生的婴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进不去房间。
按说不应该啊,即使家里有些神位之类的东西,也不会排斥自家人的鬼魂啊,那个房间一定有什么古怪。
确定了问题的根源,我立刻退出冥想,从堂屋里喊出田老伯说“您去把您孙子房间里的门窗全部打开,只要几分钟就可以”
田老伯毫不迟疑的答应着,接着就将门窗全部打开。立刻我感觉院子里卷起一个小小的旋风,朝着那个房间的门口转去。我仔细盯着那个几乎为不可察的旋风停在门口,大概两三分钟后,便消失不见了。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亏没出什么意外。
田老伯看到我轻松下来,急忙过来问我“小师傅,怎么样了”
“没问题了,田老伯,您的娃儿就是想见见小孩子,这会已经走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听我这么说,田老伯竟然哭了起来。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不再回来也就意味着他彻底失去了他的儿子,连鬼魂都不会再回来了。
“尘归尘,土归土,田老伯您也别太难过,如果他一直不走,不管是对谁都不会有好处的,这样他可以安息,您家里人也可以继续好好生活了”
田老伯嗯嗯的回答着,强忍着泪水,他现在是最苦的人,从此以后全家只能靠他自己顶着了。我叹着气摇摇头......
秦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堂屋里出来了,也替田老伯难过着。
“田老伯,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等过几天,您儿媳妇出了月子我们再来。她那房间里可能有个东西,我想查查”
田老伯焦急地问“什么东西啊,能不能现在就给弄走啊,小师傅”
“不着急,应该不是什么有害的东西,您放心就好”
帮田大伯稍微收拾了一下,我和秦双便告辞了。临走前,田大伯说“小师傅,太麻烦您了,您看给你多少合适……”
还没等我开口,秦双抢着回答说“田大伯,小神棍还在实习期,您应该管他要钱,怎么还能给她钱呢?”
我斜了她一眼,做好人就做好人吧,怎么能这么损我!
看我眼神不善,她竟然脸不红心不跳,挑衅似的斜看着我,分明是在说:不服气吗?不服气你咬我啊!看着她那张动人而又有些俏皮的脸,我毫无疑问的败下阵来。
田大伯忙说“娃子,可不能这么说,小李师傅可是有真本事的人……”
“田大伯,钱我是不会收的,不过您不用不好意思,可能过几天我再来的时候会从你家里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小李师傅,只要我家里有,您尽管拿走”田大伯忙说。
“现在还不知道,等过几天我再来的时候应该就知道了”
“好,好,那我到时候等着您”
告别了田大伯,秦双开车载着我悠悠地就像村外驶去。
“我说,秦大姐,你能不能不要再拆我的台?你再这样,我明年的房租可能都交不起了”
“叫谁大姐呢?你是在说我老吗?”
……我……
“秦妹妹……”
“谁是你亲人,别给我套近乎”
我一口气憋在胸口,感觉老血就要喷出来了,我不说话了,我不说话了总可以吧。